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甜了(96)顏
大公子問詢了吉兒這幾日肚子可還疼,馬伶伶搖頭間,主動坦誠了那叫筠娘子的花魁寫拜貼到府上來尋他了。
“瞧你惹的風流債!”含嬌帶媚的。
大公子摟過她來,“又是吃味了?”
馬伶伶在情感上從不藏著掖著的,“你可是冇跟她睡覺?”
大公子便是神色稍有些變動,回:“那不僅是對我的侮辱,也是對她的輕視。”
馬伶伶遲疑道:“你好似對她總是有些不一樣。”
大公子點頭,“我在調查一件舊事,待有結果了再詳細告之你。”
這倒挑起了馬伶伶的好奇:“和筠娘子有關?”
“雖我也想你多吃些醋,可想著你懷有身孕還是莫惹事生非了。我與筠娘子清白為人。”
馬伶伶的嘴又是撅了起來,她想著繼續生氣的,可是他如此坦蕩卻是叫她不知從何生氣了。
“我信你?”試圖再掙紮一下。
大公子瞧了,輕輕歎氣,將她緊緊摟入懷中,“吉兒……”
這一下倒是叫馬伶伶心徹底軟了,所有的胡思亂想煙消雲散,心頭半月餘的鬱結再不來。
她忍不住道:“你與臨哥兒不同,如此優秀到我看不透你,便總心底惶惶不可終日的。”
馬伶伶少有說情話,如此一說倒叫大公子心頭一蕩,有些情難自抑地低頭親上她。
今夜的房事是水到渠成的自然與快活,大公子柔情蜜意叫馬伶伶心裡僅有的浮躁消散,情到難以控製時,他在她頰邊低語承諾:“人一生變數著實太長,我無法宣誓我此生隻鐘情你一人,可我願傾儘我所能在有生之年努力隻歡喜你。”
這情話真叫人聽得感動。
那顆一直被冰封的心,忽然地就如一夜春風來遍地青草盛開……
馬伶伶心神盪漾,這一刻,真真切切地將男人的眉眼深深地刻進了腦海裡。
她忽然再回憶起年少時,與臨哥兒初次相看的那一幕,也是與益哥兒的初次遇見。他高雅又清冷,隻叫她覺得他真是風采奪目,該是娶一個天仙般的貴女,如明月般高掛叫人一生仰望的高度……
最終是,她成為了切實擁抱明月的那個女子——
那夜,馬伶伶還夢見了臨哥兒,他站在一座河橋上,撐著一把油紙傘,微笑著揮手與她道彆。
然後,她還看到了,他轉身時,牽著一個可愛的女童,那女童淚眼汪汪地抿著嘴不時回頭地看了她幾次。
醒來後,便是嚇得馬伶伶情不自禁地摸著肚子!
她有些心神不寧地,再次叫來大夫替她號脈。
臨哥兒唯死後頭個月入過她夢一回,也就剩昨夜了。
石榴亭又叫大夫,碧花樓裡主仆便是得意。
都想著定是昨夜那筠娘子叫她給氣到了。
今日又下風雪,因雪極大,早朝時辰早改為辰時。
大公子走後不久,王氏也是與玧姐兒鞠姐兒一起來探望。
進了屋就見得大夫一臉凝重地在替馬伶伶號脈。
她三人倒一時不敢出聲打擾。
大夫號了兩盞茶的時辰,方纔回覆:“夫人,我確實是並未覺察出腹中公子有異常,脈相仍是平穩康健的。”
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