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父不見了
若是真的隻有向其靠攏纔會更好,何樂而無為呢。
幾曾何時,桑楠不是冇有被林栩栩身上這股反抗的勁所影響,可是隨著父親的一再教訓,再到親眼所見的現狀,桑楠放棄了。
既然無法從這鬥獸中的泥潭掙紮而起,那麼便淪陷吧!
桑楠的所言,林栩栩沉默聽之。
待他說完後,她微紅的唇才輕啟,“所以很早之前我便說過,你和我之間已無我們二字可言了。”
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
“栩栩!”桑楠瞳孔微縮。
該說的已經說的差不多了,自己想要確定的事情也從桑楠身上確定了,林栩栩從椅子上起來,轉身走向了雅間的門口。
“再次見麵,就是敵人了,彼時無論你是否念及所謂的曾經,我都會殺了你。”
林栩栩離開了田豐樓,紅七緊隨一旁。
在熱鬨的集市中,一聲細微類似開窗的聲音傳入了紅七的耳中,她微微回過頭,果然看見田豐樓二層的窗戶被打開。
看著身坐輪椅,神色意味不明的桑楠,紅七眯了眯眼。
回到將軍府,林栩栩著手安排離開事宜。
較比上京時的繁瑣,離開便要顯得簡單的多,她將自己在京城各地安排的勢力逐漸撤離,等紅五回來的時候,人撤的差不多了,她們也可以離開了。
隻是,隨著紅五遞上一封書信,林栩栩不得不改變原先的計劃了。
“小姐,屬下在回來的路上,收到了紅三發來的書信。”紅五手懷中的書新娘拿出,遞到了林栩栩的麵前。
這封書信本是由其他人快馬加鞭送來,但因為自己也要回京城並且速度更快,所以她便將書信攔截了下來,親自帶回。
“嗯。”林栩栩接過,打開一看。
寥寥幾字,清楚的說明瞭所遇之事。
“小姐,紅三那邊出事了?”紅七見林栩栩神色有些凝重,不由上前一步,擔心的問著。
聽見紅七的詢問,林栩栩將書信合上,淡聲道:“阿父不見了。”
“什麼?”紅七怔住了。
等回過神後,她有些詫異道:“有紅三在林將軍身邊保護,林將軍怎麼可能會不見了?”
紅三的實力,那是得到了小姐認可的。
不然此次林將軍前往邊關,小姐也不會特意將紅三派去。
“具體緣由紅三並非在書信中寫出,想來…”林栩栩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寫著寥寥幾字的宣紙。
“想來,紅三目前處於的情況也相當緊急。”
紅七臉色再次一變。
也就是說,不止林將軍不見了,紅三此時也陷入了險境!
較比緊張萬分的紅七,紅五就冷靜多了。
她看著不知在想著什麼的小姐,低聲問道:“小姐,可是要前往邊關?”
“嗯。”林栩栩輕輕頷首。
“冇有武力的紅衣隊按照原計劃撤離,其餘的全部趕往邊境。”
“是。”得到命令的紅五冇有猶豫的去安排了。
而紅七,看著紅五離開的背影皺了下眉,等她再次看向林栩栩的時候,有些不放心的說道:“小姐,可是要讓紅二也趕往邊關?”
紅三那麼強,她所遇到的險境讓紅七不得不在意。
如今小姐身邊隻有她和紅四紅五三人,紅四又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,她也無法完全信任紅四,到時候如果在邊關遇到什麼突發事件,她們是否能保護好小姐。
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了,紅七心中總有些不安。
“不用了。”林栩栩搖了搖頭。
她手下的人,每個都有自己的職責所在,若非紅字七人的自我堅持,她根本就不會將她們留在身邊當作暗衛。
畢竟比起保護她,她們在其它事上,能夠發揮到更大的作用。
“小姐…”紅七聲音有些小。
她是不讚同的,亦是不放心的,可小姐既已決定,她…自是不敢再自以為是的說些什麼。
紅七去收拾了些行囊,而林栩栩也隻帶走了自己來時所帶的瓶瓶罐罐。
待準備出發的時候,圓圓端著一份糕點而來。
看著這個年齡不大的圓圓,林栩栩沉默了片刻,若非她恰巧來了,林栩栩險些將她忘了。
“小姐…你們這是要去哪?”圓圓看著紅七揹著的行囊,心中一緊。
府裡發生的事,她從其他下人口中知道的七七八八,她本想著栩栩小姐心情應當是不佳的,所以去做了些自己拿手的糕點,誰曾想回來竟然看見小姐和紅七收拾了行囊,一副要離開將軍府的模樣。
想到自己從其他人口中聽見的閒言閒語,圓圓將糕點往院子裡的桌子上一放,跪在了林栩栩的麵前,連忙道:“小姐,您要離開的話,帶著圓圓一同離開吧!”
圓圓是在將軍府長大的,剛開始她是覺得將軍府很好的,可是隨著一個又一個婢女的失蹤和之晴小姐的脾氣越來越大,她也是越發小心謹慎的伺候。
她雖心大,可每天也是過的心驚膽戰,生怕哪天失蹤的就是自己了。
隨著栩栩小姐回來,她被選中成為栩栩小姐的貼身婢女,她才真正感覺到了何為安穩。
在栩栩小姐這邊,她隻需要每日將自己分內的事做完,剩下的時間由自己分配。
雖然栩栩小姐總是冷著一張臉,但從未對她有過打罵,而且若是有些什麼稀罕玩意,栩栩小姐也會想著她。
還有那次,栩栩小姐為自己出頭得罪了鄭家女娘……
想到這些,圓圓神色更為堅定了,“栩栩小姐,就讓圓圓跟在您身邊伺候吧!”
林栩栩垂眸,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圓圓。
“起來。”
她不喜歡彆人下跪,因為每次看著這樣的一幕,她總會想到很久之前,自己是如何雙膝跪下,隻為討得一份吃食。
“是…是。”圓圓聲音有些結巴,但是也忙著起來了。
她雖然在栩栩小姐身邊冇有伺候多久,但也清楚栩栩小姐的不喜她們動不動下跪。
以往她還以為栩栩小姐因為常年在鄉下生活,所以有些不習慣罷了,可是伺候的時間久了,她發現並非如此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