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大樹(44)
不知不覺累得睡著了。
她做了個夢,夢裡一雙強勁的手很是巨大,不似她郎君的,那雙手冇那樣的溫柔,是更多帶些霸道與急切。
它急燥得撫摸著她的臉,她的眼睛一直睜不開,她想看清楚那雙手的主人,她在夢裡急得團團轉。
當她急得要哭時,隻覺下腹部一陣鈍痛,她馬上睜開了眼!
室內陽光灑落鋪滿了整個屋室,像渡上了金光。
她微怔,一時分不出清自己身在何處。半晌後肚痛才讓她恍然,她已從夢裡迴歸到現實。
那夢過於地清晰到臉上都好似還殘留著那大手的觸感,令她情不自禁地伸手輕捧自己的臉。
她發著神,似魔怔了般,耳邊好似再響起那溫柔的低語,那熱氣騰騰地喘氣聲不知怎地如此令人著魔……
馬氏伶伶輕輕閉上眼,片刻後又睜開,暗令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。
那夜與自己歡好的自是她頂頂好的郎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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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
在馬小府的背麵一座府宅裡,大公子與二公子在吃酒。隻是酒喝得沉悶,二人臉上都各有心事。
二公子問:“大哥,那人可是身心康健的?”
“自是。”大公子沉穩回。
“大哥怎的確信呢?”
“自是請了大夫裡裡外外檢查了的。”
“……我孃的意思,這回可是能讓那人多呆上兩日……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大公子看著二公子,“白日你可能一直裝著,不再哭鬨?”
“我能。”二公子目光灼灼,“就剩這麼一回了——”
可上次他也是這樣言之鑿鑿的。
大公子冇戳破那脆弱的自我安慰,“臨哥兒,這院的後門與你那院的後門就隔著一條暗巷。你這幾日晚上便住這裡,到了白日再過去。人多眼雜,府上的男主人理應隻得一個。”
“那大哥呢?可能陪著我?”
“你該長大了。”大公子輕輕一歎,說得二公子麵色慚愧。“我得去你府上守著你媳婦,你可是忘記了?”
二公子頭垂得極低:“……讓大哥受累了。”
兄弟倆又一陣沉悶吃酒。
“臨哥兒,你可想過,當你媳婦體會過男歡女愛,在往後歲月裡你該讓她如何自處?”
二公子一個笑比哭還難看的神色:“大哥,天下間男兒無用的比比皆是,我想那人理應不是個太中用的罷……”
“那我便不知。”大公子眸色閃爍,“可若是他中用,而你又不中用,你該是好好想想,日後是否都能睜隻眼,閉隻眼。”
二公子手指發顫,渾身漸抖:“莫、莫不成……我還要讓她養漢子麼——”
見二弟情緒失控,大公子果斷閉口,說道:“喝酒罷。”
他此番一舉試探,試的是這人心的底線,也試的是這男子有多看重自己的妻子……
二公子苦澀舉杯,猛辣的酒一口痛飲!一時咳嗽聲起,他被嗆出了淚花連連!
那欲哭的衝動壓製在成人的告誡裡,男兒有淚不該再輕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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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吉葵水三日,她血量少,來得猛去得也利索。隻是真當要同房也是又過了兩日,挑的二公子休沐前夜。
雙吉也是個小女孩浪漫的,學著畫本裡的,花瓣蠟燭香薰,備得齊齊。
“那燈得再滅兩盞!”雙吉在澡盆裡羞澀地吩咐:“香料換上臨哥兒歡喜的茉莉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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