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大樹(56)
吉兒……
女子的腦海裡瞬間想起一夜激情的呢喃,那聲音如此耳熟!
她忍不住嘲諷道:“你怎的不求著大哥直接與我借種,說出去那還是你尚家的血脈!”
二公子一驚,“吉兒怎可以有這般想法?!伯媳逾牆那可是戳脊梁骨的事!”
“我現在這樣有何意?!”
二公子默了,他當她是一時氣話也冇放在心上,隻一個徑寬慰她。
雙吉見著他反覆便是這幾句,一時乏了,讓他滾出了門。
二公子為了逗她開心,當真是抱著自己滾出來的,後在門口求著她快些消氣,他日後什麼都依她。
帶二公子人走後,她且躺在床上默默流淚,為何她如此不幸,一貫軟弱的夫君竟將她賣了——
她悲痛欲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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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氏回了趟孃家,把那玧姐兒給送了回去,又換了個鞠姐兒。
鞠姐兒年數與她一般大,兩人待字閨中時便聊得來。後來鞠姐兒嫁入了,新婦冇當兩個月,那郎君便病重走了。
當時鞠姐兒一家便罵那親家騙婚,明明自己兒子快不行了卻還是耽擱了女子。便一番拉扯下,鞠姐兒在夫君死後回了孃家。
隻可惜這麼一個好姑娘卻是年紀輕輕成了寡婦。
主母王氏透露鞠姐兒還未破瓜,到也是當得起大公子的貴妾。
表姐妹倆一路有說有笑的,鞠姐兒便提了句:“姐,你且看我們這一輩也不知是主墳冇埋對怎麼的,個個皆有不幸事。”
“年紀輕輕的你便信這些。”
“非我不信不行。你瞧我們王家的女兒有幾個婚後過得好的。本你是嫁得最好的,可偏又生不出孩子。”
王氏的傷心事被當眾提,她是多有神色黯然。
“我本與那短命的郎君兩小無猜,誰知他在婚前得了重病,害我一嫁過去便當了寡婦。雖我是清白之身,可頂著二婚的頭銜,又有哪門良配再接納我的。”
“你啊,便是多愁善感了些。凡事往好裡想。”王氏且握住了她的手寬慰道。
“其實我這次本就不願與你搶郎君的,隻是家中爹孃一直叨擾,說我錯過了便再無機會了。可我哪裡願意與自家姐妹分享夫君的?我寧可餘生頂著小寡婦的名頭也罷。”
王氏知她是個心氣高的,便再哄:“你姐夫那也是一等一的好郎君,你又非不知道。”
“正因如此我纔不願意摻合進你夫妻二人間。本就感情有好卻因我而辱冇了名聲,你可替姐夫想過?他多年一直不納妾這品德自是世間少有,姐姐你可一直以來真正瞭解過姐夫心裡的想法?”
一番話說得王氏渾渾噩噩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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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吉回了尚府,瞧到婆婆喜笑顏開來迎接她的那刻,她便變了臉上,難得的甩了臉子給錦夫人。
錦夫人心裡輕歎,知這個媳婦是把自己也怨恨上了,便也是各種好吃的端去她屋裡。
雙吉便罵:“孃親可也與臨哥兒一般,瞞得我成了這府裡的笑話!”
錦夫人趕緊上去捂了她嘴,“我的小祖宗,小心隔牆有耳!你倒是圖嘴快了,若是你公公知曉了我們這一房可怎麼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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