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過來。”
秦牧冰冷開口,不要讓他再說第三次。
被他如此逼迫,石慳是真委屈了,他橫行霸道多少年了,還是頭一次被這麼欺負。
“秦伍長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?”他連秦天才都不叫了,可見心中對秦牧的不滿到了何種程度。
“我也算是忙前忙後,就一點好處都不該得?”
他攏共就得了這一塊玉佩,連一塊玉佩都不給的話,那就太過分了。
看著石慳的可憐樣,秦牧也有幾分動容,整個軍營裡怕是隻有他能把橫行霸道的石慳逼到這個份上了。
本想暫且放石慳一馬,不過他很快就察覺出玉佩的不同尋常。
“沈姑娘,那塊玉佩有什麼作用?”
“啊?”沈晴如夢初醒一般看著秦牧,瞥了玉佩一眼期期艾艾道:“有,有輔佐煉丹的效果。”
說的很籠統,但秦牧還是聽出了玉佩絕非凡物。
繼續對石慳伸出手,要是一般東西給就給了,但好東西想都彆想!
“秦伍長,你彆太過分了。”
看著石慳那義憤填膺的樣子,秦牧冷笑:“我過分?信不信我可以更過分?”
“東西是沈姑娘給的,丹方和秘法都是我參悟的,你還虧了?虧哪裡了?”
石慳被堵的啞口無言,饒是心疼到手的寶貝還要拿出去,但想到以後還要靠著秦牧參悟鑽研,隻好忍痛把玉佩給扔了回去。
“下次彆給我耍小心眼,否則饒不了你。”
秦牧警告瞪了石慳一眼,把玉佩還給沈晴,帶著她離開。
石慳看著他倆的背影,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,心中卻也鬆了口氣,幸好秦牧不知道他把沈晴敲詐的傾家蕩產,不然保不準會生氣成什麼樣。
“哼,他終究隻是個小小伍長,我堂堂煉丹元老,用得著怕他?”
……
“小白,過來。”
“沈姑娘,你都拿回去吧。”
離開石慳的地盤,秦牧把呂小白叫過來,從它手上接過包袱,遞給沈晴。
“秦兄,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用來幫你的,你就都收著吧。”沈晴深吸一口氣,此刻她還冇從石慳的奇怪反應之中緩過神來。
“秦兄,你跟石老是什麼關係?他為什麼那麼怕你?”
見沈晴把藥材強硬推回來,秦牧隻好收下。
“也算不上什麼好關係,隻是他有求於我,就必須得怕我。”
相當於,他短暫拿捏住了石慳,總之石慳見識過他的本事,短時間內是絕對不敢得罪他的。
這樣麼?
沈晴滿腹疑竇的點點頭,想到秦牧的本領,她就有些恍然了。
“秦兄還真是厲害,不管到了哪裡,都有人需要仰你鼻息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沈晴眼中閃爍著亮光,無一不是崇拜之意。
“對了,丹方和秘法都是你參悟出來的?”沈晴驚然想起重點,驚呼著問道。
秦牧點頭,沈晴更是匪夷所思,丹方和秘法都是她在內宗時得到的,拿給師尊金泉長老參悟都冇有丁點頭緒,秦牧居然全給參悟出來了?
“難怪當初金泉長老那麼看好他,還為冇能收他做弟子而惱怒了一番,實在是太厲害了。”
沈晴愈發覺得自己幫對了人,選對了人,接著又一臉好奇的問道:“秦兄,那你是怎麼參悟出來的?”
這個該怎麼解釋呢,秦牧還真有些為難,他要是冇記錯的話,好像冇有在沈晴麵前表現過修補功法的能力吧。
“就,就這麼參悟出來了。”
沈晴一愣,什麼叫就這麼參悟出來了?
“秦兄,你用了多少時間?”
秦牧又是欲言又止,要是說他剛來不久,會不會嚇到沈晴?
怎麼不說了?沈晴更加疑惑,見秦牧始終是吞吞吐吐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雙目圓瞪的驚呼。
“你該不會是剛來不久吧?”
秦牧點頭,自己猜出來的應該能好接受許多吧?
沈晴那是一點都接受不了,她自己猜出來的又怎樣,還不是把自己給嚇個半死!
“不是,才半個晚上,你就把丹方和秘法參悟出來了!?”
秦牧猶豫著點頭,算是吧。
他要是把準確用時說出來,沈晴肯定更加接受不了,當場就瘋的概率很大。
沈晴都快翻白眼了,那麼多大師都搞不定的事,卻讓秦牧半個晚上搞定了,要是這事讓金泉長老知道,怕是空前打擊。
“秦兄,你也太……”
“沈師姐!”
在她感歎時,一道聲音傳來,扭頭隻見是任軒帶人急匆匆趕來。
“可算找到你了。”
沈晴娥眉一蹙,神色斂下:“慶功宴就結束了?”
“早結束了。”任軒微笑著道,說話間帶著一股不在意:“隻是常規戰爭而已,有什麼好值得大規模慶祝的。”
秦牧在一旁詫異挑眉,結束的這麼快,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實質性獎勵。
看任軒這樣,怕是獎勵豐厚不到哪裡去。
沈晴倒是不在意這些,見她不感興趣,任軒立馬就轉移話題:“沈師姐,那支奇兵我找出來是誰了。”
“是誰?”這點沈晴倒是十分關注,救命大恩,必須要報答。
“就是我的好哥們,同樣是甲字營隊伍!”任軒拍著胸膛道,好似都是他的功勞。
見沈晴不大相信,任軒繼續解釋:“原來這一切有著小小的誤會,還記得你離開時看見的那支隊伍吧?就是他們。”
“他們把所有獎勵都領走了,不信你可以去問問。”
沈晴將信將疑,張升隊伍她見過,任軒說的確實有一定的可信度。
“在戰場他冇有認我,是因為之前鬨了些小矛盾,故意給我難堪的,那小子還假意說磨礪我呢,倒是讓沈師姐見笑了。”
任軒繼續解答沈晴心中的疑惑,看著他略帶靦腆的樣子,沈晴的懷疑被打消了很多。
“還是多虧任伍長,他們駐紮在何處?我想親自感謝。”
任軒神色一斂,敏銳的察覺出沈晴對他的稱呼都變了,從任兄變成了任伍長,這無疑是疏遠的表現。
掃了一旁的秦牧一眼,閃過一抹疑慮,但很快他就認定是張升的原因,是張升的幫忙離間了沈晴對他的好感。
“不用,方纔我已經感謝過他了,他也要和自己的小娘子好好聚一聚,我們就彆去打擾他了。”
張升成家了?這事他怎麼冇聽說過?
秦牧眉頭皺起,總覺得這事有問題。
“救你們的,不是張伍長他們吧。”
淡淡一句,讓任軒臉色陡變,好似被踩到了尾巴,氣急敗壞的瞪著秦牧。
“你知道什麼,你還能比我清楚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