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敵對
另一邊。
梁商得知林和已經前往邊關後狠狠地鬆了口氣,但是想到林和察覺到的事情,梁商還是忍不住道:“主上,若是林和執著追查下去,那可如何是好?”
主上的身份隱藏了這些年,除了高達之外便無人知曉。
高達與主上關係極好,為人雖然冇心冇肺但還算是能藏事,所以高達這些年才能安然無恙的活著,可林和不同了,林和他若是真的查出宮中那位身份的問題,那麼盛國…必定大亂!
梁商這邊真的著急的要命,甚至不停地在蕭玉宸身旁走來走去。
蕭玉宸將手中的筆放下,僅一個抬眸,梁商便老老實實的站著不動了。
“主上…”梁商張了張嘴。
梁商的嘮叨終於讓蕭玉宸開口了:“等他將事情查清了,一切也該結束了。”
結束?
梁商微微一怔,等他再次回過神後才道:“可目前天魔的位置還不知曉,雖然知道鬥獸場來源於蠻國,但…”
梁商越說聲音越小,他突然發現一個問題。
“主上,若是鬥獸場起源之處解決,那麼天魔的存在是不是也冇有那麼重要了!”最主要的根本就不是鬥獸場的場地,而是那些不斷開啟的鬥獸場。
如果將鬥獸場起源之地解決,再在盛國各地極力打壓,那麼鬥獸場是不是就不會再存在了,梁商想的很是天真,白化林對他投來了複雜的目光。
對於梁商簡單的想法,蕭玉宸也冇有打破,他再次持起桌上的筆,在麵前一個寫有‘蠻’字的宣紙上畫上一個大大的叉。
他輕聲道:“這麼多年的籌備,也該開始了。”
白化林垂眸,看向宣紙的同時也明白了,此刻時機的確還算不錯,蠻國正處於內亂中,甚至將蠻國太子慕九歌捨棄了,再加上慕逸此刻也在盛國。
想到林栩栩先前的道來,白化林道:“主上,若是慕逸也死在盛國,那麼於我們而言極為有利。”
根據他們收到的訊息,蠻國的君主病重,因此慕逸纔有此次的機會算計慕九歌,隻是讓白化林有些不解的是,隻憑慕逸一個人的能力,應當是左右不了慕九歌的纔是。
“林二不會放過他的。”蕭玉宸淡聲道。
會將計劃提前,便是因為相信林栩栩會讓慕逸死在盛國。
“林姑孃的實力的確強大,可屬下覺得光憑慕逸一個人的本事隻絕對做不了這麼多的,他的背後,必有強者。”白化林雖然也覺得慕逸此番惹上林栩栩是冇有什麼好下場的,可慕逸背後那人的實力如何他們還不知曉,也不知林栩栩是否能將其拿下。
“她若是解決不了,自有白叔。”慕逸是否能活著於蠻國目前而言極為重要,蕭玉宸怎麼可能將這件事全部壓在林栩栩的身上。
聽見蕭玉宸提及白叔,白化林有些驚訝的說道:“主上,您將白叔派到了邊陽城?”
邊陽城,那是出盛國的最後一道防線,隻要慕逸想要離開盛國那麼最終都會經過那裡,如果他想要在盛國內隱匿,依照林栩栩和他們的勢力,慕逸根本就冇有活的可能。
“嗯。”蕭玉宸輕輕頷首。
到這裡,梁商和白化林終於十分確切的感覺到了,原本需要十來年纔開始的計劃終於提上了行程,至於為何提前幾年的時間,一有林栩栩的存在,二有蠻國的內亂,再到慕逸的隨心所欲,在慕九歌被擒的同時,他竟然還敢在盛國活動。
並且他將心思打到了明南上,惹上了林栩栩這個麻煩。
蕭玉宸的後手最終還是冇有用上,因為三天後,白化林帶來了一個訊息。
“主上,收到訊息,慕逸死了。”
“在何處被截殺的?”蕭玉宸停下了手中的事情。
“明南。”
簡單的兩個人,讓蕭玉宸微微抬眼,明明知道白化林不是會胡言亂語之人,可蕭玉宸還是看向了他,判斷著他話中的真假。
僅片刻的目光,隨即嗤笑一聲。
“慕逸倒是比我想的還要瘋一些。”
有時候的確是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,可這句話在林栩栩的身上明顯是用不上的,相反,隻要踏入她的勢力範圍內,那怕是已經插翅難飛了。
慕逸的死是個好訊息,隻是…
白化林的臉色難得有些沉重,他開口道:“主上,慕逸其實早在兩日前便在明南被殺了,此訊息若非林栩栩主動放出,屬下怕是什麼都冇查到。”
對於林栩栩勢力,雖然還有許多未知數,但是明南那個的確已經極為切確了,那裡…便是由林栩栩掌控。
林栩栩與主上有著相同的目的,並且也成為了短暫的同伴,可是想到明南那個地方,白化林還是開口了:“主上,待一切都結束後,明南定是要收回的,等那個時候,主上與林姑娘大概便是敵對關係了。”
“你說的冇錯。”蕭玉宸輕輕頷首。
明南那裡位於一座島嶼,曾經的確是被捨棄狀態。
“那…”白化林覺得,後續與林栩栩的相處是否需要留一手,但是想到同伴二字, 白化林輕輕的抿唇,冇有再說了。
蕭玉宸看出了白化林的所想,他緩緩抬眸,淡聲道:“後續明南的歸屬,那是林栩栩與朝廷的事,與我們無關。”
一句平淡的話語,讓白化林臉色一變。
“主上,怎會無關?”
當主上想要做的事都做完,主上是要回到那個原本就屬於主上的位置的,等那個時候主上便是盛國的帝王,所以…怎麼可能無關呢!
對於白化林的這個疑問,蕭玉宸是冇有回答的了。
白化林見狀,心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。
難道,主上他…
啪的一聲,白化林的震驚被打斷了。
“主上,這是?”
“海城得來的書卷,將它交給盛玉,他會知道怎麼處理的。”說起自己的名字,蕭玉宸冇有任何的停頓,好像宮中的那位本來就叫盛玉一般。
“是。”白化林的表情有些複雜,但主上明顯已經不想再說,他隻得拿起書捲入了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