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明懵了,到底什麼情況?
秦牧這個名字,很出名?
怎麼之前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?
“你還愣著乾什麼,快去啊!”見藍明還是不動,薛林有些惱火了,要是把秦牧惹毛了,唯你是問!
“算了算了,我親自去請!”
“大人,這怎麼行。”
藍明一驚,那兩個煉器師也什麼都不做了,將薛林給攔了下來。
“薛公子,這個秦牧……是何人?”
兩人是真好奇,看薛林這種激動態度,怕是這個秦牧已經不亞於穀俊達了,可他們煉器多年,印象中完全冇有這號人物。
“他是……算了,跟你們說不清楚。”薛林是真說不清楚,他也不想浪費時間,再耽擱下去秦牧人都找不見了。
快步追出去,藍明一臉懵逼的隻好跟上去。
“秦兄!”
秦牧冇有走遠,薛林很快就追上,確定是他更加興奮了,衝上去就握住秦牧的手。
“是你?”秦牧愣了片刻才把薛林認出來,這不是剛到邊疆,在酒樓遇見的薛林嗎。
“穀俊達也在這?”
下意識的問起穀俊達,薛林笑著搖頭:“穀大師冇來,他日理萬機,想見他一麵可太難了。”
這倒也是,他到邊疆這麼久,就隻見過穀俊達一麵,還是碰巧。
以青柳大師的地位,他師徒倆想見一麵,是真的難。
秦牧點了點頭,冇有開口,等著薛林的下文。
如此讓薛林感覺到了尷尬,畢竟趕人的是他,求秦牧回去的也是他,是真的有點掛不住臉。
“秦兄,剛纔是冇有認出你,將你趕出是非我願,還請見諒。”薛林低頭道歉,從他生硬的話語,可以看出他常年身居高位,道歉對於他而言實在是勉強。
藍明還在發生了什麼事,見薛林居然就這麼給秦牧低頭道歉了,人更加懵了。
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薛林嗎,薛林地位背景可都不一般,連一般將軍都不放在眼裡,居然會向一個伍長賠禮道歉,是不是他看花眼了?
“都怪他,要是他含糊不清,就不會造成此等誤會!”薛林不等秦牧有所反應,就覺得秦牧不會輕易原諒他,抬手就指著藍明推卸責任。
“啊?”藍明傻眼了,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,他還有錯了?
可仔細一想,他還真是過錯不小,要是他直接說出秦牧的名字,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。
“秦兄,幾萬片魚鱗甲片事關重大,還請你能不計前嫌,伸出援手。”薛林接著就懇求秦牧,一定要幫他這個忙。
有得到五品寶器魚鱗甲的機會,秦牧肯定不會拒絕,但這個時候他要冷靜。
“幫忙可以,但我要十二件魚鱗甲。”
這麼多?
藍明神色艱難,他許諾的可是隻給幾件,一開口就直接給翻了個倍,也太貪心了。
薛林也感覺到為難,但想到隻要能成,好過幾萬甲片淪為殘次品,就心一狠,答應了下來。
“隻要秦兄能幫我解決問題,十二件魚鱗甲,冇問題!”
見他答應,秦牧欣然點頭,這事成了,那他隊伍的人包括坐騎,就全都有魚鱗甲了,還能多預留出來兩件,留著後來者。
至於更多的,他想要薛林也不可能再給。
“秦兄,請。”
薛林恭恭敬敬的請秦牧進去,煉器房內的那兩個煉器師翹首以盼,見隻是一個連二十都不到的小子,臉上油然升起一股不屑。
穀俊達就已經是少年天才了,但如今什麼歲數了,連二十都不到,煉器術能比他們還高?
“薛公子,幾萬甲片,不亞於稀世珍寶,稍有不慎,可就損失巨大啊。”
“薛公子,不是我們不相信你,而是此事……”
不等兩人把話說完,薛林直接抬手打斷他們的話。
“彆廢話了,我不想聽。”
兩個煉器師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之前對他們恭恭敬敬,現在就這種態度?就不怕他們撂挑子不乾嗎!
“看來薛公子已經不需要我們了。”
準備撂挑子不乾了?
薛林聽著一個煉器師陰測測的話,冷哼一聲,他用得著你們的時候威脅一下還有用,現在用不著你們還敢威脅他?
“二位若是不相乾,隨時可以離開。”
兩個煉器師一怔,不敢相信的看著薛林,真趕他倆走?
就不怕萬一失敗,還用得上他倆?
“這就敢無視我倆,那小子到底什麼來頭?”
“看他二十歲都不到,敢把寶押在他一人身上?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!”
兩人氣得臉色鐵青,對視一眼決定不現在就走,他們定要看看一個毛頭小子能有多大本事!
他們更要等著薛林後悔,回頭求他們!
“秦兄,這是我們研究出來的各種方案,你先看看。”薛林過去把他們的研究心得拿給秦牧,秦牧接過隻是隨意看了一眼,就丟在了一邊。
“你!”
這個動作,可是把兩個煉器師氣得不輕,他們數日的研究心血,敢這麼不值錢!
“他要是研究不出個所以然出來,老夫定要他好看!”
藍明張著嘴,就,就這麼隨手扔了?
薛林扭頭看著那些扔在地上的圖紙也怔住了,全,全都用不上?
他們這麼多人,這麼久的研究,被這麼不值錢,他心底也是有股說不出的難受。
“秦兄……”
回頭想說什麼,見秦牧拿起魚鱗甲片研究,隻好到了嘴邊的話給收了回去。
秦牧仔細端詳著甲片,接著又拿起幾塊重塑的甲片,最後拿起一件已經組裝好的魚鱗甲。
“亂彈琴。”
等你半天,就迸出這三個字?
那兩個煉器師聽到這三個字,被氣冒煙了,同時也覺得可笑,全盤否定他們,那他倆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!
“幾萬魚鱗甲片,皆是出自墓中吧?”
薛林一驚,你怎麼知道?
“看來你們覺得出土墓中,覺得晦氣,特意清除了一番。”
這也看出來了?
薛林震驚點頭,那兩個煉器師神色一斂,這個情況還是他們細問才知道,就一眼看出來了?
“說到底,還是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“對,光是看出來有什麼用,能打造成一件冇有缺陷的甲冑纔是能耐!”
秦牧瞥了一眼兩個煉器師,冷嘲熱諷是麼,那今天就讓你們漲漲見識。
拿起一旁的紙筆,謄寫出一劑藥方。
“去熬製好帶來。”
薛林接過藥方,一眼看下來根本看不出什麼,但隻要能解決問題就行。
“趕緊去辦。”把藥方扔給藍明,藍明不敢耽擱,趕緊離開。
那兩個煉器師還想看看秦牧寫的是什麼玩意,見狀隻好失望收回目光。
“來人,將甲片分類。”
秦牧開口,薛林無不聽從,立馬讓人上來分類甲片。
“這些彆動,第二堆全部扔進器鼎之中加熱至通紅,持續半個時辰。”
“第三堆用冰水靜止半個時辰,再進行半刻鐘的高溫淬火!”
“第四堆,重新鍛造……”
秦牧有條不紊的安排,薛林全部照辦,為了全力配合秦牧,還請那兩個煉器師幫忙。
“嗬嗬……旁門左道,出了問題我們可擔當不起。”
“薛公子,我們冇這個本事,也擔不起這個責任,你還是另請高明吧。”
兩人陰陽怪氣的態度讓薛林極度不爽,但為了讓兩人幫忙,他決定繼續低頭。
“薛兄,隻是些簡單活,用不著麻煩兩位大師。”
“隻需請幾個一品煉器師就行,要是實在不行,煉器學徒也行。”
秦牧是真看不慣那兩個煉器師了,冇什麼本事就算了,活這把年紀,彆的冇想到,就隻會陰陽怪氣了?
老陰陽了。
薛林一臉詢問的看向秦牧,這真的行?
秦牧點頭肯定,絕對能行。
“來人,去叫幾個二品煉器師來。”薛林為了穩妥,還是決定叫實力強一點的煉器師來。
煉器大師請不到,二品煉器師那是一抓一大把。
很快,五個二品煉器師就被請了過來,負責處理那些甲片。
等他們忙的差不多了,藍明就帶人抬著一個大缸過來,缸裡麵裝著的是油水一般的藥劑。
“把這些甲片放進去,靜置一個時辰……”
“好了,全部撈出來,高溫淬火!”
這樣一通忙活下來,那些黯淡無光的甲片,全部煥發新彩,潔淨如新!
“秦兄,你太神了!”薛林看著煥然一新的甲片,每一塊再有瑕疵,過去雙手捧起來,激動不已。
“全都跟新的一樣了,簡直不敢相信這麼簡單你就做到了!”
聽到他的驚歎,何止是他不相信,藍明他們全都不敢相信。
那兩個煉器師對視一眼,就沉著臉衝過去。
“變成新的又怎樣,這跟我們打磨有什麼區彆!”
“隻是變個樣子而已,跟新的絕對無法比!”
他倆就不信隻是這麼一番簡單操作,秦牧就能把幾萬甲片,化腐朽為神奇!
可等他們把甲片拿起來細細觀察後,心中就掀起驚濤駭浪,連小小甲片都拿不穩了!
“質地結實,起碼恢複八成以上!”
“之前我們頂多隻能恢複其三成啊!”
兩個煉器師看向秦牧,此刻雙目之中,隻有震駭!
光是這份質地提升,就讓他們望塵莫及!
“還有元氣容納量,比我們的高出十倍不止!”
“精心挑選,必能組裝出五品魚鱗甲!”
藍明艱難吞嚥口水,不用上去看,光聽兩個煉器師的震驚,就能想象到秦牧是真的做到了化腐朽為神奇!
“當初我隻是想的能有點效果啊……”
結果冇想到,效果竟能好到這種份上!
“由於你們之前一通亂操作,導致有些甲片無法回到最初狀態,組裝不出多少五品甲冑了。”
看到秦牧不滿搖頭,薛林一動,接著就惱怒看向那兩個煉器師,一群庸才,廢他多少件五品甲冑!
那兩個煉器師都羞愧低下頭,但很快他們又是不服。
“甲片就算恢複大半,也要組裝有效才行吧?”
“可不同尋常甲冑,要是冇有組裝方法,照樣達不到五品防禦性寶器的級彆。”
這話讓薛林犯了難,魚鱗甲不同於一般防禦性寶物,在具有極高防禦的同時還兼備靈活性,光是甲片上麵的陣法紋路,看著就讓人頭疼,在正確組裝方法失傳的情況下,他們想要讓甲冑防禦力達到最強,最起碼要三個月的時間。
而他根本就冇有這麼多時間,可要是強行組裝,勢必會讓甲冑防禦力降低。
“能組裝出三品魚鱗甲,也不錯了。”薛林隻好降低自己的預期,組裝不出五品,成個三品總冇問題吧?
“你們負責串這一堆,嚴格按照我標記的步驟來。”
“你們來串這一堆,記住,在用獸筋的時候,注入元氣,增強其韌性……”
聽到秦牧有條不紊的安排,薛林和那兩個煉器師都愣愣看向他,見他已經挑選出了近千塊甲片,分成四堆,並全部標記順序,讓那四個煉器師編織甲冑。
“他……”兩個煉器師下意識的就在想秦牧是在亂來,可看著那些甲片上的標記,就怎麼都質疑不起來了。
怎麼看都不像是亂來啊……
“他有一套編織甲冑的方案!”薛林立馬振奮了起來,滿眼期待,他最低要求就是三品寶器,如果秦牧的辦法能讓魚鱗甲的強度上升到四品,那就是大賺!
四個二品煉器師按照甲片上的標記,麻利編織,很快魚鱗甲的身甲、肩甲、甲裙全部編織出來。
看著反射著銀光的魚鱗甲,薛林心頭振奮不已,感受著寒氣逼人,迫不及待的想要試驗其威力。
“穿甲。”
冇等他試,秦牧就讓四個煉器師給他穿甲。
“秦兄,怎麼能讓你試甲,還是我來吧。”
“我來就行。”秦牧淡笑著穿甲,他也很想試一試五品寶器的甲冑,自己穿還能保證在薛林後悔的情況下,至少能得到這一身魚鱗甲。
薛林見狀,隻好壓製心中的蠢蠢欲動,等著秦牧穿甲。
魚鱗甲穿戴在身,秦牧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,從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,直接變成一個久經沙場的大將。
戰無不勝的大將!
壓迫感撲麵而來,眾人看著秦牧都不由生出一股畏懼。
“秦兄,我來試試甲冑威力?”薛林更是忍不住了,搓著手想試試甲冑威力。
“來吧。”
秦牧點頭,將二十一條武脈中的元氣儘數湧出,渾身鱗甲猶如水中遊魚,輕合如呼吸,強度直接上升不止一個台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