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熟蒂落(3)顏
“郎君!”王氏抬頭,一驚。
大公子且過來,落座,“他可是又惹你了?”
王氏被關懷,一時冇憋住當場再撒淚。“也得虧是他這些年一直冇在府上,不然這樣的性子可叫我們這些女眷如何受得了委屈的!嗚嗚……”
大公子一時歎息,叫丫鬟趕緊取來棉帕,遞給她擦拭眼淚。又娓娓道來往事:“我那胞弟打還在孃胎裡便愛踢打母親。出生後更是夜夜啼哭叫人生厭。再大些,追著府上的丫鬟家丁打。後來也是動不動便是連爹孃都動手的。”
“幼時他怕我與臨哥兒,因我們在長輩的默許下對他也是冇少下死手。”
這算是兄弟不合了!
王氏收斂哭泣,聽得極認真。
“再大些,他便說要去參軍,在外麵學了大本事回來揍我與臨哥兒。爹恐當時便動了心思罷,我也是慫恿著他發過毒誓,冇當上將軍前他便莫回府來。”
王氏驚訝,“所以他這許多年也不回府……”
“也不全是幼時之言。其中到底還有孃親與爹的意思……”
王氏猶豫著道:“那惠……惠哥兒打小便這般不招人歡喜的麼?”
大公子點頭:“你入府多年該是知曉我爹待人為善少有黑臉。我娘……”他頓了頓:“待你雖嚴苛也是事出有因。”
王氏慚愧地低下頭來。
“惠哥兒確實是因性子乖戾而與府上格格不入。他自己也是知曉,所以少有回來。即便回來也是不久呆。”
王氏沉默。思索著郎君一番解釋也是寬她心,讓她忍忍。她便低眉順眼答:“我會再且忍讓,不叫郎君難做人。”
“若真他欺負得你狠了,你也無需再忍,屆時告知我一聲,我自有法子治他。”
王氏心裡寬慰,麵上又有了喜色,不再氣極,“自是聽從郎君的。”
大公子離去後,王氏又有了吃早膳的心情。還與丫鬟說道:“他討人厭的性子也不是纔有的,是打孃胎裡便不受人待見了!我若跟他這樣的人計較便是顯得我小家子氣了!”
“夫人說的是!就當那三公子是條瘋狗唄!”
王氏掩嘴偷笑。
卻是不知曉窗戶後被她們主仆二人議論的主偷窺了去。
三公子眼裡戾氣重,很快又消失,盯著那王氏,隻覺她著實生得沉魚落雁美不可方物!
一時眸底又心生了幾分邪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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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伶伶聽說惠哥兒又氣了嫂子一回,便是躲在臨哥兒屋裡不出來。“我這肚子若是被他給氣了,準要鬨出人命!”
二公子咳嗽著答:“那你便窩在這院裡。我這病也是惱火,若是康健著還不懼他!”
馬伶伶去親了郎君臉頰,自他生病,他們夫婦倆是不敢親嘴子了。
“知道你對我好。也不擔心哦,府上要真揍得了他的不少呢!爹身邊的福伯身手好著呢!”
“那也是!你若是受了委屈隻管去找爹,他定給自己的金孫作主的!”
馬伶伶直點頭。
又與臨哥兒呆了會便再被他趕了出來。
馬伶伶有點難受了,“又不會傳染,讓我多待一會兒不行麼!”
臨哥兒搖頭,還是狠心拒絕了。
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