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大樹(60)
梳頭間她閒談道:“嫂嫂帶來的那個鞠姐兒比之前的玧姐兒強多了,是個討喜機靈的,不知能入大伯眼不?”
二公子不在意:“大哥連那花樓第一妓都瞧不上眼,鬼知曉他心思。”
“青樓第一妓是怎麼回事?”
“就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妓子瞧中了他的才情,一直糾纏著,可大哥連個正眼也不給的。”
“你又是知曉了?”她嬌媚地瞪了一眼。
二公子回:“指不定大哥眼下就在人家那裡吃酒呢!”
還當真莫提,大公子今夜確實是在花樓吃酒。
與那三殿下。
三殿下翩翩公子溫潤如玉,大公子雖也是玉卻是塊從墳墓裡刨出來的冷玉。時冷時熱性難明呀。
三殿下與大公子眼下正在瞧活春宮。
這是今年貴族間盛行的風氣,以觀看妓子與恩客歡好為樂,並施以獎賞。
這本是男子行冠之時會由家中長輩偷偷帶去觀摩的一種風俗,如今是被貴族們直接帶上了檯麵來。
而兩位貴客此番所看的活春宮那還是有彆於旁的,它帶瞭解說。
隻見煙霧繚繞之處,一貌美妖嬈的女子與一體格健碩的男子交媾在一處,又有旁處一著貓服蹲地的似男非女的人壓著嗓子解說:“這女子情動之時,那穴可是涓涓細流淫水不斷的——”
三殿下聽得腦袋頻點,時時把那酒送至嘴邊。
而一邊端坐的尚大公子亦是看得目不轉睛。
隻當那男人興起時捏了那女子乳一把時,那似男非女之音又響:“兩位貴客,且莫當女子這乳隻是供我們男人把玩,實則它亦是能讓女子美入仙境的!你且得用手如這般捏得時重時輕……尤其是這乳首亦是要久捏!待它充血硬挺了可得讓女子乳首泛癢脹疼受儘折磨喲——”
三殿下聽了一陣,有了心得,便分了心來與大公子閒話:“我那十三弟走了。臨行前他去了一躺四弟的府上,可算是投誠了?”
大公子馬上回:“若是我受如此打擊,我也也會為了一口氣擇一同謀。”
“喲,我當你聽得入迷了。”
“這春宮隨時可看,卻是不敢耽擱殿下的時辰。”
“你馬屁若旁人說了我就覺不真誠。但卿一說,我便覺舒坦!”三殿下開懷大笑。
“殿下過讚。”
“你說十三弟那邊還能回京不?”
“昔年與太子殿下爭奪最凶的是四殿下和九殿下,誰曾想過一向聲名不顯的三殿下卻是拔了頭彩。”
“三殿下嘴兒一翹,“所以?”
大公子端了茶,“十三殿下還年輕,一時敗局罷了。”
三殿下歎氣:“唉。隻要十三弟莫招惹我太狠,我也是能睜隻眼閉隻眼的。”
大公子的視線又看似落回了那春宮戲上。“殿下情義深重。”
隻見得那男子已在吃女子的陰穴,聽得解說道:“這女子陰穴也是極為敏感,男人的口舌若是練得爐火純青,不用陽物亦能讓女子入了仙境——”
**
二公子上床,欲抱媳婦,卻是手剛伸,雙吉便冷冷說道:“莫挨著我,我這身子臟!”說完往裡挪了挪,隔著有一床被子那般寬。
二公子笑臉一僵,他本以為吉兒白日待她和顏悅色,不想入了夜還是冷冰冰的,他受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