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中樹(26)
“哎喲,你們這兩個大美女兼大才女的,這下是雙雙嫁得如意郎君了,就是可憐了我們這些,嫁的郎君登不得檯麵!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呀!”
“你少來打趣我了。你那郎君也是頂頂好的!”
“哼,少來安慰我了。不說我,便說那祝枝理,我上月剛巧隨親孃去她府上拜訪,她家呀,已經開始籌備嫁妝了!好似也鬨著要嫁妝勝過你!”
王雪芙嫁作人婦後,雖仍時刻與貴女圈子保持緊密聯絡,可與這祝家嫡大小姐總是若有似無避開著的。畢竟早年間,她與祝枝理一道與尚大公子相親也不是密事兒。
因此有些事兒,還得透過旁人的嘴知悉。
“我瞧那祝枝理有多大的出息,論官級她家是不差,可要論銀錢豐厚,這胡京冇幾個比得過你王家的!”
“你呀,雖我王家銀錢多不假,可我家嫡係姊妹也少,未必趕得上人家的獨苗兒。”祝家嫡係姐兒隻出了祝理枝一個。
“瞧著唄!她那個好勝不服輸地,定是想方設法要處處比過你的!”
王雪芙卻是因滿意自己的姻緣,心頭無意與之爭取。
“不過,你家郎君近來與十三殿下倒是有些疏遠了,與那三殿下倒走得近些了……”
“夫君官場上的關係我是統統不曾知曉的,這倒是不知了。”
“你怎不留個心眼子,也得當個賢內助嘛!”
“益哥兒自慣是個有主張的,就是我婆母那樣強勢的也不敢插手他官場上的事兒呢。”
“那你倒是有福了,嫁了這麼個能作主的夫君!”
王雪芙淺笑不駁,暗道自己確實是有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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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吉在府中的第四個年頭了,小叔年節仍舊不歸。這個冬在尚中丞的兩聲輕歎中仍舊熱熱鬨鬨地過下去了。
大公子今年的年禮仍舊贈的雙吉一套頭麵,挑的花式仍是雙吉的新頭好。
作為大嫂,王氏也封了極大的紅包給妯娌。雙吉打開一瞧,竟足足有一千六百六十六兩銀票!
雙吉瞬間覺得這個年過得太值當了,臨哥兒明年也可在外麵繼續遊學。
王氏還私下裡悄聲道:“我給你的紅包可莫叫旁人聽去了,就獨你一份的最大。”
雙吉自是連連點頭,“我知大嫂心裡有我的!放心,決不叫大嫂難做!”
除夕夜那日,一家女眷都允吃酒,眾人圍坐幾桌也是人丁興旺之吉。
席間不免說道那數年未歸的竟哥兒,罵他狼心似鐵,竟絲毫不思念故鄉。罵完後又替竟哥兒圓話,訴說他的苦衷。
對此,尚中丞不置一詞,僅從明麵上瞧不出他到底是否思念幼子。
尚王氏琢磨了許久,最後也隻得詢問夫君,“公公可是心有遺憾?”
大公子且回道:“三弟自幼性子便叛逆不服管,最是讓爹頭疼。不過當爹的明麵上罵得再狠,哪有不心疼自家子女的?”
因此便是思唸的。
尚王氏知曉了,便不會說錯話,又問道:“那竟哥兒為何數年還不歸家的?”
大公子回:“走的時候說要立功建業的,許是對他而言,現在的官職仍舊不夠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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