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甜了(84)顏
臨彆當日,徐姐兒還是趁著四位兄長贈禮物時,把一條自己做的抹額給了益哥兒。“我搶了你一個,便再送你一個!你可是要收好了,下次我們再見麵,你就得戴著它來見我罷!”
益哥兒對徐家的情義很是感動,認真點了頭,許了來年再聚之邀。
十二歲那年,益哥兒已經是身量極高的小郎君了,聰慧名聲初顯。
也是同年,尚中丞為選舉中丞一位而四處奔波。他需要好友許家助其一臂之力,便是再得去一趟。
路上也是將益哥兒給帶上了。
益哥兒牢記昔年與徐姐兒之約,將那條抹額給帶上了。惹了中丞大人又笑他:“你可是歡喜那徐姐兒?”
益哥兒答:“我覺與她相處,不似京裡那些貴女那樣謹守本分無趣。她像個男孩子的性格,我願意與她做朋友。”
“哦?若是當媳婦呢?”
益哥兒便是翻了個白眼。
尚中丞卻又是哈哈大笑。
此回因他們日程緊,便是騎的快馬,雖稱不上日夜兼程,卻也有披星戴月之波。
待還有三日抵達時,路上便遇到了劫匪。
中丞大人帶的護衛十數人,個個也是身經百戰的,一路廝殺過來卻也是有驚無險的。
事後,中丞問益哥兒:“可是怕著這場景?!”
益哥兒臉上有小驚,也有那後怕,緊緊握著劍柄的手也是顫抖的。但語氣卻也是強硬:“我會習慣的!”
尚中丞滿眼掩不去的讚許。
他這長子再磨練個一兩年,定也是人中龍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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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下來兩日裡又遇了三波刺客,益哥兒已經是逐漸習慣。
擊退敵人後他問:“爹,這些究竟是什麼人?!為何要苦苦相逼?!”
尚中丞意味深長道:“都是些不願意叫爹登上那權利鼎峰的政敵……隻要是身在這條路上,便免不了一生受此危機。”
益哥兒冥思了一陣,抿嘴點頭。
終於是叫他父子二人抵達許知洲管轄的城池。還未進城,便已經是有數十官兵前來迎接開道,可見許知洲的看重。
“一路聞得你驚險交加的,叫我日夜難寐的!如今總算是見著你們平安無事,我便也是能安心了!”
“勞你擔驚受怕了!”
益哥兒再與許家兄妹相見,一貫冷然的俊容也是多了些激動來。
許家兄妹迎麵而來,彼此這三年裡都抽了身子,尤其是許大公子,已經是十七歲的年紀,不似三年前那般調皮搗蛋,多了些穩重來。
徐姐兒與益哥兒同歲,也更是出落得水靈清俊的。
據說已經在城裡享有美名了。
這番再見益哥兒,益哥兒是當場拿出了那精美的盒子,取出那嶄新的抹額。
倒是叫徐姐兒驚訝地:“你儲存得這般好,一直冇戴?!”
不等益哥兒作答,徐三公子勾了他脖頸,爽朗道:“你看我家徐姐兒那脖子上,數年如一日得佩戴著!”
此話叫眾人都朝她望過來,尤其是她脖子處。叫徐姐兒是害羞地伸手捂了脖子。
益哥兒已經是眼快注意到,徐姐兒脖子上有一顆打磨得精美的給小孩子佩戴的平安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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