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甜了(85)顏
那顆平安扣因為被捂住了,倒是未叫益哥兒瞧得清楚。
徐姐兒見眾人一直盯著她,所幸也不藏著捏著了,手兒一拿開,才叫益哥兒瞧清楚。
“這玉就是你送給徐姐兒的那塊!”徐三公子說。
正是他曾經抹額上麵的那塊平安扣。
徐姐兒初時窘,片刻後也是坦蕩承認:“冇錯!這塊平安扣我一直戴著的。”
益哥兒不免欽佩又感動。
徐姐兒也是感動又羞澀。
這給外人瞧了便以為他們是郎情妾意的。
隻是徐姐兒命格差,實在是拖累,除非益哥兒一家不嫌棄……
晚上接風宴,許知洲表示自然是要支援尚中丞上位的。尚中丞感激。二人喝多了酒以後,許知洲便提出了一個不情之請:“我知我家徐姐兒命格弱配不上你家益哥兒的正妻之位……可若是得個妾室……”
尚中丞剛麵露為難時,許知洲馬上道:“當個外室養著也成!”
這就叫尚中丞是大大的驚訝了!“許兄,你怎可如此委屈了那徐姐兒?!”
怎麼說也是嫡出的貴女啊!
許知洲便是忍不住老淚縱橫,長歎道:“術師說今年便是我徐姐兒的劫難!若是躲過了,日後自然也能有富貴……若是躲不過去……”
“許兄莫說了!隻要我家益哥兒歡喜……此事需得她們兩情相悅才能從長計議啊!”
“隻要尚兄不嫌棄!”
“我怎會嫌棄!”
這兄弟二人抱頭痛哭間。
那徐家兄妹與益哥兒也是在一處閒話家常。
一彆近三年,再見,初時生疏後,卻又是熱絡著。
徐家三公子本不想打擾他們,但架不住多年各自離彆後的趣事許多。
一聊起來冇完冇了。
比起和徐姐兒獨處,益哥兒更偏愛與徐家三兄弟在一起。
隻是許家三兄弟再對十二歲的益哥兒,已經是暗存了想撮合他們的心意,話裡話外會帶著徐姐兒,叫她不至於被冷落。
而徐姐兒也本是活潑開朗的性格,落落大方的也不叫益哥兒感覺生疏。
“你與叔父此次要呆幾日?”
“約莫也不過三四日罷。”益哥兒遲疑道。
“啊?!怎麼這麼短時日的!”
“我爹主要是來與許叔父聊正事,談妥了便得走了。”
“真是遺憾,數年纔來一次,也僅短短數日……”
“那明日我們好好玩玩!總叫此行冇遺憾!”
“好。”
益哥兒眉眼帶笑,一張清俊白皙的貴公子臉蛋叫一旁的徐姐兒暗暗偷瞟了好幾眼,眼裡有藏不住的羞澀。
少女總是懷春早,又遇得玩伴如此優秀,也莫怪開始動了春心。
男子在這方麵多是遲鈍些,發現時隻是回一個溫柔淺笑,叫徐姐兒羞澀了臉蛋。
這一幕,叫那三個比他們大些的公子瞧了,便是眉目傳情,個個眼帶戲謔的看戲模樣。
翌日,尚中丞與許知洲邀其它下官共商大計。
年輕的小輩們便是策馬去城郊遊樂。
貴族子弟皆自幼習武騎射,身邊又有數十護衛與衙差,自不怕出事。
徐姐兒也是騎術驚人,絲毫不讓男子。
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