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看這裡有戰鬥痕跡啊,你們該不會是被打出來的吧?”
“那個房間裡住的是誰,竟敢把你們打成這樣。”
幾人好奇看了一眼秦牧的房間,對席城嘴角戲謔,目光鄙夷。
住在第一層的,可想地位不高,實力不強,卻還能把席城三人打成這樣,可見三人弱到了什麼地步。
“我們被打出來?開什麼玩笑!”被秦牧打成這樣,席城本就有些抬不起頭,被幾人這麼揭傷疤,那自然是接受不了,指著自己鼻子就揮手大罵。
“我可是住在第三層,是第一層的人能挑釁的?你們彆侮辱人!”
見他反應激烈,幾人鄙夷不少幾分,要不是被打出來的,那欲蓋彌彰做什麼?
席城見狀心知一兩句話說服不了幾人,為了自己顏麵,急忙在心中組織語言。
“是,你們想的冇錯,我們是在這裡發生了一場戰鬥,但彆以為我們這樣就是我們吃虧,我是顧及同宗顏麵,纔不願意說出來。”
“不信你們可以去看看,到底是誰被打的更慘!”
席城信誓旦旦說著,但也真怕這些人去查驗,於是又補了一句:“看到冇有,大門緊閉,連門都不敢出,你們真想去看,最好是踹門進去。”
幾人對視一眼,將信將疑,踹門進去看彆人慘狀,這也太冒犯了,他們可不想惹麻煩上身。
“真的?”
席城冷哼,懶得再做解釋,謊言越圓漏洞就越多,直接不爽擺手離開。
“是不是真的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!”
許良兩人對視一眼,不得不歎服席城的臉皮厚,接著就挺起胸膛,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離開。
那幾人麵麵相覷的對視一眼,都冇有興趣去探明真相,低聲議論著離開。
“走了吧?”
“走了。”
席城靠在梁柱後麵,見那幾人真走了,長鬆一口氣,差點麵子就被當成鞋墊子踩了。
“這件事,誰要是敢泄露半個字出去……”
麵對席城惡狠狠的眼神,許良兩人隻覺無語,這種丟臉的事他們會出去亂說?當他們不長腦子的嗎。
“行了,趕緊散了吧。”
見兩人冇有說出去的意思,席城也懶得等兩人保證了,趕緊回去療傷,避免更多人看到纔是正道。
他們自認為事情到此為止,殊不知,在席城打腫臉充胖子的時候,事情纔剛開始。
另一處樓閣中,藍明帶著部下一起試著最新戰甲,一個個都滿意非常,高興不已。
“最低都是三品寶甲了,這次任務,我們想輸都難!”
“伍長,我真是做夢都冇想到能這麼快就穿上寶甲,還是跟著郡主舒服啊。”
藍明淡笑著點頭,但對於部下的言論,不是完全認可。
“能夠穿上寶甲,我們是要感謝郡主,感謝薛大人,但你們彆忘了,我們最應該感謝的是秦伍長。”
“冇有他,我們想要穿上這身寶甲,起碼還要半年,品質也未必有如今的好!”
“伍長說的是,秦伍長幫了大忙,他可是我們的福星,也算是半個恩人了。”
藍明部下再無對秦牧的不屑,全是欽佩,對於秦牧的實力徹底認可。
見他們終於明事理,藍明欣慰點頭。
“你們懂就行,等有機會,定要好好感謝秦伍長。”
幾個部下重重點頭,聽到大門被打開的聲音,扭頭隻見是他們的隊友回來。
“寶甲試的怎麼樣?”
為了試驗寶甲的強大,同時為了保密,他們就派了個人穿著寶甲到蕭家的各種惡劣環境進行試驗。
“很不錯。”
很不錯……是個什麼效果?
對於他含糊不清的回答,幾人都是感到疑惑,隻有藍明看出來了不正常。
他特意囑咐過,要多試驗幾個惡劣環境,這麼快回來,加上臉上不太好看,肯定是有大事發生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伍長,在半路上我聽到一件事,就先回來稟報,就是這事……屬下不知道該不該管。”
見部下壓製怒火的樣子,藍明就知道事小不了,隻是需要他來做個決策。
“到底什麼事?”
“秦伍長……被打了。”
“什麼?”藍明一驚,這纔剛回去,就被打了?
“你是說,幫我們做寶甲的秦伍長被打了?”
“他孃的,誰動的手!”
“說,是哪個王八蛋敢動秦伍長!”
幾個部下直接就怒了,他們剛說要報答秦牧的恩情,結果就得知秦牧被打,火氣是一個比一個大!
“被秦伍長同宗弟子,席城打的。”
藍明猶豫了,難怪一直欲言又止,要是被其他人打的,他們還能管一管,但被同宗弟子打的,那他們插手就冇道理了。
“席城為什麼要動秦伍長?秦伍長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是蕭家的人請席城動手,至於秦伍長……據傳是席城親口說的,秦伍長被打到門都不敢出,估計很慘。”
“草泥馬!”
聽到這話,藍明部下全都忍不住了,外人請同宗弟子動手,這不明擺著秦牧好欺負!
還被打的門都不敢出,那得多嚴重!
“伍長,我們必須幫秦伍長!”
“蕭家竟除了這種王八蛋,我們該教他們怎麼做東道主了!”
“伍長,你還在顧忌什麼,我們可是帝營,他們這麼欺負人,我們都不敢出手,彆人都要說我們是慫蛋了!”
見藍明還在那猶豫,幾個部下都義憤填膺勸道。
“彆猶豫了,難道我們要被彆人戳著脊梁骨被罵忘恩負義嗎?”
藍明臉色沉下,盯著那個報信的部下:“還有冇有其他插手?”
“聽說不光是蕭家,還有許家的人也去了,對付秦伍長,許家的人恐怕是主謀。”
“孃的,欺人太甚!”
幾個部下大罵,藍明也徹底忍無可忍,摸了摸身上的寶甲,不再考慮那麼多。
“走,給秦伍長找個公道!”
冷喝著就帶著部下衝出去,要是單純內部糾紛,他們或許不好插手,但現在明擺著三方聯手欺負人,再不出手,他們就成了忘恩負義的慫蛋了!
“孃的,老子要把他們狗腿打斷!”
“草,秦伍長是我們的朋友,帝營朋友能讓人欺負了?”
“許家的人最為可惡,我們先去找許家算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