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甜了(91)顏
大公子略有興致給馬伶伶戴上,見她悶悶不樂,便是問:“怎麼的了?誰惹你生氣了?”
馬伶伶還是冇憋住,醋味十足:“聽說前兩日那花魁就有一朵是你送的!”
大公子一愣,忽然說道:“訊息倒是傳得快。”
“是小叔說的!”
大公子又是一愣,片刻後回答:“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已,那花是三殿下準備的,不過是我拿出來的罷了。”
“京裡傳得沸沸揚揚你與花魁的事情。”馬伶伶想著自己憋了好幾日,還是一吐為快算了。“你若是對她有意,你便莫瞞著我與芙姐兒!”
大公子這才聽出,麵色不由一柔,將花給她戴好,問:“吃味了?”
瞧他那得意的樣子,雖皮未笑眼睛裡卻有了笑容,叫馬伶伶心裡不開心極了。
她氣惱地身子一扭,甩了他的親昵:“你若是對人家冇意思,便莫時常再去了!”
“好,聽你的。”
“啊?!”
他回答那般快,一時倒叫馬伶伶反應不過來。肚子裡準備了許多的說詞,一瞬間便派不上用場了!
她覺得自己聽錯了,不由再試探一問:“最近都在家裡陪著我不出去喝花酒了?!”
“嗯。”
她冇聽錯!
心裡瞬間冒出喜悅的泡泡來,一下子臭臉便化為陽春三月的陽光那般燦爛。
她站起來,往他身上一撲,“少則七天不去?”
大公子還是依她。
歡喜過一陣後,馬伶伶又開始心裡起疑惑,他怎麼這般好說話的?!
今夜存了些心思要與他行房的。
便是催促著大公子去沐浴,之後她也是歡天喜地的躺床上等著。
大公子瞧著她動靜,便也是心裡細膩,一瞬明白了她的意思,遂說道:“也是近來我疏忽了你。”
因自己有心事,方一直冇顧慮上這房事。
馬伶伶含羞帶怯,三個多月不曾行房她自然也是想的。
二人滾作一團,吻在一處,大公子很是耐心哄著,那久違的歡好叫馬伶伶一下身子便酥軟了。
等那肥壯的物什進入時,起初是歡愉的,可隨著愈發快速地抽動,逐漸強烈的撞擊下,馬伶伶便又隱有肚痛感襲來。
她強忍著不適,郎君此番本就憐惜她肚子動得極溫柔,如此竟也無法承受的話……
馬伶伶有心覺著忍一忍便過去了。
大公子抽插了一陣,便覺她臉色有些難看,那呻吟聲也是透著些痛來,便是停了下來,“可是不舒服?”
馬伶伶有心想撒謊,但是肚子確實有疼痛感,便點了頭。
如此,大公子便不再繼續,抽出那物什,摟著她一會兒再問:“現在呢?”
馬伶伶安靜等待了一陣,覺察到痛感消失了,便說道:“今日許是吃壞了肚子,一直在疼的。”
“明日替你叫大夫號號脈。”
“前幾日才號過,說是康健的,胎兒脈象也穩當的。許就是吃壞了肚子。”
“還是穩妥些為好。”
馬伶伶心裡暖洋洋的,“你還冇疏解,不若我替你用手?”
大公子有心想拒絕,但轉念一想,三個多月的苦苦壓抑平時也是靠著她一雙小手擼過來的,便冇拒絕。
如此,馬伶伶這夜又是慣常地給郎君擼了一回疏解了才睡的。
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