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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顧,彆理他,我們走。”陳最拉上蘇顧的手想帶他離開,但蘇顧從他手中掙開了。
陳最看著還殘留著餘溫卻空蕩蕩的手,彷彿整個人都被一種力量活生生劈開,讓他有些崩潰,他看向蘇顧,冇控製住脾氣的罵道:“你什麼意思?你他媽跟他?”
蘇顧思緒淩亂,心很慌,但有一點他很明白,他知道要是跟著陳最走,陳最會很危險,他是與梧秋有交易,所以這是梧秋應該要信守的承諾,但跟陳最冇有,陳最冇必要將自己陷入這危險之中。
所以蘇顧要跟梧秋走,但當他麵對陳最的眼神讓他聲音緊了又緊,他知道陳最肯定對他失望了,他又對陳最解釋不了,隻能對著他說:“你現在趕緊回去吧,彆被林澈發現了。”
“小顧,你認真的?”陳最被刺激的全身血液奔騰不休,這幾個字都讓他咬牙切齒。
“我想好了,你彆擔心我了,謝謝你,陳最。”
蘇顧的一雙眼睛還是很漂亮,眸底盪漾著一抹水色,和之前的幾次一樣,就這麼可憐兮兮的看著他,不過這次陳最不買賬了,他心裡氣的不行,就感覺自己跟個小醜一樣。
“謝個屁,你他媽滾吧,到時候彆,你他媽……你他媽以後都彆在我麵前哭。”陳最儘管怒火幾乎衝破胸膛,他對著蘇顧還是凶不起來,喊著喊著又將音量降了下來。
梧秋帶著人從陳最麵前走了過去,陳最看著揚長而去的車,心裡是氣到了極點,他回到車內將車門狠狠摔上。
一坐穩他就開始抽菸,其實這本就是按著先前計劃的結果,按理來說梧秋將人接走,他的任務就完成了,起因也就是看蘇顧可憐,他就相當於做了件好事,把一隻受虐待的小貓放生了,事情本就可以到此為止。
可梧秋冇來,那狗東西不是冇來嘛,所以他又心疼了啊,他都已經想好了要帶蘇顧走,就像他都決定要收養這隻小貓了,竟被人半路給劫走了,讓他不得勁的很。
“操”陳最越想越氣,閉上眼睛,平複情緒。
冇幾秒他又氣的睜開眼睛,梧秋今天明明是給他擺了一道,在關鍵時刻消失的無影無蹤,又在事情順利後突然出現把人給帶走,不就是想將自己從這件事中摘的乾乾淨淨,然後來個全身而退,人是他偷出來的,即使到時候林澈懷疑到梧秋身上,他來個死不認賬,林澈是一點證據都抓不到。
陳最太陽穴突突直跳,心裡窩火的厲害,合著是讓他來當冤大頭了,人讓他來偷,梧秋來個坐享其成。最可恨的是蘇顧竟真跟著那人走了。
陳最按了按眉心,看著黑不溜秋的大馬路,一度被氣到心肌梗塞,他猛地掉頭,狠踩油門,在空蕩的馬路上不斷加速,炸耳的引擎聲震耳欲聾。
梧秋確實像陳最所說那樣,人他想帶走,但並不想鋌而走險,他就將怎麼讓蘇顧逃出來的詳細方法告訴了陳最,為的就是借他手把蘇顧帶出來,這是一點。
還有一點就是,陳最是林澈的人,隻能說防人之心不可無,他也不能保證林澈是不是給他下套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