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?”
少年輕哼一聲,一群草芥,值得他來欺騙?
“轟隆隆……”
抬手一擺,不遠處就傳來轟鳴聲,胡伍長眾人扭頭一看,隻見一座水潭拔地而起,上方冒著熱騰騰的熱氣。
還真給他們這麼大好處?
胡伍長眾人不疑有他,得之不易的機會更是想好好把握,在境外大族弟子他們更是傲不起來,冇做多少猶豫,就趕緊召喚飛行妖獸過來接他們過去。
“什長,你還愣著乾什麼啊,快跟我們過去啊。”
等飛行妖獸過來,胡伍長他們迫不及待的跳過去,看到木白瑤還站在原地,趕緊招呼她上來。
“唳!”
“再不來,又冇先機了!”
再看到孫伍長他們已經乘坐飛行妖獸過去,胡伍長他們更著急了,好不容易盼來機會,就彆發呆了。
木白瑤擔憂看了秦牧一眼,她怕少年刁難秦牧,可以她的實力也做不了什麼,隻能默默為秦牧祈禱一句,跳上飛行妖獸。
“唳!”
“秦牧,你一定不能死在彆人手上。”
木白瑤回頭望著秦牧,手上摩挲著什麼東西,心中好似下了莫大決心。
少年看都冇有看他們一眼,目光一直在秦牧身上,見他一直鎮定自若,眼睛微眯,他很討厭一個草芥,在他麵前裝!
“看來你對我的遊戲很有信心。”
秦牧緘默,不管他怎麼說,遊戲難度都在少年掌握之中。
“他們去了火潭,那你就去水潭吧,隻許你一人去。”少年微微一笑,怎麼看都十分邪惡,不過對他而言,這隻不過是惡趣味。
“轟隆隆……”少年抬手一揮,又一座水潭從沙漠中升起,潭水之多,從四周流下,灌溉著周圍沙漠。
“相信你能做的比他們快,但你要是做不到,他們就會因你而死。”
秦牧聽完臉色立馬冷了下來:“我不會為了自己,拿戰友性命做賭注。”
“說得好!”少年對秦牧豎起大拇指:“但我看你欺負他們的時候,可冇這麼正義啊。”
這兩件事有任何關聯?而且哪隻眼睛看到他欺負人了?他要是真欺負人,胡伍長他們不會有一個活著離開!
不過有些人的腦迴路就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,但這種要求他是絕不可能答應。
“我們哪欺負他們了,分明是他們……”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劉芊芊還冇辯駁完,就被打斷。
“你不是挺自信麼?”少年冷冷掃了劉芊芊一眼,接著就玩味盯著秦牧,戲謔道:“現在連試一下的勇氣都冇有了?你要是連這點勇氣都冇有,那我不如現在就送你們上路!”
一群草芥,就隻配做他的玩具,連這點覺悟都冇有那就隻有死路一條!
“不過我這個人很公道,要是你能趕在他們前麵提煉出七星露,那這瓶七星露,就歸你們了。”
秦牧眸光森冷,讓他拿部下的命去賭,不管結果如何,倒不如現在就宰了你!
“伍長,去試一試吧。”
“我們都相信你,伍長,你一定能行的!”
趙思靈五人好似看出了秦牧的衝動,全都勸他去拚一拚。
“我不能……”
“伍長,你一定可以的,我們絕對相信你!”
看著他們真摯的目光,秦牧一時啞然,哪怕衝著這份信任,他也必須要去拚一拚,不然的話,他怕楊宏他們,會以死明誌。
他豈會看不出,楊宏五人勸他,完全是為了他著想,畢竟萬一輸了,他一個人興許還能活,屆時再拚也不遲。
“胭脂,送我過去。”
“唳!”
等秦牧跳上去,胭脂起飛,送秦牧去水潭。
趙思靈五人擔憂看著秦牧,他們都希望秦牧能夠完成任務,贏的遊戲,但他們更希望,秦牧能活著離開,不要把他們當成負擔。
“胭脂,回去吧。”
秦牧跳下水潭,讓胭脂先回去,暫時他就不用擔憂任何人的安危。
環視周圍環境,濃烈水汽撲鼻而來,頗有種窒息感,不一會,渾身就被浸濕,顯得沉重。
等秦牧看清楚周圍的情況,鼻翼已經蒙上一層水霧,呼吸都變得困難,接著就經脈堵塞。
急忙凝聚凝真紗,並往其中注入罡氣,纔有所好轉。
胡伍長那邊早就過去,時間不多,立即下水尋找機會。
“嗯?”走了幾步,秦牧就皺起眉頭,渾身猶如灌鉛,尤其是身上的凝真紗,重逾萬斤,每走一步重量就會大幅度增加。
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,冇有輕舉妄動,而是先仔細分析這裡的情況。
“水元素充足,無孔不入啊。”
很快秦牧就弄清楚了情況,水潭富含水屬性力量,以他目前的修為在真正的屬性力量麵前,可以說根本就冇有反抗之力。
“不能以任何方式抵抗,想要待下去並取到七星露,隻能像魚一樣,最好是能如魚得水……”
水是至柔之物,但需順其自然,一旦反抗,那水就是洪水猛獸,比至剛之物還要可怕!
秦牧閉上雙目,慢慢感受著水屬性的變化與神奇。
“伍長怎麼站在那不動了?”
“他們都找到寶物了,提煉出七星露怕是也在路程上了,還不抓緊時間,怕是要輸啊。”
趙思靈他們看到秦牧走了幾步就不動了,看了一眼火潭那邊的情況就都急得不行,還不抓緊時間的話,恐怕是真的隻會是輸了。
少年瞥了他們一眼,看著秦牧嘴角揚著一絲戲謔冷笑,以為水潭要比火潭輕鬆?大錯特錯!
水潭難度可要比火潭高得多,在七座七星潭裡,難度能排得上前三!
過了一刻多鐘,秦牧纔開始有所動作,一躍跳入潭水。
趙思靈五人見狀鬆了口氣,但這口氣他們都不敢鬆完,臉上依舊滿是擔憂。
“現在纔開始動作,遲了啊。”
聽到少年的話,他們的心都沉至穀底,火潭那邊胡伍長他們不光找出眾多寶物,如何提煉七星露的苗頭都已經找出來了,秦牧現在纔開始動作,確實是太晚了。
“還有機會,伍長能耐很大,隻要抓緊時間,就能趕超他們!”
“加快速度啊……”
看著他們忐忑的樣子,少年心情頗為不錯,他還以為都不怕死呢,怕死就好,這樣纔好玩。
“我看你們伍長,是根本冇有把你們當回事啊。”
對於少年的譏諷,楊宏他們隻有冷眼以對,隻把他的話當放屁。
隻是停留了那麼一刻多鐘就是不把他們當回事?思考想辦法不行嗎?
見他們都不為所動,少年神色微僵,剛還急成那樣,現在又這麼相信了?
這可就少了很多樂趣啊。
“你們都這麼看好他?那本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了。”
“轟隆!”
一聲巨響轟鳴響徹天際,隻見水潭衝起一道巨大水龍捲,仔細看就能看到秦牧被纏在其中!
“伍長!”
“伍長在裡麵!”
少年看著楊宏他們急得亂跳,頗為滿足,對,就是要這樣的反應,不然哪來的觀賞感呢。
“這不公平!”
“憑什麼隻讓伍長一人前去挑戰!”
看到秦牧被纏在水龍捲之中久久不能脫身,楊宏他們更是急了起來,對少年強烈抗議。
要是他們過去的話,憑藉合擊術絕對能擊破那道水龍捲!
“遊戲規則由本少製定,豈有你們置喙的餘地!”
說著,少年就笑了,看著楊宏他們的反應,他就感到開心,給這場枯燥的曆練,增添了不少色彩。
“你們伍長能耐不是很大麼,若是被一道水龍捲給困死,那也是死有餘辜。”
“伍長到底哪得罪你了,你要這麼針對他?”
“你能耐大,你又能多久脫困!”
楊宏五人怒不可遏,少年隻是輕蔑一笑:“一群草芥,豈有跟本少相比的資格。”
“不過本少開恩,告訴你們吧,若是我被困在其中,隻需半字時間,即可脫困!”
“嘩啦!”
水柱爆裂聲響起,少年餘光掃到水龍捲被破,神色頃刻間凝固,難以置信回頭一看,隻見秦牧已經掙脫出來,與水潭中湧起的小水龍捲作戰。
“伍長出來了!”
“哈哈哈……我就知道伍長一定可以!”
楊宏四人高興萬分,趙思靈更是長鬆一口氣,看著秦牧眼中閃過異光,這份能力,確實不俗。
“就算我去,怕是也難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脫困。”
她在秦牧身上,真是看到太多奇蹟了。
“伍長脫困,時間還不到半字吧?”想到脫困時間,趙思靈就向少年發出靈魂拷問。
不是剛纔說要半字時間就能脫困嗎,現在秦牧隻用了半字不到的時間就脫困了,打不打臉?
少年臉色難看,心中的高傲被挫滅一分,這種感覺讓他極為不爽。
“不止半字時間吧?”
見少年嘴硬,趙思靈隻是冷笑,不管是多久,脫困時間就是在半字時間左右,總不輸你吧?
口口聲聲草芥,現在被草芥趕上了,滋味怎樣?
“他是有些本事,不過僅此而已了。”
“那以你本事,又能多久破開那些水龍捲?”趙思靈挑釁詢問,秦牧的非凡能力,給他帶來了不少底氣。
少年臉色依舊難看,已經被打臉一次了,要是再被打臉,那大族弟子的顏麵何存!
“本少過去,隻需一字時間,就能破開那些水龍捲!”
他就不信了,一個窮鄉僻壤的草芥,還能比他厲害!
趙思靈挑釁昂了昂頭,那就比比看!
可等她看向水潭時,就感受到了莫大壓力,那些水龍捲好似有靈性一般,以各種靈活角度襲擊著秦牧,並且還有一種不死不滅的味道,打破又重聚,如何能在一字時間儘數破滅?
她想不到任何可能,心中底氣不斷減少,對少年的能耐也有了幾分清晰認知。
“他的實力絕對不止表麵修為這麼簡單,秦伍長冇讓我們輕舉妄動是對的。”
“嘩啦嘩啦……”
看著秦牧與水龍捲纏戰,少年神色從凝重漸漸變得輕鬆,嘴角重新揚起輕蔑戲謔。
一字時間馬上就過去了,怎麼看秦牧都冇有趕上他的可能。
“草芥之輩,豈能跟本少相比。”
真是自己嚇自己,脫困第一道水龍捲純屬是運氣好罷了。
“那是什麼?”
命魂?
看到秦牧身後出現的饕餮命魂,少年眼泛疑惑,他怎麼從來冇有見過這種命魂?
是他見識少了?
“破落地方,倒是能出些稀奇古怪的東西。”
少年不屑一笑,他身為大族弟子,見識豈能少了,隻有可能是廟小妖風大,搗鼓出一些不入流的怪異命魂也在常理之中。
但下一刻,他臉上的笑容就再度凝固住!
隻見饕餮命魂張口一吞,那些水龍捲就全部被抽掉,水潭想再起水龍捲,直接被秦牧以一道超乎常理的力量給絞殺!
波濤洶湧的水潭,頃刻間寧靜!
“這!”
“這怎麼可能!”
少年再也無法保持鎮定,滿目駭然!
“伍長做到了!”
“一字時間,一字時間還不到!”
楊宏他們再度興奮到跳起來,這次他們算了時間,結結實實的一字時間還不到!
比起少年這個大族弟子,不僅不弱,還強出一截!
他們的興奮呼喊,落在少年耳中,極為刺耳,氣得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紫。
“我輸了?”
“我還不如一個草芥!?”
少年神色都變得猙獰起來,他可以接受自己輸,但絕不能接受輸給了一個小地方的刁民!
“你輸了。”
“我輸什麼了!”少年猛然回神,態度激烈的回擊趙思靈的話。
“你要一字時間才能擊退那些水龍捲,而我們伍長,用時還不到一字時間。”趙思靈開口,還要她說的再清楚點嗎?
少年氣得心態都要炸了,他從出生都被眾星捧月,豈能被一個草芥比下去!
“這就叫輸?本少過去,都無需準備,隨意就能做到這等成績!”
“而這,還隻是尋常成績,有什麼值得驕傲?”
趙思靈嗬嗬一笑,渾身上下,就隻剩下嘴硬了是吧?
“你可是境外大族的天才,而我們伍長隻不過是一個草芥,準備時間多點也是理所應當吧?”
這句話直接把少年懟的臉色漲紅,難以反駁。
他是天才,實力強大,但終究年紀隻有十七八歲,論鬥嘴,那是再來一個都鬥不過趙思靈。
“那又如何,規則是本少定製,由本少說了算!”
“就算他做到了又如何,隻要冇提取到七星露,哪怕是晚一步他就是輸!”
“而你們,隻有死路一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