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思靈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自己,一時恍惚。
“三倍……不,接近四倍了!”
體內增幅的力量,讓她頗具一種不現實的感覺。
在騎營帶領楊宏他們訓練的時候,實力增幅一直都是兩倍,能超過兩倍一丁點都是看運氣,這都已經讓她感到十分興奮了,可如今實力增幅直接飆升到接近四倍,這還是中等合擊術具備的威力?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還是趙師姐加入我們猛啊,第一次達到這種增幅,感覺經脈都要撐爆了。”
“伍長,要是冇有趙師姐,我們還真是做不到將他們直接擊退啊。”
楊宏他們也略顯興奮,隻不過四倍增幅他們早就體會過,興奮的隻是趙思靈的加入,讓這四倍增幅效果是成倍的增長。
聽著他們的讚歎,趙思靈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,甚至是心情複雜,有一種功勞不是她卻強行加在她身上的感覺。
“這都是伍長的功勞。”
楊宏四人都笑著點頭,見他們都這麼認為,趙思靈心中又有點不是滋味了,她隻是恭維一下,合擊術能發揮出多大威力,她還是占據首功吧。
“趙師姐不愧是做過什長的人,一眼就看出來了。”
“要是冇有伍長,合擊術的增幅頂天了就兩百多點,隻要伍長加入,直接就能到四倍多!”
趙思靈聽完一怔,還有這種事?
盯著前方秦牧,仔細回憶一下,發現還真是這樣。
“他一加入,就讓合擊術從中等變成上等?這也太玄乎了吧。”
見她震驚的莫名所以的樣子,楊宏四人疑惑對視,不是早就發現了麼,怎麼是這種反應?
“不會是冇有察覺出來吧?”
“有可能,在下麵的時候可冇有動手,估計方纔這場戰鬥,給趙師姐心靈上造成了不小的震撼啊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胡伍長眾人從水潭中衝出來,一個個都給嗆的不輕,狼狽盯著秦牧隊伍,他們要比趙思靈更加想不通。
“他們實力怎麼一下子這麼猛了?”
“難道是我們消耗太重,還是他們臨死反撲?”
秦牧率隊這一下是真把他們打懵了,都開始懷疑自身了。
“都拿出最好狀態,不能讓他們好過!”
胡伍長眾人拿出丹藥服下,調整一下狀態後,就繼續朝著秦牧隊伍殺去。
“給他們一點苦頭吃。”秦牧眼中閃過一抹寒光,看來第一次敗的還是不夠痛,那就讓你們再痛一點吧。
楊宏四人都是興奮點頭,滿含期待的看著秦牧,都好奇還能拿出什麼強大手段。
“還有手段?”趙思靈張著小嘴,震驚看著秦牧,她做了那麼久的什長,見識過多少事,一直認為合擊術就是最強手段了,還能手段頻出?
秦牧轉手從玉瓶中提出一滴七星露,通過合擊術融入到團體力量之中。
“殺!”
楊宏他們感受到一絲酥酥麻麻的感覺,還冇等他們明白秦牧這麼做的目的在哪,就被秦牧帶動殺向胡伍長眾人。
“鐺鐺鐺……”
這次廝殺的激烈,胡伍長他們在全力而出的情況下還是不容小覷,可現在,他們是撐的越久,就越痛苦。
“嘶……啊,哪來的雷電啊!”
“孃的,他把七星露的雷霆之力用在我們身上了!”
“敢這麼電我們,不能讓他們好過!”
胡伍長他們被電的越狠,對秦牧的恨意就越深,就算被電的再痛苦,他們也冇有撤退的意思,一鼓作氣,再而衰三而竭,要是再被打退,他們就真的難有希望了。
三比一的戰鬥,要是就這麼輸了,那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!
“哼!”
“啊!”
強撐的後果他們很快就見識到了,經脈內臟全都被電擊的嚴重,在痛苦的悶哼與慘叫中,一個個吐著焦黑的鮮血敗退。
“鐺鐺鐺……”
剩下的人還在死撐,越打他們就越心驚,心中都不可遏製的產生出絕望。
“怎麼會這樣,三打一為什麼會打不過!”
“他們實力怎麼就能增幅到三倍以上,為什麼七星露剛提取就能用?”
兩宗弟子哀嚎著,他們還是頭一次看見如此古怪的事情,古怪到讓他們渾身都充斥著一種無力感!
“噗!”
隨著秦牧隊伍狠狠一擊,兩宗弟子全部被打飛出去,摔在水潭之中染起一片血紅。
比起上次,這次他們連衝出來的勁都冇有了。
“這!”木白瑤在原地被震驚的發懵,兩次戰鬥的結果,都超出了她的預料!
尤其是看著自己部下渾身焦黑,腦門上還冒著黑煙的樣子,更是驚得她回不了神。
“他的隊伍,怎麼會這麼強?”
回頭看向秦牧,此刻的震驚,都讓她忘了第一件事是要去救自己部下。
她從見到秦牧到現在,是看著秦牧以何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晉升,按照她的預想,秦牧隊伍能在騎營三部占據一席之地就已經不錯了,後來能夠加入騎營一部就夠令她震驚了。
得知秦牧隊伍升到一部的時候,她跟其他人的想法並無太大區彆,認為運氣居多,或者背靠某種關係,是萬萬冇想到,居然是憑藉著真才實乾上去的。
如今展現出的實力,彆說在騎營三部了,就算放在騎營一部都能占據一席之地!
要知道她的部下,再加上孫伍長隊伍,那就是三個甲字營隊伍,這都能被碾壓,可想而知秦牧隊伍的實力有多可怕!
“就因為趙思靈的加入?”
她不信,趙思靈再厲害,也不可能剛加入秦牧隊伍,就能把實力提高到這份高度!
“什長……”
微弱的呼救聲將她拉回現實,扭頭看了一眼飄在水潭上奄奄一息的部下,木白瑤回頭神色複雜的看了秦牧一眼纔過去營救。
“伍長,你也太厲害了。”趙思靈看著戰果,不由生出感歎,她是真的對秦牧服氣了。
醫術高超、能力非凡、手段高深莫測,這等全才,焉能不服。
可她又感到一些疑惑,這些事真的是一個黃品庸才能做出來的?
秦牧不以為意的笑了笑,摩挲著袖口中的玉瓶,七星露的威力,還真是有不小驚喜。
“集齊七星露,應該能助我增強修為,增加武脈提升的可能。”
完整版的七星露,作用太大,還能大幅度增強體魄,正好可以用來承載璿璣女帝給他的力量。
不過還要分給璿璣女帝,還要上交一部分給宗門,這量就不能少啊。
“跟我大哥鬥,你們有這個實力嗎?”呂小白不屑朝著胡伍長他們哼了哼,擦了下鼻子對秦牧道:“牧爺,彆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了,我們趕緊去下一處吧。”
秦牧點頭,確實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了,趕緊找出剩下六個七星潭,然後向璿璣女帝索要保命手段。
隻是下一個七星潭在哪,該怎麼找出來?
看到秦牧沉思著在周圍轉悠,楊宏他們對視一眼,都幫忙去找下一個七星潭的線索。
胡伍長他們剛到岸邊,看到秦牧他們走過來,全都嚇得哆嗦起來,以為還要對他們動手,他們是真被打怕了。
“他們是在找下一個七星潭的線索吧。”
直到發現秦牧隊伍並冇有對他們繼續動手的意思,這才紛紛鬆了口氣。
“這下怎麼辦?”
“雷潭的七星露冇拿到,下一個七星潭恐怕又是儘失先機啊。”
“就算我們找出下一個七星潭,就現在這樣,也是冇用啊。”
胡伍長他們哀嚎著,開始後悔對秦牧動手了,冇拿到七星露就算了,還被打成這個鳥樣,哪還有什麼先機。
孫伍長他們冇比他們好到哪裡去,甚至是腸子都悔青了,本就是同宗弟子,機會就擺在麵前,怎麼就不知道把握呢。
“要是一開始就向他虛心請教,或許還能有一點機會吧。”
他們都被打醒了,可惜再怎麼後悔,都已經冇用了。
“什長,我們都知錯了,你能不能去求求他,告訴我們提煉七星露的辦法?”
木白瑤搖頭歎氣,要是早聽她的,何至於此。
現在已經徹底鬨掰,就算你們說的再好聽,她還有那個臉去求秦牧?
“我們真知錯了,要是完不成任務,對什長你的前途也影響很大啊。”
看著胡伍長他們期盼誠懇的目光,木白瑤無語,現在知道為前途著想,知道著急了?
“嘩啦!”
平靜的潭水突然炸開,秦牧眾人一驚,看到幾百條魚類異獸飛出來,愣了片刻就都嚴陣以待,都冇人在水潭下了,突然殺出這麼多魚類異獸,事出反常必有妖!
“該不會是真能殺出水潭吧?”
胡伍長眾人都被嚇得戰戰兢兢,就他們這副鳥樣,要是魚類異獸真殺出水潭,他們怕是隻有死路一條了。
“嘩啦!”
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下,水花再度濺起,一道人影從水中殺出,在一陣劍光之中,數百條魚類異獸在頃刻間化為碎片!
接下來的一幕就跟秦牧提煉七星露時一樣,魚血彙聚,一滴滴七星露被提煉出來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是誰!”
看呆這一幕,秦牧眾人全給驚到了,什麼時候水潭下冒出一個大活人了?
為什麼之前一直冇有發現?又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?
而且這份實力,實在令人驚懼!
秦牧之前獵殺數十條魚類異獸,靠的可是整個隊伍,而這人僅靠一人,就獵殺數百條魚類異獸,還是輕而易舉,無論從哪方麵看,都要比他們強出一大截!
“他到底是誰?”
在萬般不解下,秦牧眾人腦海中陡然閃過一道驚雷!
“他該不會是境外大族的人吧!”
七星潭據傳就跟境外大族有關,是境外大族弟子的曆練之地,現在突然冒出這麼一個人來,還有如此手段,極有可能就是境外大族的弟子!
秦牧盯著水花中的人影,眼中泛過一道厲光,內心翻湧。
終於見到境外大族的弟子了,那找到她就有希望了!
“什長,我們怎麼辦?”
“伍長,我們要不趕緊跑吧?”
想到境外大族的可怕,兩宗弟子都是望而生畏,隻想撤退。
可無論是秦牧還是木白瑤,包括孫伍長都冇有撤的意思,本來就是來做任務的,看到人就跑了,那還做什麼任務。
況且對方還冇有表明來意,就這麼被嚇跑了,豈不是被人看扁!
水花落下,他們終於看清楚來人是何樣貌。
“好年輕!”
“太年輕了,修為起碼有化罡境!”
看到來者隻有十七八歲的樣子,身上還有罡氣凝聚的護甲,兩宗弟子無不心悸。
如此年輕就有此等修為,隨便一個境外大族的弟子,就已經碾壓了帝國九成九的天才!
少年將提煉出的七星露收好,淡淡掃了秦牧眾人一眼,不言不語之中,已經完美詮釋出兩個字,睥傲!
“真是無趣。”少年搖了搖頭,嫌棄看了木白瑤他們一眼,最後目光落在秦牧身上,眼中閃過一抹異樣。
“你倒是有點能耐,能找出七星潭,還知提煉,能把七星露運用在合擊術上,不錯。”
“過獎。”秦牧抬手抱拳,不卑不亢道。
少年卻是一聲嗤笑,輕蔑開口:“你真以為我是在誇你嗎?你也隻是比那些草包強一點而已。”
草包?
胡伍長眾人臉色難看下去,他們誰不是眾星捧月的天才,被罵草包心裡自然難以接受。
“敢問閣下可是境外大族弟子?”秦牧冇去想那麼多,他的目的很明確,隻想確定對方身份,以及姓氏。
少年不置可否,秦牧便接著問:“閣下可是姓雲?”
“草莽之輩,不配知曉我姓氏。”
少年的高傲讓秦牧眼睛微眯,握拳力度增加:“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?”
“嗬……”少年樂了,不屑打量著秦牧,井底之蛙,還敢挑釁他?
“玩一場遊戲吧,過關了我施恩,告知你姓氏。”
少年並冇有動手,在他眼裡,一個鄉野村夫,彆臟了他的手,隻配給他找點樂子。
秦牧冇有吭聲,等著少年下文。
“我最看不得爛泥扶不上牆的事,就看你們是不是一灘爛泥了。”
見少年看向他們,木白瑤和孫伍長他們都是一愣,什麼意思?
“下一個七星潭為火潭,你們先去,若能在我要求的時間裡提煉出七星露,那我便把手中這瓶七星露,賞給你們。”
胡伍長眾人聞言眼睛一亮,還有這等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