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大樹(43)
他怎會讓一個已當爹的男子來玷汙他的妻子!
但是大哥定是找的身心康健的……
二公子隻覺自己腦子都要糊了,連聲道:“娘你莫要逼我……此事我自有主張。”
瞧兒子一臉痛苦,錦夫人也不敢逼太緊,但她也非逼不可。
下月這馬氏肚裡是必須揣上的!
雙吉在屋裡心生鬱悶,自那日私宅歡好後,她因著對破瓜的疼痛與疑心也再無心想那圓房。早知曉冇懷上,就應該前幾日找著臨哥兒再補上一回。
待二公子回屋時,雙吉倒也坦率將此事閒聊:“阿臨,等葵水過了我們立即行房好不?”
二公子謊言說得多了倒也習慣了,回:“好。要不過兩日我們回馬小府小住幾日罷。”
這是他給私宅取的名兒,冠妻姓可見是多寵她的。
“也成。想來有十來日不曾去過了。”雙吉是心裡想著的。自己的房子自己當家做主。“要不這個夏日都在小府上避暑罷?”
“府上涼快也可。”
夫妻倆都是性子急的,此事說妥了便是要去。隻是二公子不似從前,現在是要當班的人了,他說要她先過去住著,他休沐之日再過來。
雙吉想著自己正值葵水,也就答應先過去了。第二日行李都不用,知會了婆婆一聲便走了。
錦夫人知曉他們有私宅,隻是不知那宅是益哥兒送的,隻當夫妻倆攢了些銀錢買的。
臨行前她是叮囑讓她多待幾日。“臨哥兒五日一休,正好三天後就來看你了。你夫妻二人好好努把勁兒,爭取在七月給娘帶來驚喜!”
“娘,你放心!”對於揣崽熱衷的雙吉何時能不配合的,羞答答扭頭上了馬車。
錦夫人看著兒媳的馬車,心裡默唸著送子觀音娘娘,還對老嬤說:“明兒個一早我們便去拜拜送子觀音娘娘像!”
馬小府的宅門是敲了一陣子纔有家丁急匆匆來開門,瞧見了是主人,一個徑道歉,馬氏伶伶好說話:“也不怪你們,是府上人手少了,你們若在內宅自是一時半會兒聽不到。”
丫鬟問了句:“夫人可要再采買兩個仆人?”
“我府上來的人少,冇必要。讓人去買鈴鐺來掛上罷,聲音響好聽到。”
那家丁倒是趕緊應答著。
馬氏伶伶在府上遊查一番,確定並未因她不在這些下人便有疏忽之處,滿意點頭後又召見了府上的下人們,一番鼓勵後說到今晚上讓灶房給他們做頓豐盛的,又一人賞了一粒銀瓜子,做全了當家主母的派頭。
後讓丫鬟吩咐了這個夏天都要來常住,屋裡該缺什麼的便置辦,一通忙活到晚上。
而吉兒回了自己的主院,上次離去前滿屋的紅色喜帳已撤換成白色,她站在門口蹉跎了一陣才踏入其間。
屋裡有輕風從窗內進入,吹去那一室的白紗帳,當真是如夢似幻的美。
她每走一步,腦子裡便回憶起那夜的場景。
被覆蓋的眼睛她其實記得不多,隻是深刻著那強勁的力量與溫柔多情的低語,那聲音像極了大伯……
最後坐在那淺藍色的大床上,精美奢華的頂級麵料透露出來的觸感如女人嬌美的肌膚一樣細膩,她輕輕躺了上去,將臉貼在其上細細感受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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