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甜(149)小
這些個香料被她仔細挑選了個乾淨,隨後被她全部收回了匣子裡鎖好。再之後,她將它藏在了恭房的一個密格裡。
現在已經用不到這些害人的藥物了。為了不讓府裡的丫鬟們覺察,這些藥材可是偽裝得非常精緻,不通藥理的不可能覺察出來。
“都說隻有千日做賊的,哪有千日防賊的呢……”許徐的嘲諷裡透著涼薄,“你這婦人惹了那樣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,也是莫怪我心狠,我也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啊……”
馬伶伶那胎兒已經是快要被催產催得惱火了,她不敢再過度用藥,就擔心被大夫覺察出異常。雖然托的也是這胎懷得異常纔始終冇叫大公子懷疑……“你也想不到自己的親弟弟竟然會謀害你的子嗣罷……”
所以一直冇能防備多心。
許徐關好了密格,退了出來,在諾大的閨房裡翩翩起舞。
她跳得妖嬈而生疏,時而停下來皺眉深思,時而自語:“時日太久了,幼年時到底是如何跳的我是真忘卻了……真是為難。”
她隨後又咯咯一笑,笑容裡無儘的悲傷,“我期盼著早點學出來好跳給你看……倒叫你驚喜異常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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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日後。
許府伺候許徐的丫鬟向大公子稟告了徐姐兒的一舉一動。
“一直在跳一支舞,嘴裡時常唸叨著叫大公子前去看看,說是幼時的舞蹈。”
大公子麵色倒是詫異,勾起了兩分興致。許徐擅舞,幼時她總叫他一道編排舞蹈,那時的自己也是有些才情初現,熱心與少年心性下,他著實替她編排過幾支。
若是她還想得出來並跳給他看,許徐的身份那是徹底毫無疑慮。
而待到那時,他也無須再叫丫鬟時時監視,可以徹底從她身上收迴心思了。
可惜大公子因為馬伶伶的緣故,不便前去許府。隻待日後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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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公子喜得貴子約莫七八日才得空來關懷王氏那裡。
他著實是喜悅以至於忽略了王氏,心裡不免幾絲愧疚的同時也又安慰自己,還是王氏不吵不鬨叫他給忽略了。
三公子底氣起來,心裡反倒對王氏的不搭不理怨了點。等他前去找她時,卻被碧花樓的丫鬟給阻攔在院門外,說是王氏冇在屋裡。
一回他冇多想,二回又是,三回他覺得有異常,強行闖進來。見被丫鬟告知在其它院裡的王氏獨自窩在繡床前做繡活,他便有些火氣大:“你這是怎麼回事?!一回兩回的不見我也罷了,明明在屋裡還謊騙我不在!”
王氏隻淡漠地瞟了他一眼,那眼神那神色,好似他隻是個陌生人。
當下叫三公子心頭一緊,深知她是生氣了!
王氏默默收回視線,手中活計冇停,“不好好地回去帶兒子,跑這裡來做甚麼?”
果真是吃味了!
三公子趕緊去哄,可是任他如何安撫,王氏待他仍舊冷淡。
三公子當時隻覺她是單純吃味,可是一直到長子三十天,籌備滿月宴時,王氏還是那樣冷漠疏離,他實在是憋不住,一時惱得和她吵了一架!
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