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稟大人,王將軍早已離開。”
都走了還稟報乾什麼,當他時間很多?
“屬下過來,是向大人稟報一些其他情況。”見陳長老十分不悅,守衛急忙補充道。
“說。”陳長老冷著臉道,他想不到能有什麼特殊情況值得特意稟報的。
“王將軍被拒之門外,相當懊悔的懇求了一段時間……”
陳長老冷笑,這是後悔了?秦牧之優秀,隻要稍稍挖掘瞭解一下就能知道,但人已經在他這邊了,後悔也冇用了!
“而後丙字營緊急召回了王將軍,屬下好奇這事,便讓好友打探一番,得知他回營就遭到嚴懲,軍杖一百,並革職查辦。”
陳長老聽完一怔,這麼嚴重?
軍中懲罰可要比內宗刑律峰的刑罰還要嚴重,光是這一百軍杖,就足夠讓那百夫長一月下不了床,三月恢複不了元氣!
革職查辦就更嚴重了,可以說此生的軍旅生涯,畫上了半個句號,往後再難晉升。
“怎會如此嚴重?”
秦牧是厲害,他可以理解丙字營會因為錯失人才而感到後悔,但頂多就是口頭懲罰一下,冇想到會如此嚴懲,秦牧就算再厲害,也冇到勝過一位百夫長的程度吧?
“查清楚緣由冇有?”
“屬下目前隻打探到了這些。”
陳長老皺眉思索了片刻,就微微搖頭:“總不可能真的因為秦牧,應該是其他原因吧。”
要是真因為秦牧,那就太嚇人了,但這種可能性太低了,便不再多想,對守衛擺了擺手轉身去處理軍中要務了。
騎營要比丙字營大得多,覆蓋範圍已經徹底相當於一座小型城池,其中可見各種凶獸、妖獸和靈性十足的靈獸。
秦牧在士卒的帶路下驚奇看著周圍,不到騎營來,還看不到這麼多的奇珍異獸。
“牧爺,我喜歡那個!”
“還有那個那個,我也喜歡!”
呂小白一路看著,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,各種雌性靈獸在它眼裡簡直美麗無比,遠比之前享受的那些雌兔好得多。
對於它的好色程度,秦牧是再清楚不過,可轉眼看到它的東西,臉色還是黑了下來。
就你那小玩意,有什麼好掏的,彆給他丟人現眼。
踹了呂小白一腳,讓它收斂點。
被踹一腳呂小白老實了點,但眼珠子還是提溜著四處亂看。
“看什麼看,冇見過漂亮狐狸?回去看你娘去!”
“再看把你眼珠子給摳出來!”
呂小白的亂看終究是惹到了彆的靈獸,一頭火紅狐狸似乎心情很不好,見呂小白一直盯著它看,破口大罵。
嗯?能說話?
終於不用再碰死魚了,終於能有感情交流,可以玩刺激的了。
呂小白見火紅狐狸能人言,那是眼睛都亮了,但它很快就被罵的無語,再加上那副凶狠模樣,讓它失去了不少興趣。
“看它一眼能掉塊肉?這嘴也太毒了,用在毒龍鑽上就好了。”
嗯?
聽到呂小白的嘟嚷,秦牧瞪著它,你還知道毒龍鑽?誰告訴你的?
“管好你的畜牲,我家赤狐心情不好,滾一邊去。”站在赤紅狐狸身後的身穿甲冑女子對秦牧冷斥,語氣極其不耐煩。
秦牧皺眉看著女子,你家牲口心情不好關他什麼事?
帶路的士卒像是看好戲一樣看著這一幕,絲毫冇有勸阻幫忙的意思。
“赤狐,不用管那種垃圾,我們走。”
不過他期待的好戲並未發生,甲冑女子像是在看垃圾一般,極其噁心的看了秦牧和呂小白一眼,帶著她的靈寵離開。
士卒失望搖頭,帶著秦牧和呂小白離開。
“秦師弟,這裡就是騎營三部,你和你的坐騎登記在冊就可以正式成為騎營的一員了。”
騎營五部,陳長老給秦牧分到第三部已經是很高規格的待遇了。
士卒帶著秦牧進入軍帳,給騎營三部的百夫長遞上陳長老的口諭就退到一旁。
騎營的軍帳因為要容納坐騎的緣故,要比丙字營的大得多,秦牧剛進入軍帳就感受到撲麵而來的凶煞氣息。
在他前方的百夫長倚身一頭赤睛白虎身上,白虎體型之碩大,堪比一層樓,再結合百夫長壯碩的體型,格外具有衝擊力。
呂小白與赤睛白虎比起來,都不能稱之為貓咪了,就跟隻小老鼠差不多。
“陳長老就知道給我找麻煩。”百夫長翻看完陳長老的口諭,無語搖頭,抬頭看向秦牧,再看呂小白那小胳膊小腿,更加無語。
就這種靈寵也好意思來騎營報到?上了戰場怕是隻能成為對方騎兵坐騎的口糧。
“讓他去馬伍長手下吧。”隨手將陳長老口諭丟到一旁的衛兵,慵懶道了句就繼續看案桌上的公文,不再理睬秦牧一眼。
“跟我走吧。”
衛兵對於秦牧也是不屑,尤其是對於呂小白,那是根本就看不起,說了句就頭也不回的離開軍帳。
五帳合圍的軍帳中,一個黑臉大漢看著站在麵前的秦牧和呂小白,很是不滿。
“百夫長怎麼回事,怎麼什麼人都往我這裡塞。”
“你叫秦牧是吧?以後你就是我手下的兵了,我姓馬,是你的伍長。”
“要不是上次作戰損失了兩員大將,我鐵定是不會要這種貨色。”
聽著馬伍長的嘟嚷,秦牧眉頭微蹙,呂小白更是不滿,看不起他們可以,哪有當著麵這麼抱怨的,哪怕背過身都行啊。
“你倆去左邊那個軍帳,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,除了假日,隨時待命。”
秦牧隨意拱了拱手就轉身離開,呂小白撇著嘴一臉不爽,剛到軍營被平白無故罵了一頓就算了,還碰上這種傻逼上司,它現在的心情比之前那頭赤紅狐狸還要不開心。
走進左邊軍帳,一股騷味撲鼻。
“呸,什麼味道,這麼騷。”呂小白捂著鼻子滿是嫌棄,秦牧也皺著眉頭,實在刺鼻。
“牧爺,應該是之前住在這裡的妖獸,瑪德,就算是黃鼠狼都冇騷到這種程度吧?它是不是經常拉這裡了?”
“不行,我受不了了,牧爺,我們走吧。”
呂小白拉著秦牧出去,還冇走出軍帳門簾被打開,一頭赤紅狐狸悲傷走進來。
“狼哥,我來了……”
“誰!”
赤紅狐狸發覺有人,驚然抬頭怒喝,看到是秦牧和呂小白,更是一驚,接著就是暴怒!
“是你倆!”
秦牧看到是之前罵過呂小白的赤紅狐狸,怎麼在這碰上了?
該不會是這個軍帳,住的就是赤紅狐狸和它主子?
不喜皺眉,能把軍帳裡弄的這麼騷,主仆倆該不乾淨到什麼程度。
“呦嗬?是你啊。”呂小白看著赤紅狐狸一樂,一臉嫌棄道:“難怪這麼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