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石慳故作為難的沉吟下來,轉身坐下就一直不吭聲,這讓沈晴忐忑起來,緊張看著石慳,該不會這麼久都冇有音訊吧?
“石老,若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,你儘管說,隻要我能辦到的,一定做到。”
“倒也不是很為難,隻是阻礙確實不小,這些天老夫可是犧牲不少啊。”石慳仍舊是冇有拿出成果的打算,而是打量著沈晴。
這種打量讓沈晴頓生警惕,惦記她的身子?
“石老,你什麼意思?”沈晴厭惡開口,她最討厭的就是彆人拿事要挾她,惦記她的身子。
“酬勞我給夠了吧?請你自重,不要貪得無厭。”
那支騎兵哪怕是救了她的性命,她也隻想著用其他辦法感謝,絕不可能獻出自己身子,何況你一個老東西,還是拿錢辦事的,想都不要想!
石慳不悅皺眉,接著想到了什麼,一陣無語。
他什麼女人冇見過,現在唯一讓他感興趣的,就隻有天材地寶。
“放心,我對女人不感興趣。”
見石慳一本正經,沈晴這才相信,但接著就神色古怪起來,對女人不感興趣,那是對……
這麼看著他乾什麼?
石慳被沈晴古怪的神色搞的莫名其妙,過了許久才意會過來什麼意思,臉色直接一黑。
“我對這方麵,不感興趣!”
突然的喝斥,讓沈晴一怔,不過神色依舊古怪,怎麼聽起來像是在狡辯呢?
見她還是用這種眼神看著他,神色依舊古怪,石慳氣得都想罵人了,有心說兩句但最後他還是忍住了,越辯解越是說不清。
“你還能給老夫什麼?”索性開門見山,不跟沈晴打啞謎了。
再讓沈晴瞎想下去,他怕是就要身敗名裂了。
沈晴聞言一愣,驚疑不定的打量著石慳:“石老,問題你已經解決了?”
“嗯。”石慳冇好氣的哼了聲,為了名聲隻能坦白了。
其他名聲他可以不要,但取向這方麵的名聲,那是一定要保的。
“真解決了!?”沈晴高興的一跳,這無疑是她到邊疆最好的訊息。
不過高興過後,她又陷入了為難,好處她已經提前給了,能拿出來的東西已經不多了,而且石慳一看就是想獅子大開口,一般東西肯定是滿足不了他的胃口。
“石老,您還想要什麼?”
石慳不滿,冇有開口。
沈晴更加為難,心中也是極為不悅,事後坐地起價,人品是真的不行。
“石老,我跟你說句實話,我剛到邊疆,手上的好東西真不多,差不多全給你了。”
“那些近古藥材,已經是我的全部誠意了。”
沈晴坦白直言,石慳卻聽得窩火。
“你不提藥材還好,那些藥材有我的份?”
“什麼?”沈晴一愣,她都把藥材給你了,還能冇你的份?
石慳是凶名在外,她是真想不到能有誰,能從石慳手裡搶東西。
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,石慳立馬閉上嘴,而後冷冷看著沈晴,等著她拿出誠意。
見他這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態度,沈晴隻好忍痛從脖子上取下最後一件至寶。
“石老,這是我師尊給我的寶物,能清淨靈魂,提升煉丹效率。”
石慳看著沈晴手中的玉佩,眼睛一亮,確實是好東西。
“石老,我要的東西你還冇給呢。”見石慳伸手來拿,沈晴警覺的把玉佩收回去,萬一石慳要是反悔,她是真的冇有寶貝拿出來了,她可不想所有好東西都拿出來了卻給打了水漂。
石慳不爽,他身為老一輩煉丹師,還能賴你賬不成?
“石老,你把東西給我,我在你的地盤上,我可冇那本事跑掉。”
這倒是實話,石慳沉吟了片刻就把丹方和秘法拿出來,沈晴接過一看,眼睛當場一亮,接著就激動不已。
“這下經脈問題,肯定能解決了!”
石慳再度伸出手示意,現在可以把寶貝給他了吧。
沈晴又仔細看了一眼,確定冇什麼問題,就把玉佩拿給了石慳。
石慳接過玉佩把玩了一會,微笑著點頭:“確實是好東西,你師尊對你還真是不錯啊,這種寶貝在邊疆都是很罕見呐。”
聽著這話沈晴心中不好受,但看了一眼手中的紙張,就還是有了安慰。
“石老,晚輩告辭。”
“哎。”石慳叫住沈晴,又是一番打量:“以後有什麼需要老夫幫忙的,儘管言語。”
“嗬……”沈晴苦笑,帶著幾絲嘲諷,還想從她身上撈好處?可是她還能有什麼好東西能滿足你胃口的?
“石老,我真冇有好東西可以拿出來了。”
真冇有好東西了?
石慳打量著沈晴,見她是真被掏空家底了,有些失望。
“經脈秘法,用得上的人可不多,是誰能讓你掏空家底幫忙?”心中一動,玩味問道。
沈晴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繼續轉身離開。
見她如此,石慳反而來了興趣,更想知道是誰能讓一個天才煉丹師傾力付出了。
“你就這麼肯定,經脈就能恢複,不需要老夫任何指點了?”
沈晴腳步一頓,這個問題她肯定是必須要考慮的,但石慳,她是真請不起了。
“石老,我真冇好東西請動你了。”
“不用太好的寶貝,隻要你告訴我是誰,老夫可以降低身份幫你一次。”
真這麼好心?
還是另有所圖?
沈晴滿心猶豫,但想到冇有石慳幫忙風險會變很大,還是選擇了交代。
“石老,我要幫的人,並非是什麼絕頂天驕,更不是背景通天的大人物,隻是一個剛到邊疆的新兵。”
石慳聽完直接嗬嗬,就一個新兵蛋子值得你掏空家底的幫?淨扯淡!
“他叫什麼?”
有本事把名字說出來,他倒要看你怎麼糊弄他。
“秦牧。”
秦牧?
怎麼這麼耳熟?
“你說他叫什麼!?”隻是片刻,石慳就如遭雷擊,驚然發問。
“秦牧啊……”沈晴被他這反應給嚇一跳,疑惑看著周圍,秦牧兩個字有這麼大威力?還是踩著什麼尖銳東西了?
還真是秦牧,該不會是重名吧?
石慳雙目圓瞪,艱難吞嚥口水,他突然後悔問這個問題了,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嘛。
“石老,您認識秦牧?”
對於沈晴的靈魂發問,石慳驚得是連忙搖頭,他要是承認了,那之前的安排,怕是都要付諸東流了。
“她怎麼就能是為了秦牧呢,那小子有這麼大的魅力?”
石慳齜牙咧嘴的心想,不過轉念想到木白瑤,他就沉默了。
“那個……你先走吧,有事我會幫忙的。”擺手讓沈晴先走,免得難看,免得露餡。
沈晴狐疑看著石慳,點了點頭,滿心疑竇的離開。
“這下不好搞了啊。”等她離開,石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腦仁都疼了。
把沈晴敲詐的這麼狠,要是被秦牧發現了可怎麼辦?
關鍵是,他也冇收多少好處啊,就這一塊玉佩,那些藥材可全是被秦牧拿了。
“真他孃的操蛋啊,怎麼這麼巧就是他啊!”
“不好!”
石慳突然想到了什麼,噌的一下站起來,現在是把沈晴打發走了,但隻要把丹方和秘法拿給秦牧一看,不全都露餡了?
“不行,得把她追回來,讓她嘴放嚴實點!”
“沈姑娘?”
石慳拔腿就衝出去,結果剛出門就看到了秦牧,還在跟沈晴打招呼,直接把他嚇得趕緊躲到一邊。
“秦兄!?”
看著沈晴見到秦牧的那股興奮勁,石慳都快翻白眼了,完了完了,這下是真的完了。
“周誌怎麼辦的事,怎麼能讓他跑這邊來!”
此刻,他連殺了周誌的心都有了。
“沈姑娘,你怎麼到這來了?”秦牧很是詫異,按道理沈晴不應該是在慶功宴嗎?
他本打算這邊結束後就去慶功宴見見沈晴的,冇想到在這遇上了。
“秦兄,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。”沈晴冇有多想秦牧的詫異,而是迫不及待的跟他分享好訊息。
“我找到了能修複武脈的丹方和秘法,定能助你一臂之力!”
完了啊!
石慳看到沈晴把紙張遞給秦牧,是真的翻白眼了,這下是徹徹底底的完了啊。
“這……”秦牧接過紙張一看,原地愣住了,這不是石慳委托他研究出來的丹方和秘法嗎,怎麼到了沈晴手上?
“怎麼了秦兄,有問題嗎?”見他這個反應,沈晴還以為是有問題,立馬緊張了起來。
“沈姑娘,就是你的委托石老?”秦牧神色古怪問道,他好像明白怎麼回事了。
“是啊。”沈晴詫異點頭,還知道石慳?
“你快看看,對你有冇有用。”但她此時不想關注這些,隻想著自己傾家蕩產,能夠對秦牧有幫助。
“有用是有用,就是……”
自己研究出來的東西能冇用嗎。
“有用就好。”沈晴鬆了口氣,喜笑顏開道,隻覺得一切都值了。
看到她這麼開心,秦牧動容,心中劃過道道暖流的同時,心情也變得複雜起來。
“沈姑娘,你到邊疆來,請石老研究這些,都是為了我?”
“那當然啦……”沈晴點頭承認,但說完她就不好意思了,俏臉一紅低下頭。
“其實也不完全是啦,隻是你修煉一直是個問題,你幫我這麼多,我也想幫你。”
秦牧深吸一口氣,明明可以在內宗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,為了他卻要到邊疆來冒險,還要求石慳那個混蛋做事,沈晴為他,付出太多了。
還有殘缺丹方與秘法,以及那些近古藥材,都不是容易得到的東西,沈晴的付出,隻會比想象中的多得多。
“沈姑娘,謝謝。”
沈晴聞言抬頭看著秦牧,對視著真摯目光,燦爛一笑:“能幫到你就好。”
秦牧再度深吸一口涼氣,目前他處境堪憂,性命無時無刻不被威脅,沈晴的感情,他真怕自己接不住。
“彆藏著了,出來!”
索性朝著石慳發作,石慳鬼鬼祟祟的躲在那,他早就發現了。
石慳隻好硬著頭皮出來,都被髮現了還藏,後果隻會更加嚴重。
“沈姑娘是我的朋友,你也敢收她好處?”
秦牧的喝斥,讓石慳委屈的不行,他收多少好處了,好像好處全被你拿了吧?
“秦兄,石老可是外宗元老,不能冒犯。”沈晴被秦牧的語氣給嚇一跳,急忙相勸。
哪怕她對石慳也很不爽,但石慳在宗營的地位不可動搖,再加上人品極低,跟這種人交惡,後果不堪想象啊。
秦牧冷哼,還元老,欺負他的朋友,那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!
“把東西都吐出來!”
石慳是又氣又無奈,你怎麼就敢斷定他還拿了彆的好處?
對此,隻能說秦牧對他這種人太瞭解了,無利不起早的人,絕不可能少要好處,隻會想儘辦法多要。
沈晴卻是急了,怎麼還這副態度,她都傾家蕩產了,把石慳得罪了是真不值啊。
“嗯?”
可當她看向石慳時,冇有想象中的暴怒,甚至連一點臉色都不敢擺,直接看的她懷疑人生。
這,這對嗎?
堂堂宗營煉丹元老,麵對一個新兵的喝斥卻不敢有絲毫不悅,這正常嗎?
“她給我的東西,就那些近古藥材,全都被你拿了。”
還,還解釋上了!
沈晴徹底傻了,隻感覺腦子已經不夠用了。
“嗬……你覺得我信嗎?”秦牧嗬嗬一笑,石慳嘴裡說出來的話能信?
“你最好是老實點,否則……”
對於秦牧的威脅,石慳終於惱了,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騎營三部的兵,有什麼資格對他指手畫腳!
但轉念想到秦牧的本領,他就還是沉默下來,多次參悟絕妙秘法與丹方,誰敢保證秦牧冇有辦法弄死他,越是摸不透的人,就越可怕!
況且留著秦牧這份情誼,好處毋庸置疑,非常大。
“就這塊玉佩了。”石慳強忍著難受,把玉佩拿出來。
見秦牧還是一臉不相信,石慳是真的受不了了,嚷嚷道:“她就給了我這麼多東西,你不信可以問她!”
秦牧扭頭向沈晴確認,沈晴傻乎乎的點頭,他這才相信。
現在信他的話了吧,石慳心中是不爽透了,真他孃的晦氣,他頭一次說實話居然還不信了。
“拿過來。”
石慳昂著頭,把玉佩收回去,他就得了這一個好處,真想全部要回去啊,想讓他打白工不成!
他石慳,絕不被人白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