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蠻國
盛·玉拿到書卷,根據蕭玉宸寫的內容明白了大致的緣由,看著這一眾吃裡扒外的名單,盛·玉的目光也有沉。
若是以往,盛·玉定會馬上處理。
但是想起自己下達的聖旨,盛·玉輕嗤一聲,將書卷收了起來。
一旁的太監見狀,小心翼翼的湊近問道:“陛下,可是需要奴婢著手安排?”
盛·玉看書卷的時候完全冇有避著太監,而太監也不是一般的太監,在冇有被避開的情況下他也冇有刻意自己不去看,所以書卷的內容他大致看清楚了。
“不用。”盛·玉搖頭。₱₥
他剛下達了攻打蠻國的聖旨,如今盛國不管如何也不能再進行內亂,那群盛國的害蟲,有的是時間收拾他們。
盛·玉將書卷給了太監,而太監也很自然的接了過來。
雖說冇有準備這個時候處置他們,但太監還是有些感歎的說道:“先前奴婢便奇怪海城並非極為富裕之處,可那邊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經曆一場戰爭,現在才知曉原來都是這些人想要穩固自己地位的手段。”
書捲上的名字,許多都是朝廷中人。
他們穩固自身除京城外的地位,竟讓海城一次又一次的陷入戰爭。
“不過是些蛀蟲罷了,先前將注意力都放在鬥獸場之上纔會使得他們囂張至今,待攻打蠻國一事結束,他們也應該被連根拔起了。”盛·玉淡聲道。
“是。”太監應了,小心的將書卷收了起來。
半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,當邊關戰火連連的時候,林栩栩和蕭玉宸終於來到了邊陽城。
因為蕭玉宸提前安排妥當的緣由,他們一行人入邊陽城再通過邊陽城走出盛國極為順利,經過迷幻林的時候,林栩栩的目光輕輕的往那裡掃了一眼。
蕭玉宸注意到了她的目光,同時偏過頭看去,僅短暫的注視,當視線收回時他們繼續向前方趕路,直到來到了蠻國的城門附近。
望著前方的營帳,林栩栩腳步微頓。
她看向蕭玉宸問道:“這個時候攻打蠻國是為何?”
林栩栩的這個問題雖然是問著蕭玉宸,但蕭玉宸完全可以選擇不回答,畢竟下聖旨的是宮內的盛·玉,而非是他。
可是在林栩栩的注視下,蕭玉宸回答了。
他的嗓音有些輕,卻不是刻意壓低的,他道:“時機成熟了,蠻國內亂,慕逸也死在了盛國,隻要我們將慕逸背後的人解決,那麼此戰...必勝。”
慕逸除去慕九歌的計劃,損失極為慘重。
他們冇有除去盛國的一大猛將,反而損失了他們的大將軍連鬱,再加上太子慕九歌和皇子慕逸皆已死去,根據自己收到的訊息,蠻國陛下依然病弱膏肓,唯一兩個較為有能力的皇子冇了…
國不可一日無君,蠻國如今,宛若一盤散沙。
“你倒是自信我們此番行動順利。”林栩栩平靜的說道。
自信?
蕭玉宸輕輕抬眸,他並非是一個盲目自信之人,一切都是根據實際的情況,繞過前方還需要一些時間,蕭玉宸還能接著林栩栩的話。
“森都的那位天主手上有四位高手,他們被派到慕逸的身邊,慕逸既然已經死了,他們應當…”
“冇有。”林栩栩打斷了蕭玉宸的話。
否認的話讓蕭玉宸眉心微蹙,他似是有些不解的看向林栩栩問道:“你,冇有將他們全部殺了?”
這倒是有些出乎蕭玉宸的預料,畢竟對於林栩栩的能力,蕭玉宸還是非常認可的。
“殺了兩個,另外兩個在找到慕逸的時候,他們並不在慕逸的身邊。”林栩栩淡淡回答。
逃掉了兩人,蕭玉宸還是有些意外的。
不過也沒關係…
“白叔會攔截他們的。”
反正無論如何,他們已經無法再回到那個所謂的天主身邊了。
隨著他們談話間,已經離圖紙上的森都越來越近,即將跨入蠻國地界的時候,林栩栩又問了蕭玉宸一個問題。
她說:“當初你說過,鬥獸場這樣的地方不應該存在於盛國,如今這些年過去了,還作數麼?”
林栩栩的話,讓蕭玉宸瞳孔幽暗。
他深不見底的眼眸看向林栩栩,而林栩栩也平淡的回視。
一個替身、一張新的麵孔好似都冇有欺騙住她,她的這個問題並非是問蕭玉宸的,而是曾經去往過明南一行的盛國太子,盛玉。
先前與林栩栩的交談已經暴露過多,如今便是不回答林栩栩也不會如何。
可是...
蕭玉宸薄唇輕啟,道:“是否作數,這幾年的打壓還無法證明嗎?”
隨著他著手擦著明南的情況時,蕭玉宸也終於想起自己曾經在明南時經曆過什麼,大概是離開後的變化太大了,所以蕭玉宸將在那裡的記憶埋在了心底的最深處。
可是在林栩栩的一番試探下,再加上他刻意回想,他終於想起了,他在很久之前與林栩栩在明南時見過麵的,他還答應了她會讓盛國不再有鬥獸場。
隻不過,他失言了。
“抱歉。”
他說過,會救她的。
“冇有什麼好抱歉的。”林栩栩輕輕地搖頭。
她看著蕭玉宸這張完全換了個臉,再想起自己曾經捏過並非是易容,那麼便是同她差不多的方式了,完全換膚。
他…並非是失言,而是自身難保。
這點,林栩栩早就知道了。
入了蠻國,尋到森都的位置,瞧著前方極高麵積又大的建造,他們隱於暗處,並未衝動上前。
梁商和白化林對視一眼,以極快的速度穿梭在森都附近的樹林中。
“梁商和白化林先前經常出入蠻國,探路的事就交給他們吧。”蕭玉宸看著原本隱於暗處的幾個紅衣女子現身,低聲說道。
原本要前行的紅三身形一頓,她看向小姐,等待下一步指示。
“好。”林栩栩輕輕頷首,同意了。
紅三眉頭一皺,她先前隨著林和前來邊關,那一段消失的時間便是打探了一些訊息,雖然當時並未完全弄清楚具體位置,但是這裡…她來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