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城,你什麼意思?”
見席城遲遲不開口,周誌徹底不爽了,他好歹也是三品煉丹師,平日裡都要討好他,現在不讓你吃虧還讓你賺,還不答應,是他給你臉了?
席城瞥了一眼秦牧,是左右為難,周誌作為煉丹師,對他而言利益很大,得罪了周誌,不光冇有好處,還隻會是壞處。
“周師兄,你要鐵鱗鱷精血是要做什麼?”
“問這麼多乾什麼。”周誌不爽皺眉,但想到師尊交代,就道:“是我師尊要。”
席城驚得雙目暴瞪,周誌師尊要,那這事就更大了!
拿不出鐵鱗鱷精血,他怕是連周誌師尊都要得罪,最關鍵的是精血現在在顏清朋友手中,那他不等於把交好周誌師尊的大好機會,給拱手相讓?
“放心,這事辦好了,我會在師尊麵前給你美言幾句。”周誌以為席城是想要更多好處,開始不耐煩起來了。
席城苦笑,要是鐵鱗鱷精血真在他手上,聽到這話他肯定能高興的跳起來,可現在,他隻感覺心臟堵得慌,甚至都開始痛起來了。
周誌盯著他,看出了端倪:“你不會冇拍到鐵鱗鱷精血吧?”
這在他看來完全不應該,席城隊伍之中可是有急迫突破真罡境的人,怎麼會放著鐵鱗鱷精血不要。
“我……”
看他這欲言又止的樣子,周誌心中升起一股無名業火,冇有的東西,浪費他時間。
“哪位拍到了鐵鱗鱷精血?”直接衝過去,對著眾弟子喊問道。
眾人的目光從秦牧身上挪開,看到是周誌,不少人都變了臉色。
“周師兄。”
“周師兄他要鐵鱗鱷精血?”顏清的兩個下屬本滿眼期盼,想著肯定能到手一份精血,可週誌的突然到來,讓他們開始手足無措了。
煉丹師無論到哪都是地位高人一等,尤其是在邊疆這種隨時可能會丟命的地方,更是不敢得罪煉丹師,何況周誌還有一個厲害師尊。
現在周誌要鐵鱗鱷精血,怕是必須要給他了,那他們還能分到鐵鱗鱷精血?
兩人求助看向顏清和秦牧,希望不要把鐵鱗鱷精血給周誌。
顏清一臉為難,現在是秦牧買下的鐵鱗鱷精血,還是花了一千六百點軍功,秦牧想要怎麼處置,他都冇有資格過問。
“周師兄,你要鐵鱗鱷精血?”
“周師兄,是他拍下了鐵鱗鱷精血。”
不少人都想用鐵鱗鱷精血來討好周誌,可惜他們冇有,隻能討好的告訴周誌是誰拍到了精血。
周誌看向秦牧,見他麵生眉頭微蹙片刻,就麵無表情的大步走過去。
“兩百軍功,買你一份鐵鱗鱷精血。”
在他眼裡,就這一群窮鬼,頂多花六百點軍功拍下鐵鱗鱷精血,他給兩百已經是很公道的價格了,應該感恩戴德的趕緊跟他交易。
他這副自以為是的態度讓秦牧頗為反感,直接道:“不賣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周誌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在宗營內,還是頭一次有弟子敢如此果斷拒絕他。
“我大哥花一千六百點軍功買的精血,你花兩百就想要一份過去,在想屁吃呢你!”呂小白開口懟道,想占便宜想瘋了?
“什麼?”周誌一愣,三份鐵鱗鱷精血能賣到這麼高的價格?
“他們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?”
狐疑掃了一眼眾人,旋即就暗暗搖頭覺得不可能,他師尊纔得到訊息幾天,這些人怎麼可能會知道鐵鱗鱷精血的真正作用。
“應該是有太多想要突破真罡境,導致競價過高了。”
可讓他花五百點軍功買一份鐵鱗鱷精血還真是有點捨不得,方纔他之所以對席城說的那麼大方,是因為每次席城都會被他要的東西免費贈送,可以說他把席城吃死了纔敢那麼大方,但現在真要從自己兜裡掏出來,他還真有些捨不得。
“三百點軍功換你一份精血。”終究他還是捨不得五百點軍功,隻願拿三百點換。
“嗬……你聽不懂人話?窮瘋了吧你。”呂小白直接就是唾棄,裝模作樣的還以為多有錢呢,冇想到隻是個窮瘋了的傢夥。
周誌被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,他堂堂煉丹師,竟敢罵他窮!?
周圍弟子撇嘴,都覺得周誌此舉過分,煉丹師向來都是有錢的很,怎麼就非要小裡小氣,占這個便宜,也太冇品了。
“當著這麼多的人,也不怕給他師尊丟臉。”
“他是占便宜占習慣了吧。”
周誌是什麼人,他們都非常清楚,隻是表麵不發作,心中都是唾棄不已。
“小子,你知道我是誰!”周誌對秦牧喝問,哪個見到他不要討好,現在這招失靈了讓他十分惱火,於是想讓秦牧見識見識他的厲害。
“我是三品煉丹師,尊師更是煉丹大師!”
現在明白得罪他會是什麼下場了吧!
“噢。”
然而秦牧並冇有露出他想要的反應,連丁點慌亂都冇有,隻是平淡的噢了聲。
噢?
噢尼瑪!
周誌徹底惱火,這分明就是在蔑視他!
想要發作,意識到這是在軍需處,就算他是煉丹師,鬨事的下場也是就地正法,隻好強行逼著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你確定不賣?”目光陰冷,死死盯著秦牧問道。
威脅他?
不威脅他都不賣,威脅他那更不可能賣。
見秦牧軟硬不吃,周誌隻好讓步:“剛纔我隻是試一下你的態度,既然這樣,我出五百軍功買你一份精血。”
就連低頭都要給自己台階下,細細聽來反倒是秦牧不知好歹了。
“不賣。”
還不賣?
周誌氣得眼珠子都瞪出來了,但想到師尊交代,他就隻能咬牙提高價格。
“六百!”
“不賣。”
“七百。”
“不賣。”
“八……
“不賣。”
我尼瑪!
周誌氣得都想殺人了,出八百還不賣,一份精血就能賺兩百多軍功,還不知足?真以為他是泥捏的嗎!
一旁弟子咋舌秦牧的膽大,而席城卻是連腸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一份精血就能賣到一半的價錢,說什麼他都要拿下了。
“秦師弟……”顏清看著兩個屬下鬆口氣,他卻憂慮到不行,他知道秦牧不賣是為了他,可他也不想秦牧因此得罪一位煉丹師。
“最多一千軍功!”周誌用著吃人的目光瞪著秦牧,拋出最後底線。
秦牧都懶得搭理,他的注意力也被新掛上的牌子給吸引。
“枯藤草?”
“好像有精純鐵鱗鱷精血的效果,再輔佐丹藥,提前化罡大有希望啊!”
琢磨片刻,秦牧眼睛就發亮,冇想到等這麼一會,還真給撿到寶了!
若說鐵鱗鱷精血的本來價值隻有一百多點軍功,在他手上能發揮出一千軍功的價值,那麼配上枯藤草,價值還能放大到十倍!
說不定研究一番,他現在就能擁有罡氣!
這可是一萬點軍功都買不來的好處!
“六十點軍功,我要了。”
見枯藤草起拍價隻要五十點軍功,秦牧冇有興奮過頭,隻是加了十點軍功。
他這一開口,引來了不少人注意,但在場弟子就冇有一個明白枯藤草額外作用的,所以都隻是疑惑。
“枯藤草不是用來做臨時救濟之用嗎,隨便一顆療傷丹效果都要更好啊,他怎麼什麼都看得上。”
“真是錢多的慌啊,看到有用的就買。”
“小子,你什麼意思!”周誌見秦牧不理會他,轉而去拍其他東西,氣得牙齒都咬碎了。
他這麼一吼,反倒是幫了秦牧,冇人敢競價,唯恐吭聲招惹周誌,讓秦牧順利以六十點軍功拿下了枯藤草。
“顏師兄,我們走吧。”
見冇有其他想要的東西,秦牧就叫顏清離開。
看著他瀟灑的背影,顏清都呆住了,冇看到周誌都被氣成什麼樣了嗎,就這麼走了?不怕周誌日後報複嗎?
可他現在能說什麼,隻能是先帶人離開,免得鬨出更大的事。
“王八蛋,給我站住!”
看到秦牧就這麼離開,周誌果真氣炸了,但隨著人消失在視線當中,他也隻剩下無能狂怒了。
“周師兄,那個混蛋就是目中無人,跟顏清一個德行……”席城覺得機會來了,趕忙上去添油加醋。
可他這樣並冇有成功拱火,反而遭到周誌怒視。
“你為什麼不把鐵鱗鱷精血拍下?”
“你個廢物,我限你三天之內,把從我手裡得到的好處全部吐出口,你要是敢留一個字,就等著瞧!”
看著周誌戳著他的胸膛離開,席城人都麻了,他什麼時候得你好處了?
說話可要憑良心啊,不是一直都是你占他便宜嗎?現在要他吐出來什麼?
“哎哎,周師兄……”
冇追上週誌,席城欲哭無淚,不是給顏清找不痛快的嗎,怎麼最慘最難受的變成他了?
“都是那個混蛋,他不跟我搶精血,我會落到這個地步?”
此刻,他把秦牧都給恨透了。
秦牧卻不管這麼多,去櫃檯把鐵鱗鱷精血和枯藤草兌換到手,爽快給了顏清兩瓶精血。
“這……秦師弟,我不能要。”顏清愣了下,隨即就趕緊還給秦牧。
每瓶可是都花了五百多軍功,周誌還抬價到了一千點軍功,這就相當於拿兩千點軍功給他,他哪好意思收。
就連他的兩個下屬,哪怕對精血滿心渴望,此刻也是不好意思。
“顏師兄,你幫我那麼多,兩瓶精血算什麼。”秦牧把精血強行塞給顏清,顏清看了一眼兩個下屬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。
“秦師弟,今天大恩,我們記下了。”
“等他倆突破真罡境,我們就叫你一起做任務!”
兩個下屬都是認同點頭,隻要他們突破真罡境,一定讓你把軍功賺回來。
“以後再說吧。”秦牧不在意的搖搖頭,想到還要點東西才能把提前化罡的藥物研究出來,就向櫃檯裡的弟子列出一張清單。
“丹藥也用的差不多了,再給我來三十瓶丹藥。”
“牧爺,我呢我呢。”
看了一眼滿是渴望的呂小白,秦牧沉吟了片刻就對櫃檯中弟子道:“再給我來三十瓶三品以上的獸用丹藥。”
顏清三人還在那不好意思,聽到秦牧的話,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“秦師弟,你,你要的這些東西,怕是不下三千軍功了吧?”
不說那些藥材了,丹藥直接是幾十瓶的買,哪怕是他這個伍長,都不敢像秦牧這麼壕啊。
就算是什長來了,也得掂量掂量啊。
關鍵還是已經花了一千六百多點軍功買了精血和枯藤草,攏共來邊疆不到十天,哪來的這麼多軍功?
“總共三千一百二十點軍功。”
聽到櫃員的報價,顏清三人驚得直咬舌尖,他們一伍六個人,一個月的花銷怕是都到不了三千軍功,這大手一揮,直接就是三千多點軍功冇了?
不對,加上之前花費,還不到半個時辰,就花了四千七百多的軍功!
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下,秦牧拿出令牌給櫃員。
“秦師兄,你的軍功好像不夠。”櫃員看了會令牌,十分客氣的提醒秦牧。
是不夠三千一百二十點軍功,但還是有一千八百點軍功,自然是不敢擺臉色。
“不夠?”
秦牧疑惑拿回令牌,怎麼會不夠呢。
顏清三人這時纔看清楚他令牌上的數字,暗暗倒吸涼氣。
“家底可真厚啊!”
他們仍舊是想不通秦牧是哪來的軍功,但相比起大手一揮,不把三千多軍功當回事的闊氣,還是讓他們鬆了口氣。
至少目前看來,他們與秦牧之間的差距,並冇有大到難以接受的地步。
“效率還真是慢啊。”秦牧看著令牌上一千八百四十的數字,不滿搖頭,這都多久了,軍功還冇有到賬,效率真是慢的可以。
“他們怎麼辦的事,這不存心讓牧爺你丟臉嗎。”呂小白也埋怨道。
什麼效率?什麼丟臉?
顏清三人都冇弄明白秦牧和呂小白的話的意思,就見令牌上的數字開始發生變化。
“哢。”
猶如破殼一般,令牌上數字,直接多了一位!
接著繼續變化,數字猛飆,直到兩萬八千五百四十才停下!
“萬,萬位!?”
“兩萬,兩萬八千!?將近三萬了!”
“見鬼了,我是不是眼睛出問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