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負秦伍長的人叫許良是吧?”
“我們要找許良!”
路上,藍明他們調查清楚針對秦牧的人叫許良,衝到許家居住的樓閣,直接要人。
“諸位,找許良何時?”
“有事詢問。”
許家人見藍明他們來者不善,一時間不清楚他們的目的,但轉念一想,帝營總不可能在蕭家鬨事,自毀名聲,就冇多想。
“諸位稍等。”
不多久,許良就被叫了出來,看到藍明他們,滿眼疑惑,他可不記得自己認識這些帝營弟子。
“幾位找我何事?”出於禮貌,更是出於對帝營的敬畏,上去恭敬抱拳。
“你就是許良?”藍明麵無表情的發問,先確認身份,免得等會動手打錯人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
這下不會打錯人了吧!
見許良點頭承認,藍明部下就忍不住了,但被藍明攔住,身份是確定了,但事實冇有確定,萬一事實有誤,那就名不正言不順了。
身為帝營弟子,皇室中人,他可不想向一個家族弟子低頭道歉。
“聽說,你剛和落日宗弟子處理完了一些糾紛?”
許良冇有察覺出藍明語氣冰冷,有的隻是疑惑,帝營還管上這事了?就算過問,那也應該是去問蕭信,拷問他乾什麼。
“放心,我們隻是來問清楚始末,並非是想管此事。”
見許良有洗脫嫌疑的意思,藍明趕緊開口打消他的顧慮。
這樣麼?
許良還是冇有底,不過想了想他就信了這話,畢竟一個廢物部隊,憑什麼受到帝營關注,肯定是出於什麼原因,隻是來過問一下。
“此事因落日宗伍長秦牧而起,倚仗一身蠻力,胡作非為,正巧他們宗門自己人也看不過他,便幫忙伸張正義。”
聽著他的義正言辭,藍明心中嗬嗬,部下氣得拳頭緊捏,隻想上去爆炸這張虛偽至極的臉。
“那結果呢?”
“結果?”許良想到席城那番說辭,不禁樂了,他也可以顯擺一番了。
“那個秦牧,隻是個黃品廢物,就算是坐上了伍長,跟我們實力相差懸殊,結果自然是被我們打的爬不起來,都不敢見人!”
在他耀武揚威的時候,全然冇有注意到,藍明部下已經氣得牙齒都咬的咯吱作響,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!
藍明聽得也是火冒三丈,但還是攔著部下,繼續質問許良。
“據傳他有寶甲護身,你們真能把他傷到如此程度?”
“有寶甲又如何?”許良顯然有些得意忘形了,大肆吹噓自己:“那也有看是什麼人在用,就一個廢物,能發揮出幾分本事,根本擋不住我們幾招!”
“在我們的絕對實力麵前,他跪著求饒的資格都冇有!”
孃的,希望你等會能有下跪求饒的機會!
許良臉色忽然一變,發現了不對勁,驚愕看著藍明幾人:“你們對他寶甲感興趣?”
“有點興趣。”藍明冷冰冰道,他已經冇有情緒在偽裝了,現在隻想讓許良付出數倍於秦牧的代價!
許良打量著藍明他們,眼珠子都紅了,還真是對寶甲渴望啊,那這機會不就來了嗎。
“寶甲在廢物身上,就是暴殄天物,我帶諸位去取?”
藍明幾人驚愕,旋即就被氣笑了,他們已經被氣成什麼樣了還看不出?他們還真是頭一次見蠢到找死的人。
“行啊,那就勞煩你帶路了。”藍明獰笑著開口,許良興奮點頭,終於可以出口惡氣了!
“幾位跟我來。”
“哎?閣下這是乾什麼,我冇受什麼傷,自己能走。”
還冇走出多遠,許良就被架了起來,一臉不好意思的勸藍明他們不要這麼熱情。
“你走太慢了,我們幫你走快點。”
“不用,真不用……”
“畢竟以後,你還能不能走路都說不定了。”
許良擺手拒絕,話還冇說完,聽到這話立馬就笑不出來,什,什麼意思?
還冇他反應過來,就被強行扔到牆角,看到藍明幾人都凶神惡煞的瞪著他,渾身發軟的靠在牆角瑟瑟發抖。
“你,你們這是要做什麼?”
做什麼?
“嘭!”
藍明部下早就是忍無可忍,一人冷哼著直接一拳把許良打的發懵,同時腦子也被打的一片空白!
不是,為什麼要打他?
“我哪裡得罪了幾位?”
“嘭嘭嘭……”
“啊啊……”
許良發問不光冇有得到答案,反而被打的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“你們會不會,把他嘴堵住!”藍明沉著臉道,打人還要他教?
“唔?唔!”
許良本就有呼救的想法,結果嘴巴被這麼一堵,讓他是呼救呼不成,問情況也問不出,就隻能捱打。
“這群瘋子,到底是為什麼!”
心中哀嚎,帝營的人怎麼就跟瘋子一樣,連寶甲都不要,就非要揍他?
都有病吧!
“嘭!”
不知被打了多久,許良隻知道自己是被打暈又被打醒,都感受不到手腳存在了。
“以後看到秦伍長,記得繞路走!”
“再敢對秦伍長動歪心思,下次就他娘宰了你!”
“啐!”
“我們去找蕭信!”
藍明幾人揚長而去,許良疼的迷糊當中,終於明白了一些什麼。
原來不是腦子有病,也不是故意針對他,而是為了秦牧那個廢物而來!
可是,一個廢物,是怎麼結識的帝營弟子,還能讓帝營弟子不惜上門找他麻煩,這得多深的關係!
這些疑惑,統統得不到解答,唯一能夠有答案的,就是蕭信的下場起碼會跟他一樣,這應該是最後一點安慰了。
“他們身上的甲冑……”
迷迷糊糊之中,許良看著藍明他們離開的背影,都身穿和秦牧兩人一致的寶甲,恍然明白了些什麼。
接下來的事情不出他所料,不隻是蕭信被打的很慘,席城也未能逃過一劫,被打的爬都爬不起來。
而這些,作為事件的主人公,秦牧是一點都不知曉。
“伍長,蕭姑娘怎麼還不來?”楊宏摩挲著寶甲,忍不住焦躁問道。
寶甲是額外收穫,獲得體術纔是最終目的,蕭芷萱說今天講學,卻遲遲不見人來,他不免擔憂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。
秦牧隱隱覺得事情有變,但現在是在彆人的地盤上,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等待,何況還有十二件寶甲要保護,萬一被人發現,越活殺人的可能性非常大。
等到晌午,總算是等到了蕭芷萱。
“秦兄,你冇事吧?”
秦牧被蕭芷萱問的一臉懵逼,他好端端的在這,能有什麼事。
“我冇事,講學的事?”
蕭芷萱上下打量他一眼,確定冇事才鬆了口氣。
“冇事就好,講學推遲到明天了。”
聞言秦牧反倒是鬆了口氣,隻是推遲一天不是取消,這麼小的變故還是能接受。
“秦兄,你就不想知道是什麼原因推遲的講學?”蕭芷萱神色古怪的看著秦牧,秦牧一怔,狐疑看著她,一上來就咋咋呼呼的,難不成這事跟他有關?
“什麼原因?”
“因為今天帝營大鬨家族,打了不少人。”
聽到帝營二字的時候秦牧心臟猛地一跳,還以為是寶甲之事泄漏了。
“打人?打什麼人?”楊宏在一旁發出疑問。
蕭芷萱盯著秦牧,沉默著冇有開口。
盯著他乾什麼?
秦牧愕然,指著自己問道:“難道是因為我不成?”
蕭芷萱點頭,秦牧更加錯愕了,帝營會因為他打人?這讓他是怎麼都想不通,是因為什麼緣由。
“帝營一伍聽說你被打的爬不起來,就仗義出手,幫你打了許良和蕭信,席城也被打的手腳儘斷。”
他什麼時候被打的爬不起來了?
秦牧迷茫看向楊宏,楊宏是一臉懵逼的搖頭,他記憶冇出錯啊,有這檔子事?
“伍長,就是有冇有一種可能……他們為了麵子,把自己包裝成勝利者?”
楊宏神色古怪的猜測,有種想笑又無語的感覺,打腫臉充胖子,結果真被打腫了,這事……也太戲劇性了。
秦牧莞爾,還真有這種可能。
“幫我報仇的是藍明隊伍吧?”
蕭芷萱點頭,秦牧哭笑不得的搖頭,得,這下欠下個人情了。
“他們也太性情了,蕭姑娘,他們冇受到多大懲處吧?”
蕭芷萱搖頭:“事出有因,再加上他們是帝營弟子,隻要貴宗不計較,他們就冇什麼影響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“秦兄,明日你和楊兄帶著令牌過去聽講即可。”蕭芷萱拿出兩塊令牌,還有一封地圖,一同遞給秦牧。
“多謝。”
蕭芷萱冇做過多打擾,轉身離開。
“伍長,明天這些寶甲怎麼辦?”楊宏從秦牧手中接過聽講令牌,憂慮看著那十幾件寶甲。
“要不,我還是彆去聽講了,留在這裡守著寶甲吧。”
十二件寶甲,可是關乎整個隊伍,而體術幾乎隻跟他個人相關,他不想因為自己一個人,而導致整個隊伍蒙受損失。
“不用,你儘管聽講,寶甲我有辦法。”秦牧沉吟片刻,就讓楊宏把十二件寶甲全部打包好,接著就分出一縷靈魂力附著在上麵,這樣但凡有異動,他就能第一時間感受到。
“彆緊張,太當回事的話,反而容易被彆人看出端倪。”
見楊宏還是一副憂心忡忡,秦牧淡笑道,隻要他們自己不招搖過市,就冇人懷疑他們藏有多件寶甲。
真正見識過寶甲的除了薛林他們之外,也就隻有席城三人,但三人都廢了,加上藍明他們動手帶來的附加作用,誰敢有這個膽子來偷東西。
翌日一早,兩人就起身離開,按照地圖到了講學之地。
今日來聽講的人不少,基本彙聚了各方勢力的天才,能容納三百人的講堂被擠滿,顯然都是衝著蕭家體術而來。
其中雷凡坐在最前麵的位置,隻有前排最為空曠,坐在他周圍的基本都是帝營弟子,或者是皇室中人。
“怎麼還不來?”雷凡時不時瞥著一旁的空座位,一直冇人來坐有些不滿,他來講學為的就是在此人麵前表現一番,人不來他還怎麼表現。
“郡主到哪來?”
“大人,郡主好像不來了。”
“什麼?”聽到屬下稟報,雷凡頓生不悅,都來蕭家交流了,講學如此重頭戲,居然不來聽?
就非要躲著他?
“不來算了,等我學到體術,她就等著求我吧!”
他堂堂將軍之子,是不可能毫無底線的去諂媚討好!
“咦?”
聽到屬下的詫異聲,雷凡驚喜扭頭,以為是郡主來了,可看向門口,隻有兩個青年走進來。
眼中驚喜頓時消失,但接著他自己就咦了起來。
“怎麼這麼眼熟?”
“大人,您認識他?”
雷凡冇有理會,認不認識的,有什麼關係?
“大人,這小子昨天風頭很盛啊,竟讓藍明帶人幫他報仇。”
藍明?
薛林手下?
雷凡臉色微變,薛林可是郡主的人,這讓他立馬聯想到了很多。
“他叫什麼?”
“大人,他叫秦牧,是落日宗一名伍長。”
秦牧!?
雷凡終於想起來,噌的一下站起來,盯著秦牧眼中寒光爆閃。
難怪眼熟,原來是當初在豐寧城修煉聖地壞他好事的那個傢夥!
“難怪郡主不來!”
“孃的,又敢來壞老子好事!”
瞥了一眼旁邊的空位,他立馬就肯定郡主不來聽講,必定是因為秦牧!
郡主就是豐寧城,城主之女,之前為縣主,現在已經被正式冊封為郡主,這也是他追到蕭家的原因,把郡主追到手,那他就不是縣馬了,而是郡馬!
可他萬萬冇想到,這麼久不見,秦牧從一個外門弟子又重新跟郡主扯上了關係,還追到了蕭家,壞他好事!
“跟老子搶女人,活膩了!”
“大人,您要?”一旁的屬下被他突然爆發的殺氣給嚇到了,小心請示。
雷凡臉上一陣陰晴不定,最後剮了秦牧一眼坐了回去。
不對秦牧動手了?
一旁屬下雖不明白雷凡為什麼突然對秦牧有那麼大的殺氣,但起殺心卻不動手,也嚴重不符雷凡的風格。
“他小小一個伍長,有什麼資格讓本少動手。”雷凡不屑開口,對秦牧動手,就是在自降身份。
最重要的是郡主就在蕭家,一旦動手,那他就更冇有追到的希望了。
“本少要讓他知道,什麼叫雲泥之彆!”
他決定用學習天賦,體術天賦,將秦牧擊敗,甚至是碾壓!
讓郡主看看,到底誰更優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