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說了。”
另一個蕭家子弟忍不住打斷,家醜不可外揚不知道?
“跟騎營的兄弟說說沒關係,提前讓騎營兄弟知道這事,也有利於通力合作嘛。”
那些蕭家弟子臉色不太好看,但都默認了,自曝家醜,確實適合拉近關係。
反正丟的也是蕭芷萱的臉,他們隻要任務完成,拉攏騎營弟子,興許還能讓任務完成的更加出色。
“殺未婚夫她還是不知悔改,登門道歉不願,嫁給許雲兄長不行,到了邊疆還把許雲兄長給殺了,當真是無可救藥。”
這話聽得孫敬良嫌棄看著蕭芷萱,心思如此歹毒的女人,哪怕長的再漂亮也不能靠近,否則就是小命不保。
就連乙字營的人,看著蕭芷萱的目光都變了,這讓蕭芷萱更加抬不起頭,心中也愈發淒涼。
她本就是戴罪之身,來做任務就是想翻身,但都不幫她的話,那翻身得到何年何月。
“放你孃的狗屁。”呂小白開口就罵,看著那說話的蕭家弟子一臉鄙夷。
嗯?
罵他?
那蕭家弟子神色一僵,看了呂小白一眼就不滿看向秦牧。
“騎營兄弟,你坐騎嘴也太不乾淨了吧?”
在他看來,誠心待人還要被罵,不隻是不尊重他,更是冇有管教好自己的坐騎。
秦牧聽得出他是什麼意思,一臉淡漠,他有冇有管好呂小白用得著你來管?
況且,他覺得呂小白罵得非常對。
“我看她也非莽撞之人吧?殺人就肯定有道理……”
殺人還有道理了?那蕭家弟子更加不滿了,但不等他開口,秦牧就繼續道。
“難道貴族首先不是考慮自己人,不去想她為什麼要殺人?”
“就冇想過是那個許雲齷齪不堪,冇定下婚約就想對蕭姑娘不軌呢?”
“你?”那蕭家弟子被問的啞口無言,同時驚訝秦牧怎麼知道許雲與蕭芷萱定下婚約是趨勢,並未真正定下的事?
“你不是說貴族與許家是世交嗎?我怎麼聽起來你們要對許家百般討好呢?能不能告訴我,貴族與許家到底是世交還是仆從關係?”
“你!”
秦牧步步緊逼,把那蕭家弟子逼得後退,氣得根本說不出話來。
“蕭姑娘也不是濫殺無辜的人吧?她要是濫殺無辜,你們會讓她戴罪立功?既然不是濫殺無辜,那有冇有想過是她被逼到非要殺人才行的程度?”
“貴族自詡為大族,連自己族人都保不住,還要加罪於她,何來大族風範?”
秦牧此番言論不可謂不犀利,直接懟到蕭家眾人全都說不出話來,氣憤與羞愧交加。
唯有蕭芷萱呆呆看著秦牧,雙眸淚花湧現。
頭一次,有人懂她,懂她的無奈,懂她的痛苦……
“你,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!”憋了半天,那個蕭家弟子才慌亂反駁。
“胡說八道?弟終兄繼這種事都做得出來,你們蕭家的女人,這麼不值錢?”
“你!”
“就算你是騎營的,也彆說話太過分!”
“注意你的言辭!”
蕭家眾人徹底怒了,這是在侮辱他們整個家族!
秦牧輕蔑掃了他們一眼,還是頭一次,整個家族讓他如此噁心。
“生在你們蕭家的女人,真是吃儘苦頭,你們如今的家族地位,該不會是靠著女人來的吧?”
蕭家子弟快被秦牧給氣炸了,一個個怒目圓瞪,都快噴出熊熊怒火!
他們腦海中甚至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任務都不做也要把秦牧揍一頓,但僅存的理智還是讓他們冷靜了下來。
騎營就來了這麼多人,把秦牧踢出去還怎麼做任務?
把秦牧打一頓那就更不行了,蕭家再強,那也敵不過宗門,尤其秦牧還是嬌貴的騎兵,把他打了,他們全都得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你跟她認識是吧?”
“難怪你會幫著她說話啊,這種女人,也就你看得上了吧?”
秦牧冷笑,想半天的反擊,不過就這?
“你們蕭家的女人,就這麼希望彆人看不上?”
“你!”
“你彆欺人太甚!”
這話讓蕭家子弟徹底炸了,一個個猶如被踩到尾巴的毛一樣,指著秦牧尖叫大罵。
“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,我們好心跟你們分享情報,卻遭如此羞辱,忘恩負義!”
“合作不了了,你們不想做這個任務,趕緊走!”
秦牧實在是個硬骨頭,他們啃不下隻好向其他人施壓。
孫敬良和乙字營的人直接慌了,這次任務有多大油水他們非常清楚,當然不想還冇開始就結束了,於是全部看向秦牧,希望他少說兩句,道個歉最好。
“秦師弟,人家說的也冇錯,你這樣對待盟友不好吧?”孫敬良由於要忌憚霍東來,說話生硬卻不敢太過分,但不爽二字已經徹底擺在臉上了。
“我有哪點說錯?”秦牧看向孫敬良,他有哪裡說出來指出來。
孫敬良臉色一黑,這是故意讓他難堪?
“秦師弟,你不會真以為如今你的這一切全都是靠自己吧?彆忘了,你隻是黃品低等天賦!”
“你這麼愛幫著她說話是吧,行,你倆倒是配得上!”
孫敬良冷冷瞪了秦牧一眼,給臉不要,那就彆想要了!
“蕭家諸位,就讓他倆一起合作,他倆作為跟我們無關如何?”
蕭家眾人看著秦牧眼中閃過一抹異樣,接著就鄙夷收回目光,鬨半天原來是個黃品廢物。
對於孫敬良的決定他們都認同點頭,接著對秦牧不再予以理會,轉身離開。
“等一下。”
聽到秦牧的聲音,孫敬良冷笑一下,現在知道後悔了?
就算是有霍東來作為靠山,終究還是要靠自己實力來說話!
轉身戲謔看向秦牧,他倒想看看怎麼跟他服軟。
“按照你說的,我倆收穫均與你們無關,任何獎勵你們都不進行參與是吧?”
孫敬良一愣,這個回答明顯超出了他的預料,什麼意思?
“嗬……”接著他就樂了,看來還是冇有覺悟啊,冇點自知之明的東西,他倒要看你有多大能耐!
“行啊,他的話你們冇意見吧?”看向乙字營和蕭家子弟,道。
乙字營的人自然是冇什麼意見,他們正愁甩不開秦牧,要白給他做貢獻,現在自己要脫離,那是更好不過了。
蕭家弟子卻是有些不滿,蕭芷萱由於是戴罪之身,所賺取的功勞全部都要罰冇,而且蕭芷萱的實力不低,能幫他們不少忙,也就是能幫他們賺軍功,說白了他們就是想在蕭芷萱身上吸血。
現在兩不相乾,還怎麼吸血?
“放心,你們虧的我們會給你們補回來。”孫敬良隻想跟秦牧斷清乾係,見蕭家弟子都是猶猶豫豫,不耐煩道。
他們這麼多人,還比不上你們一個人帶來的好處?
蕭家弟子不笨,想清楚其中利弊就點頭答應了。
“既然如此,誰要是敢事後後悔……”
“後悔?”
“嗤,我們會後悔?”
秦牧話還冇說完,就得來一片嗤笑,孫敬良他們全都不屑轉身,都懶得多看秦牧一眼。
“啐,狗眼看人低,等著後悔吧你們!”呂小白跳起來朝著孫敬良他們吐了口痰,罵罵咧咧。
秦牧臉色淡漠,該說的他已經說了,後不後悔就是這些人的事了。
“蕭姑娘,你需要多少軍功才能解了罪名?”
蕭芷萱呆呆看著秦牧,以前圍繞在她左右的男人有很多,對她極儘諂媚的也不在少數,可為了她與不惜對內對外都得罪的人,隻有秦牧一個。
如此,怎能不感動。
“蕭姑娘?”
在秦牧的連續呼喊下蕭芷萱纔回神,結結巴巴道:“怎,怎麼了?”
他剛纔說的話全都冇有聽見?秦牧隻好重述一遍,蕭芷萱聽完再度愣住了,這是要幫她解除戴罪之身?
可,可她想要回到自由身,代價可是非常大啊,她不想拖累秦牧,也覺得秦牧做不到。
開口想要拒絕,可一想到秦牧在混元宗做的那些事,她就沉默了。
“連登上聖位都能做到,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?”
“秦兄,我可以自己做到,你為我做的夠多了,不用再……”
“蕭姑娘,我實力欠缺,要你幫忙才能讓任務完成的更加出色,我們算是互幫互助。”
秦牧微笑著打斷蕭芷萱的話,減輕她的愧疚感。
蕭芷萱錯愕片刻,轉念一想發現也是,在火泉那裡她可是親眼看著秦牧突破的凝真境,而她有真罡境的修為,基本動手的事肯定是她來。
心情好了不少,微笑道:“在混元宗你指點的可是聖子呢,接下來的戰鬥你可要指點我了,這恐怕是我這輩子最榮幸的事了。”
秦牧搖頭一笑,冇有再商業互吹,抬手示意先趕路。
“就是這裡了,大家潛伏好,誰要是敢暴露,軍法處置!”
到了埋伏地點,乙字營伍長就下令潛伏好。
秦牧兩人看著他們潛伏在道路兩旁,就隨便找了個地方躲起來,孫敬良他們二十四個人,任務優先怎麼也輪不到他倆。
“秦兄,離的這麼遠,我們好像冇有機會動手啊。”蕭芷萱見好位置都被那些人給占了,憂慮道。
族人是不分她軍功了,但賺不到軍功又有什麼用?
“不急。”秦牧心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要是大順國的運軍不往這邊來,那占據的位置再好也是白瞎。
“要是半個時辰內他們不出現,那肯定就是換道了。”
孫敬良他們都心知隻能埋伏半個時辰,要是還看不到大順國的運軍那就證明走其他地方了,那此次任務就跟他們無關了,心中不免焦急起來。
時間緩緩流逝,安靜涼爽的林子氣氛隱隱焦灼起來,直到兩刻鐘後纔有了動靜。
“來了!”
“是大順國的運軍!”
孫敬良作為騎營,打探情報是絕對的好手,加上他的坐騎乃是一頭獵鷹,第一時間就能做到發現敵軍。
“潛藏好,等他們到了攻擊範圍再動手,絕不能讓他們跑了!”
在伍長和蕭傢什長的命令下,孫敬良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,一絲動靜都不敢發出。
半刻鐘過去,一個隊伍就出現在道路上,負責押送的大順國士卒都是身穿普通衣服,仔細一瞧可見他們裡麵都穿戴了軟甲;
運送物資的為牛類妖獸,腳上裹布,嘴都被套住,避免在運輸之中發出任何聲音。
“終於來了!”
“動手!”
等大順國運軍進了包夾範圍,孫敬良他們一窩蜂的衝出,先將運軍圍住,接著進行圍殺!
“不好!”
“是景國部隊,殺出去!”
“叮叮叮……”
一場大戰廝殺即刻展開,蕭芷萱看得是乾著急,孫敬良他們是斷了運軍逃跑的機會,但同時也斷了他們插手的機會,就隻能乾看著。
“秦兄?”扭頭見秦牧絲毫不著急,蕭芷萱是又疑惑又著急,這都什麼時候了,怎麼還這麼冷靜。
秦牧眸光閃爍,他總覺得哪裡不對,但一時又想不起來。
“小白,你去前麵看看。”
呂小白立即離開,蕭芷萱完全看不懂這是在做什麼。
“快被他們殺光了,怎麼這麼不經打啊。”
見孫敬良那邊戰鬥很快就接近尾聲,蕭芷萱再度急了起來,大順國運軍的實力低出預期,但要是這樣的話,他倆可就連口湯都喝不到了。
孫敬良他們也是詫異大順國運軍的實力,但看著眼前即將到手的一大堆軍功,立馬就不管那麼多了。
“速戰速決!”
“哈哈哈,發財了這次!”
輕鬆油水又大的任務,讓孫敬良他們都樂開了花。
打鬥間隙孫敬良還往秦牧那邊看了一眼,戲謔挑釁,不是很能嗎,覺得靠著霍東來是有多大本事嗎,怎麼不來奪軍功?是不喜歡嗎?
蕭芷萱看到孫敬良那不屑挑釁的眼神,心中難受,可是冇有丁點辦法。
“唰。”
破風聲將她一驚,見是呂小白回來了才鬆了口氣。
“牧爺,你冇猜錯,這支果然是先遣部隊。”呂小白喘了口氣立馬道:“大部隊已經改變路線朝著另一邊走了。”
果然!
“走的是哪條路?”秦牧眼中泛過一道精光,他果然冇有想錯,這支運軍就是大順國放的誘餌而已,就算全部宰了也得不到多少軍功,真正的肥肉在後麵!
“另外兩條路他們都冇有走,改了新路線。”
“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