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甜了(93)顏
兩位姐兒行得碧花樓,卻是瞧到了有工匠在重新整理柱子,還有工匠在換柱子。趕巧是遇上院裡翻新了。
院裡氣味刺鼻,丫鬟見了兩位姐兒趕緊是迎入另一座小院裡,並說道:“這幾日因修繕,夫人是住在偏院裡的。”
二位姐兒進得屋裡,就見王氏躺在貴妃榻上閉目假寐的,光潔額頭中間一條珍珠吊平安扣墜,一身的紫紅錦緞襯得那肌膚白裡勝雪。
隻是眉宇間緊擰著似有無數愁腸,叫人心疼不已。
丫鬟上去輕喚:“夫人,兩位姐兒來了。”
而兩個姐兒在旁的丫鬟服侍下脫去了大襖,放下了手中的暖爐。
這裡便看得出來,玧姐兒不僅衣著華貴些,連那暖手的小爐子也是大麵積鑲了金嵌了玉的。
而鞠姐兒的則普普通通了些,僅鑲了些金邊。
至於那富貴的王氏,這兩姐兒是不敢去比的。
王氏被丫鬟連喚了數聲纔給搖醒。
這冬日無事,她日日在後宅屋裡烤著暖氣便瞌睡變多了些,可也因此養了些肉來,瞧著不比懷孕的女子差多少。
見著兩個妹子來尋她,尤其是鞠姐兒,更是多年未見了,芙姐兒麵上是真心的喜悅。
三姊妹說著家常,也是有說不出的話兒。既然來了一趟便冇得草草離去的打算,讓兩個姐兒多住幾日。
洱就欺,欺流死欺,就三洱
這兩姐兒來本就是依孃家人安排來給芙姐兒寬寬心的,自然是得多住幾日了。
石榴亭那裡得了訊息,馬伶伶心裡也是激動。
鞠姐兒與玧姐兒都是嫁人後住了外縣。玧姐兒住得近些,年年會回來。
鞠姐兒便是更遠,數年回來一趟不容易。
想著昔年與鞠姐兒的情誼,馬伶伶坐不住,想起身去碧花樓坐坐。
無奈剛出門卻是飄起了雪來,一下子天色又冷了。丫鬟勸說下馬伶伶是又回了屋裡呆著。“反正那兩位姐兒肯定是要來拜見夫人您的,不妨多等等。”
馬伶伶想想也是,冇等半時辰便有丫鬟來稟玧姐兒與鞠姐兒前來拜訪。
馬伶伶一喜,趕緊是叫下人將燕窩給端出來備客。
玧姐兒在前,鞠姐兒在後,一前一後入得屋子裡,同樣的脫衣放暖手爐,然後挨著坐下話家常。
玧姐兒時常是吃著山珍海味的,便是不嘴饞。
鞠姐兒先是恭維了一番馬氏的孕肚,兩人數年不見,言語間還是很快熟絡了起來。
而鞠姐兒就可以看得出拘束了些,盯著那燕窩眼裡有著感慨。
這燕窩自也是分三六九等,唯尚府王家的嫡係女眷才用得是最好的。她雖是王家女,吃的卻少,嫁了郎君後更吃得少。
能將燕窩拿來宴客更是斷不敢有的。
玧姐兒雖不饞,可也會吃,“伶姐兒,你怎麼不吃呢?”
馬伶伶便說:“這幾日肚子有些疼的,吃不下什麼。”
她已經是停了燕窩,還有其它諸多滋補的,倒是緩解了肚子的不適。
“這便是冇得口福了。”玧姐兒心直口快的,看起來冇心眼:“其實我常聽一些老人提起,有些個孕婦懷了身子不能大補,一補便容易出問題!”
鞠姐兒用腳在桌下踢了玧姐兒一下,示意她莫說。
而玧姐兒卻是故作不知道,還氣沖沖衝問:“你踢我作甚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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