枝繁葉茂19小
馬伶伶出月子後,大公子的慾望便再也是壓製不住,毫無節製的一晚上莫說三回,那是夜不睡覺也是要勤奮耕耘。
這馬伶伶生了三胎後,也是憋得久,頭幾個晚上那是配合著郎君,怎麼瘋狂怎麼來。
到得四五天後,她便又是吃不消了。此番已經是會主動拒絕大公子的求歡,央著他一夜兩次便可,她身子骨吃不消。
到底是初生產過的婦人,從月子裡出來也不能太過放肆,大公子便依了她,漸漸地不再縱慾過度。
夫婦二人甜蜜一如之前,冇回石榴亭還能不惹旁人的眼,回了石榴亭大公子再是如此,免不得又被笑話。
王氏對他們二人恩愛已經是習以為常,隻是他二人仍不當她麵,便是一種尊重與體貼。
就如此,一晃眼,又是一月過去。
許徐在路上馬車出了事,她差點從官道上給摔進了懸崖裡。
如此九死一生傳回來,尚中丞是頗為震驚,當即叫王氏與馬氏前去探望。
王氏與馬氏同乘一輛馬車趕往許府時,聊著天裡,王氏便提了要順路去馬小府探望三哥兒。
馬氏也是稱是,嘴裡還說著:“公公時常提起姐姐會教養孩子。我盼著三哥兒大些還是勞姐姐來替我照料。”
王氏很喜歡馬氏人前人後對她的尊重,不恃寵而驕的婦人是聰慧的,不像老三那個妾室,整日在府上作威作福的,看著叫人生厭。
她自然是願意教導的。也是提起三房那個哥兒,“身子康健也就罷了,教養得也是不願多帶到人前來!好似個寶貝,我瞧她能一輩子藏著麼!”
此時的馬氏已經是隱約有聽到王氏與小叔走得近的風言風語,還是那日她去三房玩耍時玨姨娘“不小心”的脫口而出!
當時聽了此話,馬氏便實在不敢相信的。回了屋以後,也是叫丫鬟去打聽,結果冇成想,這竟然是府裡公認的秘密了!
馬氏當場失聲追問著從何時開始的,又可有親眼見到的證據?!
她郎君從前與她有染,如今王氏又與小叔有染,隻覺是王氏知曉了她與大公子的姦情,然後產生的報複!
那幾日,馬氏都不敢正眼瞧王氏,也不敢直接去問大公子是否清楚。
也是好幾日纔想通了,覺著王氏也可憐。郎君被她一個人霸占著獨守空房,不怪她與小叔生了姦情。
便是體諒以後才重新神色自若再坦然麵對的。
馬氏耳邊聽著王氏對三房妾室的敵意,心裡便琢磨著王氏是不是真心歡喜上小叔了,若是,也就不奇怪那玨兒與她鬨得兩看生厭的程度了。
“姐姐你理那登不得檯麵的作甚麼?!她教養出來的也是小戶人家,可憐那個哥兒了。”
馬氏是知王氏一慣心善,尤其是對稚子,那是愛憐有加。光是這氣度,馬氏自問自己是做不到如此境界的。
“這點上,還是我們大房和睦。”王氏主動伸手來拉過馬氏的手。麵上一片溫和之色,“我們是務必要團結在一起,可莫叫那賤人小人得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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