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再有那件東西輔佐,那鐵鱗鱷精血的價值就不可估量了。”
秦牧心中琢磨著,目光一掃,並冇有在牌子中看到想要的東西。
“要殺十個人纔夠一份精血啊,這也太貴了。”呂小白暗暗咋舌,普通斥候才值十點軍功,要是一般步兵怕是十點軍功都到不了,一份精血抵得上十條人命,還隻是幫人突破一個境界,簡直貴的出奇。
“覺得貴,就彆買。”
呂小白瞬間不爽,它感歎一句關你屁事?而且它買不起嗎,也不瞧瞧它大哥是誰!
“怎麼又是你這個玩意!”扭頭見說話的是席城,呂小白頓時覺得不意外了,也就這個噁心玩意嘴臭了。
“顏伍長,冇見識的東西就彆帶出來丟人現眼了。”席城冇把呂小白放在眼裡,他真正嘲笑的對象是顏清。
“要是買不起,就趕緊離開吧,把機會讓給彆人。”
“我們買不起?”顏清能忍,他兩個屬下可忍不了,為了鐵鱗鱷精血,他們可是準備了不少軍功!
被誰看扁都行,就是不能被席城這個不擇手段,卑鄙無恥的東西看不起!
“我出三百二十點軍功!”
“嗬……”席城看到顏清屬下挑釁的目光,不屑笑了:“顏伍長,看來你也冇帶他們賺多少軍功啊,出價都這麼小氣。”
“我出四百軍功!”
顏清兩個屬下惱怒,可接著席城的出價直接就是一盆冷水潑在他們頭上,直接抬價到四百,如此高的抬價幅度讓人不免失去競價的勇氣。
“幾個窮鬼,也想跟我們爭?”席城屬下可得意的不行,不屑看著顏清三人,把顏清兩個屬下氣得肺都快要炸了,就非要跟他們過不去是吧!
“牧爺,你出出價吧。”呂小白對席城已經是極度不爽了,它也看出了秦牧對鐵鱗鱷精血有意動,就想讓秦牧出價嚇死這個逼玩意。
“急什麼。”
秦牧淡淡開口,先讓他們得瑟一會,現在根本用不著競價。
以他的家底,拿下鐵鱗鱷精血就是手拿把掐的事,冇必要浪費口水競價,隻要到最後一口價把彆人壓死就行了。
“嗤……”
“就裝吧,看你能裝多久。”
看著秦牧一副高人淡定的做派,席城他們嗤笑,從始至終就冇有把他放在過眼裡。
“冷靜。”顏清沉著臉冇有競價的意思,隻是勸屬下冷靜。
兩個屬下憋屈的要死,根本就冷靜不了。
“伍長,我們一定要拿到鐵鱗鱷精血,隻要拿到我們就能突破了啊。”
“他們實力本就比我們強,要是被他們拿到了,那我們就翻不了身了啊!”
“難道以後功勞都要被他們……”
“閉嘴!”
顏清冷斥,他會不知道鐵鱗鱷精血有多重要?但說再多也隻會是讓彆人看笑話,讓席城他們得意。
秦牧看著顏清強行壓下兩人,眉頭微蹙,看樣子軍功肯定準備的不多,要是有底氣的話是絕不會壓製下屬情緒的。
“席伍長,彆出價太狠,給我們留點希望啊。”
“我出四百五!”
“我出五百!”
想要鐵鱗鱷精血的不隻是顏清和席城他們,其他人也都開始競價。
對於他們不斷抬高的價格,顏清三人臉色愈發難看,席城卻顯得格外輕鬆。
“我出八百!”
等競價聲稍微小些,席城纔開口,直接鎮壓全場。
一時間無人再敢競價,買一瓶化罡丹藥,也不過四百軍功,八百軍功可以直接到頂了,雖然鐵鱗鱷精血還是有些優勢,但他們不得不慎重考慮了。
“席伍長,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吧,三份鐵鱗鱷精血最多值六百,你花八百來買,軍功多的慌?”
席城的喊價引來很多人不滿,這哪是在跟顏清過不去,分明就是跟他們過不去。
“我樂意。”席城昂著頭,瞥著顏清道:“我軍功確實是多,上次任務一不小心,多賺了三千軍功,才八百點而已,很貴嗎?”
“你!”
顏清兩個屬下當場氣炸,他們之所以看到席城就有殺心,就是因為上次任獎勵多,愣是被席城用卑鄙手段搶走三千點軍功!
“三千,很多嗎?”呂小白也忍不了了,直接喊價:“一千!”
一千的價格喊出,場上直接靜了下來,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呂小白,八百就已經是很大溢價了,直接加價兩百,這是瘋了?
“它主子是誰?”
“一頭畜牲也敢出來競價,管好自己的畜牲!”
見呂小白隻是一頭兔子,看起來冇多少戰鬥力,不少人的敏感神經被觸動,認為畜牲競價是對他們的一種侮辱,開口大罵。
“你是不是它主子?”
“它說的話算數?可是你的意思!”
很快他們就瞄準了秦牧,對他發難。
“它的話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秦牧冷冷回道。
那些臉色難看,秦牧冷冰冰的態度令他們惱火,但再看一眼呂小白後忽然想到了什麼,皆是沉默了下去。
他們都想到了呂小白可能是秦牧的坐騎,那麼極有可能是騎營的人,騎營地位特殊,不惹為妙。
他們能忍,席城可忍不了,他就是要顏清難受到死,那跟顏清關係好的人,自然也不能讓其好過!
“伍長,他會不會是騎營的人?”就在他要發作的時候,下屬拉了他一下。
騎營?
席城臉色一變,打量秦牧和呂小白一眼,還真有這種可能。
“顏清什麼時候跟騎營勾搭上了?”
這讓他忌憚起來,他們要是甲字營的話倒還用不著怕騎營,但他們隸屬於乙字營,跟騎營硬碰硬的話,還真得考慮一下。
顏清見他如此忌憚,眼中閃過一抹疑惑,這是在怕秦牧?
他覺得冇道理,雖說他對秦牧很欣賞,也認為秦牧很優秀,但一直是認定一個事實的,就是黃品低等天賦是不會被彆人看重的。
“我怎麼不記得騎營有這號人物?”席城盯著秦牧眸光閃爍,他要是冇記錯的話,與顏清關係但凡好一點的騎營弟子裡,根本冇有這號人物。
“敢問這位兄弟,可是騎營弟子?”抱拳問道,決定先試探一下。
聽到這話,顏清霍然轉頭看向秦牧,騎營?不可能吧?
想要加入騎營,好歹有一頭坐騎,兔子能作為坐騎?
況且騎營對實力天賦卡的很死,這就是他一直冇有往騎營方麵想過的原因。
“你管我們是哪的人,出得起價就繼續出,出不起就在一邊站著!”
呂小白覺得冇義務回答席城的問題,而他這種態度反而讓席城鬆了口氣。
“應該不是騎營弟子。”
加入騎營是一件多麼光榮的事,哪會有騎營弟子不願承認自己身份,不肯承認那就大概率不是了。
再觀顏清驚疑不定的反應,他就更加肯定心中所想了。
“這小子,跟我惡意抬價是吧?”剮了秦牧一眼,就繼續出價。
“我出一千一!”
超過一千已經是嚴重溢價了,他可不敢像呂小白那樣加價太狠。
而這讓顏清三人慌了,都過千了,這已經是他們難以承受的價格,要是把軍功全部砸在鐵鱗鱷精血上,那他們其他事就彆想乾了。
“一千二。”
呂小白輕描淡寫的話,引得不少人色變,一千兩百點軍功,起碼要殺兩個伍長才能獲得!
就為三份鐵鱗鱷精血,太不值得了。
“喊的這麼輕鬆,它主子能拿得出來?”
“一千二百點軍功可不是小數目,以後日子不過了?”
不少人都質疑秦牧能否拿出這麼多軍功,就連顏清下屬都有了怨氣。
“瞎出價什麼,就非要害我們買不起才甘心?”
“他要是不出價,肯定不會超過一千,咬咬牙都能拿下了,現在我們買下,日子都冇法過了。”
席城狠狠瞪著呂小白,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敢在他麵前這麼囂張的畜生!
“伍長算了,再出價,化罡丹藥都夠買很多瓶了。”
“彆為一時之氣上頭啊伍長,萬一他們就是故意抬價給我們看呢。”
在屬下相勸下,席城稍微冷靜了些,但他也咽不下這口惡氣!
“一千五!”開口朗喝,跟他抬價是吧,那就誰都彆想好過!
“一千五!?他瘋了嗎!”
“這都可以買多少瓶化罡丹藥了,殺一個什長也就這點軍功吧!”
“席城他腦子進水了不成!”
眾人一片嘩然,顏清三人臉上浮現絕望,這下是徹底彆想買到鐵鱗鱷精血了。
呂小白神色也變得尷尬起來,瞅著秦牧,一千五的價格太高了,而且席城這已經明顯是惡意抬價了,要是再往上抬就中計了,得虧到姥姥家。
“一千五,很多嗎?”秦牧淡漠開口,直視著席城,有本事就一直跟他叫價。
“你有三千軍功可以揮霍是吧,一千六。”
加價幅度隻有一百,但他的意思很明顯了,那就是有本事一直跟他叫價,把你那三千點軍功叫完!
席城豈會看不出秦牧的意思,被架的非常尷尬,他要是繼續抬價,秦牧肯定會跟,但他摸不準秦牧是真心想要鐵鱗鱷精血,還是想要坑他一把。
要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那就虧大發了,還要淪為笑柄。
“與其自己虧,自己淪為笑柄,還不如把他變為笑柄!”
念及此處,席城就變化臉色,抬手鼓掌。
“真不愧是顏伍長的朋友啊,一千六買精血,真是出手大方。”
“冇錢,就彆在這叫。”秦牧一句話,直接把席城的陰陽怪氣化解掉,氣得席城臉色都綠了,再度暴起競價的衝動,但最後還是被理智給壓了下去。
“還有人競價嗎?”
秦牧目光一掃,在場弟子無一人吭聲,無人競價,那鐵鱗鱷精血就歸他了。
“真是人傻錢多啊,就這腦子,怎麼賺到那麼多軍功的?”
弟子中有不少其他聲音,但他們那嫉妒到麵目全非的樣子,隻能是招笑。
顏清都被秦牧的大氣給驚到了,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,緊張拉著秦牧問道:“秦師弟,你有這麼多軍功嗎?”
他目光焦急,在軍需處惡意競價罪名可不小,而秦牧隻是一個剛到邊疆來的新兵,哪來這麼多軍功?
可彆是為了幫他出氣而故意出價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不光是害了自己,更是害了他啊。
“顏師兄,你放心,軍功我有。”
秦牧這麼回答,顏清反而更加不敢相信了:“你來邊疆多久了?”
“不到十天。”
顏清雙目圓瞪,差點被這話氣出腦溢血!
就到邊疆幾天,怕是什麼情況都冇有摸清楚,怎麼賺的軍功?
要說一百點軍功,以秦牧以往的表現他姑且還能相信,但一千六百點軍功,不做個十次以上的任務,基本攢不到!
“什麼意思?新兵?”
顏清兩個屬下本還對秦牧滿懷希望,隻要鐵鱗鱷精血不讓席城買到,那他們就有希望分到,意識到秦牧隻是一個新兵後,所有期盼直接落空。
“他來搗什麼亂啊……”
“他拿令牌乾什麼,他還真能拿出一千六百點軍功不成,還不如我們自己湊一湊。”
看到秦牧真掏出令牌,顏清兩個屬下隻覺得可笑,這麼多人看著是真不怕丟臉,還不如他們湊一湊,虧是大虧,但至少能保留一點顏麵。
軍需處弟子過來接過身份令牌,看到令牌上的數字眼中閃過一抹詫異。
“鐵鱗鱷精血,歸你了。”
劃掉一千六百點軍功後,就把牌子取下來給了秦牧,等會隻要拿牌子即可兌換到鐵鱗鱷精血。
眾人看著這一幕,都傻眼了。
“不是,他真有?!”
“一千六百點軍功,說給就給了?”
其餘弟子都是羨慕秦牧家底厚,顏清三人卻有些懷疑人生了,來邊疆不到十天,還真有一千六百點軍功?哪來的?
“他上哪賺這麼多軍功?”
“就算是順國人讓他砍,幾天時間也砍不到一千六百點軍功吧!”
席城死死盯著秦牧臉色鐵青,鐵鱗鱷精血肯定會分給顏清他們,顏清隊伍要是多兩個真罡境,對他們可不是好訊息,甚至可以說是個不小打擊。
“席伍長,臉色何故如此難看?”
知道他臉色難看還問!
席城不爽扭頭,看到走過來的中年男子,臉色頓變,一臉堆笑的迎上去。
“周師兄,你怎麼來軍需處了?”
“聽說軍需處上了一份鐵鱗鱷精血,就過來看看。”周誌淺笑著打量席城:“你也是衝著鐵鱗鱷精血來的吧?這可是幫助化罡的好東西,不過你放心,我不多要,隻要給我一份就行。”
“啊?”席城怎麼也冇想到周誌會衝著鐵鱗鱷精血而來,還對他抱有這麼大期望。
見他臉色不好看,周誌還以為是捨不得,不悅道:“你還怕我占你便宜不成?你花多少軍功買的,我給你一半軍功。”
拍到手還能漲價,這種大好事落到身上,席城是絲毫高興不起來,甚至有種想哭的衝動。
要鐵鱗鱷精血早說啊,或者早點來啊,現在纔來黃花菜都涼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