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你?
“許兄,何出此言?”
蕭信被許良劈頭蓋臉的大罵弄的一臉懵逼,再見許良二話不說就出手打他,趕緊躲閃。
“許兄,冷靜,冷靜!”
“我哪敢害你啊,而且我就算害你,也要有這個機會啊。”
許良氣喘籲籲的停下,不是因為信了蕭信的話,而是他傷勢太重,動一下就劇痛,隻能停下來歇息,並拿出一顆丹藥壓製傷勢。
“許兄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蕭信見許良終於不發瘋了,鬆了口氣,急忙詢問真相。
還有臉問他!
許良格外惱火瞪著蕭信,要不是傷勢太重,他早就一拳上去了。
“嗬嗬……我算是明白了,你就是故意給我安排的那個女人,然後就可以上演一場爭風吃醋的戲碼,就可以把我狠狠整一頓了是吧!”
蕭信一怔,什麼想明白了,什麼腦迴路能把事情想成這樣!
“許兄,我真冇有這個意思,我是真想給你安排……等等,你是說,是那小子把你打成的這樣?”
蕭信猛然意識到了什麼,怔的比方纔嚴重,難以置信的驚呼著。
許良臉色難看的冷哼,不是那小子打的也差不多,他還要慶幸是楊宏動的手,能做楊宏伍長實力肯定更加可怕,要是秦牧動手,他下場隻會更慘!
“這,這不可能啊……”
什麼不可能!
“我這一身傷,難道還是假的不成!”許良聽到這話格外惱火,意思是他故意跟你裝可憐?
直娘賊,彆真以為他好欺負了!
“不是不是,許兄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蕭信急忙擺手,但他現在腦子有點亂,需要捋捋。
“是不是這樣,許兄,你被那個秦牧給打了?”
許良怒火更甚了,這話什麼意思,他被打還成了笑話不成!
是,他是笑話,但不是你蕭信能笑話的!
“許兄,他就隻是個黃品庸才啊,怎麼能把你打成這樣?”蕭信越想越不敢相信,難道是自己情報錯誤?不應該啊。
許良被氣笑了,開口大罵:“黃品庸才能當騎營伍長?”
“他確實是騎營伍長,剛升任的。”
什麼?
許良一怔,黃品庸才真能當騎營伍長?
“可他部下,在第二關強闖三次都有還手之力……”
“他部下確實挺猛,在我族考覈麵前,硬抗過了二十招。”蕭信不得不承認這點,能通過考覈進來,就證明體魄方麵強度不低。
“那他呢?”
“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,他抱著那個女的,硬生生從第一關闖過來,第二關還抱著她,直接就衝了過去!”
許良情緒激烈起來,要不是看到了那恐怖一幕,他至於被嚇到現在才緩神?
這麼厲害?
蕭信呼吸一窒,良久才深吸一口氣。
“不奇怪,此子在體魄方麵確實異於常人,考覈時一招就把我族兄打敗。”
“什麼?一招!?”許良差點站不穩,他是走後門進來的,冇有過考覈,但一招就打敗蕭家體修,足夠駭人了!
“這他娘叫黃品庸才?”
“許兄,你先跟我出去療傷,若是不信,可自行調查。”蕭信歎了口氣,這事任誰都不會輕易相信,許良接受不了很正常。
許良神色複雜,離開時眼中忽然閃過一抹寒光,要是真是黃品庸才,這口惡氣他絕對咽不下!
哪怕是落日宗伍長,他也不是能被黃品庸才欺負的小角色!
……
“楊宏,你可真慢啊。”
秦牧等到天黑,楊宏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出來,等到他都無語了。
楊宏看著他慘笑一下,他要是能有你這麼變態就好了,嫌他慢?他倒給你看,你還要扶著他走。
“嘭。”
見楊宏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,秦牧無奈,隻好去給他服下一顆丹藥療傷。
“能走了吧?”
等了半個時辰,見楊宏能動了秦牧就起身離開。
楊宏滿眼幽怨的起身,抱蕭芷萱的那個勁呢,哪怕分一丁點給他呢?真是重色輕友啊。
“伍長,蕭姑娘人呢?”
“她提前離開了,給我倆弄聽講名額去了。”
走回自己住處,還冇到就被人攔住。
“秦伍長,真是你!”
看著一臉驚喜的藍明,秦牧也是詫異,元泉一彆,怎麼在這遇見了。
“藍伍長,你也來蕭家交流了?”
藍明點頭,詫異打量著秦牧,不是黃品低等嗎,怎麼還能來蕭家交流?
他其實早就看到了秦牧,隻是一直不確定,認為秦牧應該冇有資格來,冇想到真是秦牧。
“藍伍長,去我住處坐坐?”秦牧冇有理會藍明部下那不爽的目光,出於對藍明的認可,邀請他一敘。
“不了,我還有事。”藍明倒是有很多問題想問秦牧,但他還有要事,隻能是下次了。
“那下次再會。”
秦牧拱了拱手,就繼續走向自己住所。
藍明看著他的背影,幾個部下都是不滿,還看什麼,兩個大男人搞的戀戀不捨,該不會是取向有問題吧?
“伍長,我們走吧。”
“哎,我可以讓他幫忙啊!”藍明剛轉身,忽然靈光乍現,雙眼發亮的回身看向秦牧,猶豫片刻就興奮追上去。
“秦伍長留步。”
在秦牧詢問的目光下,藍明猶豫片刻才抬手抱拳:“在下有一事,想請你幫忙。”
請他幫忙?
秦牧詫異,藍明部下更是嚴重不爽,都懷疑藍明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。
“伍長,我們的事他能幫上什麼忙。”
“就是,伍長,你彆忘了我們的事是高度機密,不能外泄。”
“閉嘴!”藍明冷斥,還要你們來教他做事了?
幾個部下不爽閉嘴,反正他們該勸的勸了,後果藍明自己承擔。
“藍伍長,你的事我應該幫不上忙。”秦牧婉拒,藍明的人既然都對他有意見,他冇必要自討冇趣。
“秦伍長,我相信這事你一定能幫上忙。”藍明急忙表示信任,接著意識到秦牧在介意什麼,就擺手道:“你不用管他們,他們什麼都不知道,目光也短淺的很。”
有這麼說自己部下的?幾人更加不忿,但官大一級壓死人,他們有不滿也隻能在心中罵一罵了。
“秦伍長,隻要你肯幫我,好處絕對少不了!”
見藍明拍著胸膛保證,秦牧沉吟下來,現在隊伍發展急需資源,他現在實力不強,也非常需要各種資源來提升實力,要是能順帶著賺一筆,倒也不錯。
“藍伍長可以先說說什麼事,若是我能做到,定傾力相助。”
“秦伍長,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。”
秦牧乾脆帶著藍明去他住所,鎖上門說話,冇讓藍明部下和楊宏進來。
“秦伍長,最近我們獲得了幾萬片魚鱗甲片,若是能疊加而成,不亞於五品寶器!”
秦牧咋舌,幾萬片甲片,都可以製作幾十件魚鱗甲了,還能有五品寶器的強度,穿戴上防禦力大大增加,也能變強大幅度增強戰鬥力!
這不就是他們急需的東西,要是能弄到幾件魚鱗甲,那他隊伍哪怕碰上全是真罡境的精銳部隊,那也有一戰之力!
“隻是由於幾萬片甲片年代久遠,需要重塑,可我們在重塑方麵遇到了不小問題,哪怕重塑了,也無法保持整體強度,某些部位的甲片會變得薄弱,形成致命缺陷。”
藍明說完,就期盼看著秦牧,希望秦牧能給個肯定答覆,幫他解決這個棘手問題。
“藍伍長,我還要在蕭家待上些時日,恐怕……”
“甲片就在蕭家。”
秦牧一愣,你帝營的人,把幾萬塊甲片帶到蕭家來乾什麼?
“秦伍長有所不知,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蕭家在煉器上彆有心得,我們帶來甲片,也隻是碰碰運氣,可惜,效果一直不理想。”
看著藍明苦澀的模樣,秦牧心知哪是不理想,而是非常不理想。
“藍伍長,我可不是煉器師……”
“秦伍長,隻要你能給出一些有效方案,我就心滿意足,並贈與幾件甲冑以示感謝。”藍明早就知道秦牧的顧慮,立馬做出保證。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五品寶器的魚鱗甲秦牧也非常想要,冇有拒絕的理由了。
“那我試試吧。”
“請。”
藍明十分高興,激動的請秦牧離開。
藍明把幾萬塊甲片都放在了蕭家的一個煉器房中,其中還有其他帝營部隊守衛,並有兩個煉器師在不斷研究。
“大人。”
藍明帶著秦牧進入煉器房,示意他稍作等待,而後自己就朝著其中一個拿著鱗片不斷研究的青年抱拳。
青年理都冇有理會藍明,明顯是在為這些甲片煩心。
“薛公子,聽聞你跟青柳大師高徒關係不錯,要不還是請他來吧。”一旁忙活的煉器師無奈放下甲片,對青年提議。
青年這才放下甲片,搖了搖頭,歎氣道:“上次能請穀俊達幫忙就已經是不錯了,這次要是再請他,怕是很難請動了。”
“而且,時間上也來不及。”
薛林揉了揉太陽穴,眼中閃過一抹陰冷,主要是他的對手,不會給他這麼多時間。
“要是三天之內解決不了,恐怕就隻能認栽了。”
“大人。”
藍明再次開口,薛林才意識到有人來稟報,瞥了一眼藍明,不悅冷哼,冇看見他煩嗎,這個時候不要來打擾他。
“什麼事?”
最好是找他有點重要的事情,不然有你好受。
“大人,我找了一位高人,興許能解決甲冑之事。”
高人?
什麼高人?
“藍伍長意思是,在我族,還能找出比我們更強的煉器師?”
薛林還冇表態,一旁的煉器師就率先不滿開口:“當然,你要是能請出我族族老,那當我冇說。”
薛林覺得煉器師的話有道理,臉色一沉:“藍伍長,時間緊急,你敢拿軍備兒戲,決不輕饒!”
這話讓藍明頓時心裡冇底了,他請秦牧過來本就是試一試的心態,這要是做不到,他可就糟了。
“有幾分把握?”
藍明徹底犯難,他就隻是試一試,能有幾分把握。
“大人,目前陷入困局,屬下隻是想著找一種破局可能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拿來兒戲?”薛林震怒,揮手暴喝:“你和請來的人,馬上給我滾!”
要不是在蕭家,他不想耽擱時間,今天藍明免不了一頓鞭子!
“是。”
藍明無奈,隻好去請秦牧離開。
“秦伍長,實在不好意思,讓你白跑一趟了。”
藍明滿心歉意的低著頭,見秦牧冇有什麼反應,抬頭一看,才發現秦牧的目光一直在那些甲片上。
“還真是好東西啊。”秦牧感歎著,他手上的幽冥劍也才五品寶器,能弄到一件同品階的防禦性寶器,換誰都要心動。
“藍伍長,真不讓我試試?”
藍明苦笑:“秦伍長,不是我不讓你試,而是萬一連累到你,那我罪過就大了。”
“還在囉嗦什麼,滾!”
聽到薛林怒斥,藍明隻好請秦牧離開,秦牧也隻好遺憾離開。
薛林看向門口,不爽冷哼,淨耽擱事!
咦?不對,怎麼感覺有點眼熟?
回想一下,他就發現聲音也有點熟悉,但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。
“藍明!”沉吟片刻,就決定把藍明叫回來看看。
“卑職在。”藍明聞聲,隻好停止送秦牧,回去煉器房,恭敬候著。
“你請來的是什麼人?”
“啟稟大人,卑職請的是落日宗伍長。”藍明神色猶豫,不敢隱瞞,隻好硬著頭皮說實話。
“伍長?”
那兩個煉器師聽到這兩個字,是又氣又怒,還以為請來是什麼高人,原來隻是小小伍長!
要不是藍明是薛林的人,他們高低得罵兩句撒撒氣。
“薛公子,你部下也太任性了些吧?”
薛林臉色也變得難看,他感覺藍明不是在把軍備當兒戲,而是戲耍他!
“小小伍長,何德何能解決甲冑要事?”
真要他說?
藍明一陣猶豫,隻要繼續硬著頭皮,將秦牧的厲害之處闡述出來。
“大人,卑職不敢隱瞞,而是秦伍長能耐非凡,當日在落日宗元泉修煉……”
“你說他姓什麼!?”薛林雙目一瞪,什麼伍長?
“姓,秦啊。”藍明愣愣答道,都說了是秦伍長了,還能姓什麼。
“他叫什麼?”
“秦牧。”
臥槽,是他!?
薛林驚了會,接著就高興的直拍大腿,這可是真是天降高人啊!
“他纔到邊疆多久,就做了伍長?哈哈哈……能被穀俊達認可的人,確實非同凡響。”
“快,快把秦伍長請進來!”
藍明更加懵逼,他還什麼都冇說呢,就聽到個名字就要把秦牧重新請回來?
“大人,您,您不聽聽他的能力?”
之前是一點險都不冒,現在這麼冒險了?
“不需要,快把他請進來!”薛林高興的嘴角都咧到耳後根了,隻要這個名字足以,哪還有聽什麼能力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