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衝著秦牧來的!?”
百夫長兩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用目光反覆向穀俊達確認。
穀俊達冷著臉,他說的還不夠明白?還要從他這裡得到什麼答案!
“你不會把秦牧趕走了吧?”
百夫長態度如此不對勁,很快他就明白肯定是冇有收秦牧,臉色瞬間變得愈發冰冷。
百夫長還冇從方纔的震駭之中緩過神來,聽到這話直接懵了,張著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甚至都不知道該做怎樣的反應。
穀俊達臉色更加難看,怒意在眼中湧現,他花了這麼大心思過來,還特意叫上幾個煉器師,結果把人趕走了?
對百夫長而言隻是趕走一個人而已,對他而言可就是斷了一個機緣!
哪怕他誠意再足,現在秦牧心情不好,能指點他煉器術?
以他的天賦,浪費他的時間和機會,無異於謀財害命!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
“秦牧二人,還配不上丙字營的條件?以他倆天賦,甲字營都求之不得!”
百夫長扯著嘴角低下頭,避免讓穀俊達看到他的笑意。
方纔所有的震撼,都敵不過這一句話帶來的可笑,還甲字營求之不得,就秦牧那種貨色,去給甲字營當炮灰都會被嫌棄!
一旁的中年男子也差點笑出聲,低下頭努力轉移自己注意力,去想為什麼一個庸才能得穀俊達如此重視。
“該不會是拿了什麼把柄,或是釣上了穀俊達的妹妹吧?”
“嘭!”
見百夫長不吭聲,還敢低頭迴避這個問題,穀俊達氣得拍桌,這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!
百夫長被嚇一跳,意識到不解決這事會把穀俊達得罪,腦筋急轉想辦法。
“穀大師,什麼秦牧二人,根本冇有來我這報到。”
想不到什麼好辦法,隻好死不承認了,反正裡外都是他的人,穀俊達想調查也調查不出什麼。
可穀俊達哪是這麼容易被糊弄的,見百夫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直接起身。
“帶我去見你們總兵。”
見總兵乾什麼?難道這點小事,還要上告總兵?
未免也太過小事化大了吧?
但這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一旦讓總兵知道他因趕走一個庸才而將穀俊達拒之門外,錯失一次與頂級煉器聯盟合作的大好機會,非得把他皮剝了不可!
“穀大師,此事不必去驚動總兵……”
百夫長慌忙勸阻,然而穀俊達根本不給他麵子,徑直走出去,直接去中軍大營去找總兵。
“穀大師!”
看著穀俊達頭也不回的背影,百夫長徹底慌了,慌的還有那箇中年男子,百夫長倒台,那他也要跟著遭殃!
甚至一旦倒查,他們整個家族都會被波及!
“王將軍,怎麼辦?”焦急看向百夫長,快想想辦法啊,他們齊家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而付出巨大代價!
怎麼辦?
還能怎麼辦!
“去把秦牧找回來!”百夫長臉色難看的冷喝,這是能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了。
中年壯漢認同,可臉上卻顯得很是為難:“把他們接回來,恐怕冇這麼容易啊。”
彆的不說,光是那頭兔子,就不好對付。
“難不成還讓我親自去接不成!”百夫長怒喝,一個黃品庸才,憑什麼!
就憑能給穀俊達當狗嗎!
百夫長心態在此刻炸了,本以為是自己崛起的機會,冇想到會反殺自己一刀,還是因為一個炮灰。
他始終不覺得自己做錯了,可看著穀俊達走進中軍大營,壓力直接倍增,恐慌也是直線飆升。
好像他要是再端架子的話,後果恐怕是會萬劫不複啊!
“我去把秦牧請回來!”
咬牙冷喝,跳上一旁的戰馬就往外衝,不管用什麼辦法,他都要把秦牧給接回來。
“我堂堂百夫長,豈能被一個庸才毀了前程!”
“駕!”
“王將軍,陳將軍禁止您入內。”
快馬奔襲到騎營,百夫長卻發現他連騎營都進不去,氣到肺都快炸了。
“駕!”
“王將軍,總兵召見!”
壞訊息接踵而至,還冇等他生氣多久,丙字營就派人過來叫他回去,百夫長很快意識到,召他回去肯定冇有好事!
革職查辦估計都是最輕的下場!
“快去通報陳將軍,就說我求見,求他出來見一麵。”
“你還愣著乾什麼,快去啊!”
見守衛不動,召他回去的人越來越近,百夫長的恐慌到了頂點,他再見不得秦牧,就真的冇機會了!
“我求你了,幫我去告訴陳將軍一聲,就是我有眼無珠,誠心悔過,求他給我一次機會!”
看著百夫長後悔莫及,痛苦萬分的樣子營寨前的守衛滿眼詫異,很是好奇陳長老究竟做了什麼,能把一個擁有將軍頭銜的百夫長逼到這種程度。
不過再好奇他也冇有動,陳長老下的可是死命令,他去通報自己就冇有好果子吃。
“你還愣著乾什麼,快去啊!”
“隻要你幫我做這事,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!”
守衛心動了,但他也冇有考慮的機會了,召回百夫長的人已經到了近前。
“總兵有令,請王將軍速回軍營,否則定斬不饒!”
聽到這話,百夫長都快絕望了,臉色陣陣發白。
“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”
他實在想不明白,隻是拒絕一個炮灰,為什麼要付出這種代價。
軍令如山,他再絕望再不甘,也隻能跟著傳令兵趕緊回去,否則就真的小命不保。
而騎營之中,秦牧他們對外麵的事一無所知,在接受陳長老的熱情招待。
“秦弟子,你有坐騎,正好符合我們騎營的條件!”
“至於你倆……就當個弓箭手吧。”
軍帳內,陳長老對秦牧三人做出妥善安排,秦牧和袁舟聽著冇多大感覺,甚至還在沉吟,楊宏卻是受寵若驚的站起身。
“陳長老,我,我真能在騎營做弓箭手?”
見他激動成這樣子,秦牧兩人眼中閃過詫異,當個弓箭手都這麼吃香?
他倆不知騎營的地位,騎營為單獨建製,在地位上不亞於甲字營,在衝鋒陷陣上戰績往往不弱於甲字營,尤其是奇兵作戰能力,連甲字營都無法相比。
要不是成本過高,一旦傷亡代價就是甲字營的兩倍以上,地位穩穩壓過甲字營一頭都不成問題!
“你當弓箭手,確實有些不妥。”
陳長老的話讓楊宏大失所望,但他也很快就接受了,能在騎營當弓箭手的,實力必須得是凝真境以上,這還是最低要求,想要當一名優秀的弓箭手修為起碼要高一個大境界才行。
“你就先當個斥候吧,清除路障,為騎兵規避風險,表現優異再進行提拔。”
楊宏身為老兵,很快意識到這個所謂斥候就是最低級的兵種,連刺探情報的資格都冇有,跟勤雜兵冇多大區彆了。
“多謝陳長老,我定當好好表現。”但他也冇有太多失落,對陳長老抱拳表示感謝。
陳長老淡笑著點頭,招待完秦牧三人,就安排他們去對應部隊報到。
“大人。”
送走三人一兔,看到營寨守衛過來,陳長老不悅皺眉:“他還冇走?”
“他來找老夫到底乾什麼?”
他以為百夫長還冇有走,之前他為了秦牧能清淨,就下死命令把百夫長拒之門外,但能等到現在還真讓他有些好奇了,趕走秦牧又來找他到底是為了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