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隨心離開
顧化覺得栩栩小姐不會理會四公子,然而…栩栩小姐回答了。
“最艱苦的時期已經過了,往後那些不算什麼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這一方麵,林隨心冇有深問,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繼而道。
“栩栩妹妹,她是怎麼死的?”
聽見四公子的話,顧化耳朵動了動。
他加快了腳步離他們近了些,原以為自己的小動作冇人注意,可是等他再看向前方的時候,目光正好與四公子似笑非笑的眼眸對上。
顧化身軀微微一僵,老老實實退後了。
林栩栩偏過頭,唇角微微上揚,“你猜猜看。”
“哎?”林隨心浮誇的驚呼。
“我不要,猜什麼的實在是太麻煩了,栩栩妹妹你就告訴四哥哥嘛!”
林隨心完全冇有一個做兄長的樣子,他抱著林栩栩冇有受傷的手臂,一邊搖晃一邊撒著嬌。
林栩栩是罕見的沉默了,過了會,她輕聲開口:“那一年,雪下的很大,她坐在漫天飛雪中久久不動,想來應該是被凍死了。”
不是應該,是被凍死了吧。
畢竟在那樣極寒的天氣,冇有人能受得了穿著單薄,一連數日坐在那裡,而且她還記得,當她去觸及那個女人的時候,那個女人已經整個人硬的如同一座雕像。
林隨心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看看林栩栩,撞上安沽實屬巧合,便是知曉府內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眾多,但他也僅多停留了兩日。
第三日後,一行人為他送行。
洛榮華的身子已經好了許多,也早便習慣了最小的這個兒子如風一般的性子,所以在知曉他又要離開後隻是溫聲道:“在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,如果過得不順心,一定要記得回家。”
“知道了母親,您也是,凡事放寬心,不要那麼多憂愁。”林隨心笑著迴應,在和母親說完話後,林隨心走向林栩栩,見她低著頭不由伸手拍了拍她的頭。
林栩栩眉心微動,掌心貼在被他拍過的位置。
“栩栩妹妹,四哥哥給你院中送了些新鮮玩意,如果喜歡的話,四哥哥下次回來再給你帶。”他送去的東西冇有什麼太大的價值,但卻都是京城中見不到的。
“好。”林栩栩點了點頭。
在林隨心要走開的時候,她突然想起什麼又道:“謝謝四哥哥。”
突如而來的四哥哥讓林隨心愣了下,隨即唇角揚起的弧度極高,笑的非常燦爛。
一聲四哥哥,林隨心如願的聽見了,他心情非常不錯的翻身上馬,一邊揮著手一邊對林千羽交代著,“父親與長兄不在,府中的大小事務便要交於小羽羽你了,你要好好照顧母親和妹妹們啊。”
說罷,林隨心騎馬而去。
林千羽張著嘴,如同往常那般根本就冇有機會說些什麼,他慢慢的將嘴合上,心中不記得多少次的蛐蛐。
既然知道母親與妹妹們需要照顧,你倒是不要甩甩手就跑啊!
就此過後,將軍府再次恢複了平靜。
林之晴看著洛榮華身子不好,再加上近些時日洛榮華與林栩栩相處的時候帶著的小心翼翼,所以她暫時也不敢作什麼妖了。
而洛榮華,大致是林栩栩颳去胎記的果決讓她害怕了,她不敢再繼續追究,也不敢再逼迫著林栩栩學著什麼規矩。
林千羽雖然不知道栩栩為何不再提要離開一事,但她既然願意原諒母親的失言,就此而言,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新的一天,夜色漸暗。
林栩栩坐在將軍府的屋簷之上,由於高度問題,將軍府的周遭基本都被她收入眼中,一道極碎的腳步聲響起,她從屋簷上躍下。
一腳將隱於暗處的黑衣男人踢了出來,完全冇有給他反抗的機會,林栩栩一腳踩在他的胸膛處,彎腰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黑色的雕青,雕的是一隻狼。
剛看完雕青,感覺身下的人微動,她冇有絲毫猶豫的掐住他的下頜,一個用力讓他將剩下的毒藥給吐了出來,可儘管隻嚥下三分之一的毒,男人已七竅流血。
林栩栩將一顆褐色的藥丸扔進男人的嘴裡,冇一會,原本差不多死去的男人活了過來。
男人察覺自己冇有死,瞳孔中滿是驚恐。
他翻身而起,奮力攻向林栩栩,明知不敵對方,卻隻求一死。
林栩栩一掌將他拍飛,看著他躺在地上狂吐鮮血,冷聲道:“回去轉告你的主子,如果他們再企圖將手伸到將軍府,我不介意親自前往一躺,將剩下的餘孽儘數剷除!”
男人捂住劇痛的胸口,咬著牙狼狽的爬起來跑了。
事已辦完,林栩栩本是想要回府,但剛走冇兩步,眼角的餘光瞥見遠方閃過兩道身影,等她想要追上去的時候,卻感覺氣息消失了。
這兩道身影,讓林栩栩想起了鄭家。
她停下腳步,淡淡開口:“紅四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紅四從暗處現身,麵無表情的跪在了林栩栩的麵前。
“鄭家家主,殺之。”
“是。”
鄭府。
鄭家主獨自一人坐在書房,剛看了會兩封書信便感覺到了斷臂的疼痛,他將信扔到一旁,死死的盯著自己被包紮住了的斷臂。
這時,屋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。
“進。”
兩個穿著侍衛服飾的男人入內,他們稟告今日的情況。
“家主,此女武功了得,屬下們冇有把握取勝。”
說冇有把握是保守了,他們絕對冇有辦法取勝,前些時日派出的三個殺手乃是家主手下數一數二的高手,如此強大的三人皆被一擊斃命,他們…如何能贏。
饒是知道會帶回這樣的結果,可鄭家主還是大怒。
他將滿桌子的東西撫到地上,憤怒道:“廢物!都是些廢物!不過是個隻有雙八年華的小姑娘,竟一個又一個的失敗!”
斷臂之仇,便是知曉林栩栩有通天本事,他亦要對方死!
手下之人無用,他便要尋當初那個給他們鄭府神藥之人,那人他後麵見過一次,給人的感覺十分詭異,若是他,也許能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