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甜了(97)顏
馬伶伶鬆了口氣,但片刻後又提起了心,許是那夢暗示著在不久以後?!
一想,心又是不寧了起來。
大夫見夫人眉頭實在舒展不了,便也是提出:“不若再請旁的大夫來替夫人看看。”
這便是有些得罪人了。
大夫在府裡多年,她們的身子他是瞭解得透徹。往年那兩胎還是他給把的平安脈,也一直是康健的。
馬伶伶哪裡不信,趕緊解釋不用了。
王氏便趁機問詢清楚馬氏的身子,一直也是無恙的,送彆大夫後也是來寬慰她少操心。
這時玧姐兒便想當然地說道:“定是那筠娘子惹的禍事來!姐夫那裡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嘛!”
馬伶伶掃了她一眼,麵色柔和中透著笑容,看著挺好欺負的一個人似的。“莫一大早的提這些煩心事。”她自己藏了昨夜的話不說。
眾女眷們識趣,將話題帶回她肚子上。
馬伶伶便說起昨夜她的夢,說是臨哥兒牽的那個女娃子叫她心疼。
“這便是胎夢了!說的便是你懷了個姐兒!”玧姐兒快人快語。
鞠姐兒也是說起她做的胎夢。
馬伶伶道:“我倒是願意這胎是個姐兒的,畢竟已經是生了兩個哥兒了,怎麼說也是得姐兒了。”
女眷們倒是一致點頭。
王氏還是提醒了她:“許是臨哥兒來告訴你近些日子小心些,風雪大,出門易摔傷。若是滑胎可就極危險了。”
馬伶伶是很認可地點頭,“我一早上醒來便嚇得不敢再外出了。”
雖走廊是乾淨的,偶有風雪飄來也及時灑掃了,可若是倒黴隨便一摔便是能要命。
如此,馬伶伶是不敢出門,鞠姐兒便留下來陪她玩耍。
那裡雙生子也是礙著風雪不敢出門的。
嫶兒吃著燕窩時還勸著:“你真不來一盅?”
玨兒嫌棄得緊,“我什麼補品都吃不下。”
嫶兒便說:“這燕窩也是有些奇怪,總感覺偶有幾盞味道是有些不一樣的。”
“都是盛品齋裡頂極的血燕,往年一直吃著的,許是你嘴巴挑!”
嫶兒認真想想,怕也是,便冇再多放心上了。
“風雪大,整日呆在這宅子裡可真無聊……”
“你也不能出去溜達的。晚些時候我跳舞給你解悶?”
“不,我想沐浴,等下你替我好好搓個澡。”
嫶兒點點頭,叫丫鬟去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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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公子與三公子坐在一處馬車裡,今日兄弟二人受邀同去參加同僚宴會。
風雪大,馬車行走也是緩慢,路上穿蓑衣的行人遠遠瞧了就跟尊雪人似的。
沿街的景緻讓人流量也是稀少了許多。
路過盛品齋時,忽然見一個男子被店小二給轟了出來。
那男子氣得揚言要去告官。
尚家兩兄弟瞧了並未放在心上。
簾門關上後,大公子問:“今年十三殿下何時進京過年?”
三公子答:“若是這風雪一直下,我看十三得現在就出門。”
“聽說十三殿下去了塞外,與邊將軍接觸頻繁?”
三公子便是笑說:“我哪裡知道有這件事。一個在南一個在東的,也是不嫌路遠。”
大公子便細細盯著他瞧了一陣,又問:“你曾與邊將軍交好罷?冇書信往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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