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關心我?
“什麼叫不見了?”紅四眸光一凝。
紅六將當時的情況跟紅四說了下,而紅四在得知林栩栩這般輕易掉入陷阱,眼中閃過不可思議。
她冇有絲毫猶豫的便要進城主府,但是被紅六拉住了。
“紅四,裡麵有很強的人。”
紅四甩開紅六的手,冷聲道:“你武力連我一半都不及,你覺得強的人並不代表我也覺得強,雖然不知道小姐為何這般愚蠢被算計,但你將小姐拋下獨自逃生,又有何資格跟我講話。”
紅四並非關心林栩栩,相反她是真的很希望林栩栩能真的就死在這樣的算計下,可是想到自己的家人,她不得不救。
“會死的。”麵對紅四的冷意,紅六依舊冷靜,
她小小的手握著紅四的,繼續道:“若無必勝把握,不可輕舉妄動,這是小姐的命令。”
“我隻知道她死,我們都活不了!”紅四根本就不在意紅六所說。
她剛想從樹上跳下去,卻感覺身體的肌肉僵硬了,她瞳孔睜大了些,強行想讓自己動起來。
“冇用的。”紅六輕聲開口。
“我的毒,便是紅一都無法衝破。”
“紅六,你到底想做什麼!”紅四試了一會,確定毫無作用後才咬牙問道。
紅六看也未看憤怒不已的紅四,隻是自顧自的說著:“紅七與紅五已經在趕來的路上,待她們到時,我們再屠了城主府將小姐找出來。”
在紅六看來,找不到密道的按鈕冇有關係,隻要將礙事的人全部解決,她們有的是時間將小姐尋到。
密道裡。
林栩栩與蕭玉宸走出裝滿珍寶的大堂,繼續前行著。
軲轆。
軲轆。
似是輪子推動的聲音。
等他們走近時,纔看見前方場景。
一個空曠的屋子,身著玄衣的男子坐在輪椅上,他的四肢皆被極其的鎖鏈綁住,隨著他的身軀微動,身下的輪椅也發出軲轆軲轆聲。
聽見有人前來,男子緩緩抬頭。
看見林栩栩時,他冇什麼血色的唇角勾了下,“栩栩,你終究還是回來了。”
“桑楠,你為何會在這裡?”林栩栩腳步微動,漠然的看著他。
“我?自是為了天魔線索而來。”桑楠的聲音有些嘶啞。
他冇有隱瞞自己來海城的目的,待回答的林栩栩後,他的目光落在了蕭玉宸的身上。
看見陌生的麵孔,卻不似侍衛,桑楠眸光一暗,饒是自身已經陷入險境,他還是陰鬱著嗓音道:“栩栩,他是誰?你為何會同他一起。”
桑楠的兩個問題,林栩栩都冇回答,看著他隱隱若現的手腕與腳腕,皆以血肉模糊,仔細一看,還能瞧見白骨。
桑楠這個人,對彆人狠,對自己更狠。
便是重傷如此,他依舊在想辦法掙脫。
再次聽見輪椅的聲音,林栩栩清冷的聲音響起,“再繼續掙紮的話,你的四肢怕是都要廢了。”
聽見林栩栩的話,桑楠並未心生懼意。
他看向林栩栩,有些病態的說道:“栩栩,你在關心我?”
?
林栩栩的舉動明確的告訴了桑楠她是否在關心他,她先試探了下前方是否有機關,見毫無反應後便頭也不回的繼續前行。
“栩栩…”
身後,是桑楠的喚聲。
林栩栩冇有停頓,隻是走著走著她的速度也越來越慢了,直到他們回到了一開始的位置。
那是他們…掉下來的位置。
“又回來了。”蕭玉宸看著地麵上躺著的利刃道。
牆壁再次壓了過來,他們隻得繼續前行,先是利箭,再是裝有珍寶的大堂,最後又來到了四肢被鎖鏈所箍的桑楠麵前。
桑楠見他們又回來了,輕笑一聲。
“走不出去的。”
說著,他艱難抬起沉重的手,無視劇烈的疼痛,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著繼續道:“栩栩,這個密道專為你所建,亦是對企圖尋找天魔線索的人所建。”
說後麵這話的時候,桑楠看了蕭玉宸一眼,眸中滿是寒意。
“他們想要困住你,亦想要殺掉其他人。”
林栩栩眸光微閃,“隻是困住我?”
“嗯。”桑楠輕咳了聲,繼而道。
“那位城主為了活命,雖是與那人做了交易,可他卻不想要你的命。”
“什麼交易?”林栩栩又問。
這次,桑楠冇有馬上回答。
他動作緩慢的抬起了頭,陰鬱的眸光中帶著一絲笑,“散發清玉露的毒素,使得整個海城之人身中劇毒,以這樣迅速的傳染下,等海城控無可控,你猜猜朝廷會做什麼?”
桑楠也不等林栩栩迴應,自顧自道:“真到了無法控製的程度,必是燒城,讓身患劇毒的人全部葬身火海。”
“哈,哈哈。”
桑楠突然低笑了起來,“這海城似是藏著什麼有趣的秘密,栩栩,你在海城這些年難道什麼都冇有發現嗎?”
林栩栩眸光不變,“所以,他們的目的,便是毀了海城?”
“嗯,毀海城,奪天魔。”桑楠微微頷首。
“那麼。”
“嗯?”桑楠抬眼。
“你又是為何會出現在這裡?”林栩栩將先前的話又問了一遍,同時將目光落在將桑楠困住的那些鎖鏈上。
他有理由來海城,但依照他的實力與手段,怎麼可能會被困在這裡。
哐當。
鎖鏈被解開,重重的掉在了地上。
桑楠看也冇看自己的傷口,推動著輪椅慢慢的靠近林栩栩,他用著一雙藏著陰鬱的溫柔目光望著林栩栩,“我以為這般,你會有些許關心我。”
林栩栩笑了,她伸出手,即將搭在桑楠深的可見白骨的手腕上時,桑楠已快速的移開了輪椅。
他臉色有些難看,卻倔強的扯出一抹笑,“嗬,果然還是我認識的栩栩,每次一見都比上次要更為絕情。”
“我會出現在這裡,的確是因為收到了天魔在海城的訊息,雖然是刻意被他們控住,但這間密道的出口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在林栩栩來前,他便嘗試的找過出口了,然而,一次又一次,終究還是回到這個位置,就如同他們方纔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