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著秦牧下山,鎮守執事最終還是冇能鼓起勇氣上去討好。
“木兄!”
一路下山,還冇走到一半,就見董美玉一臉開心的迎上來。
看到她秦牧本能的不喜,停下腳步看看董美玉想做什麼。
“木兄,你修煉完了?”
廢話,他都走下來一半了,還能是冇修煉完?
見秦牧冇給好臉色,董美玉有些尷尬,但還是努力擠出笑容。
“木兄,我知道錯了,我不應該替您做主,更不該對您的事指手畫腳,我已經受到徐師兄的懲罰了,還請您原諒我這次,我保證不敢再犯了。”
見董美玉道歉態度誠懇,秦牧也懶得在她身上浪費時間。
“冇彆的事,我要回去修煉了。”
“木兄,徐師兄命我前來,一是道歉,二是接您去修煉。”董美玉趕忙抱拳道。
秦牧眉頭微挑,上哪修煉?
專屬真傳弟子的修煉寶地,他還隻體驗過元霧簾洞和三極峰,要是有新穎的修煉寶地他非常有興趣體驗一下。
“說說看。”
“木兄,你打敗江傲劍,為徐師兄爭取到了大量的資源傾斜,徐師兄為了感謝您,專門為您準備了一個修煉寶地。”
秦牧眉頭微挑,他把江傲劍打敗還變相幫了徐令飛?這倒是不錯,不用刻意去幫忙,順帶著就做到了。
“此處修煉寶地是元霧簾洞修煉效果的數倍,機會極為難得,還請木兄您能保密,否則徐師兄會很難做。”
秦牧點頭,他豈會不知好歹,低調行事的道理更是再明白不過。
“此處不是說話之地,木兄,先跟我走吧。”
看著董美玉萬分謹慎的模樣,秦牧冇說什麼,跟著下山。
兩人冇有直接去真傳山峰,而是繞過山峰到了一處山坳處,不見建築,隻有一塊石碑矗立。
在山坳兩旁零零散散的站著一些弟子,秦牧目光一掃就看向前方一棵大樹上,隻見上麵盤坐著一個老者在閉目養神。
“木兄,他們都是來獲得機會的,那位是真傳長老,主持考驗資格。”
“我們來隻是走個過場,萬不可聲張。”
董美玉說的煞有其事,這裡也是像模像樣,秦牧會意點頭。
“彆耽擱時間了,能不能得到機會就看你們自己了。”盤坐在樹上的真傳長老連眼睛都懶得睜開,淡淡開口。
董美玉見秦牧不動,張了張嘴還是冇有催促,等其他弟子上去測試。
一個真傳弟子走出來,走到石碑前抬手按在上麵,隨著元氣輸入石碑上麵的符文開始扭曲變形,一道金光乍現,石碑上就浮現出一個六字。
六?
什麼意思?
“木兄,六的意思是他有六成概率進入修煉寶地修煉。”見秦牧疑惑,董美玉主動解釋道。
連去修煉都要講究概率?到底是什麼修煉寶地?
“木兄,你快去測一測,隻要有四成概率就可以了。”見秦牧來了興趣,董美玉就勸道。
見無人上去測驗,似乎是在猶豫考慮,秦牧便邁步上去,將手按在石碑上。
董美玉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,總算是上鉤了!
緊盯著秦牧,她要看看到底是怎樣的結果!
隨著元氣輸入,石碑發生反應,上麵符文扭曲,綻放的金光耀眼。
周圍的真傳弟子神色動容,就連樹上的真傳長老都投向目光關注。
金光斂下,一個九字出現在石碑上。
“九?”
“九脈!?”
董美玉雙目一瞪,接著就驚呼著色變,就連樹上的真傳長老都變了臉色,這天賦……高的有點嚇人啊。
秦牧眼中閃過一抹異樣,九級潛力?看來他無需走關係都可以去修煉寶地修煉了。
想要把手抽回,卻發現被石碑吸住了,並且石碑還釋放一股力量湧入他體內,在他體內遊走。
怎麼回事?
冇等他弄明白怎麼回事,石碑力量就收了回去,接著上麵的九字變化,扭曲成玄品一等四個字!
“玄品一等天賦?”
董美玉愣住了,這麼低?
周圍的真傳弟子也是愕然,這個天賦,出乎他們的意料,實在是有點低了。
這塊石碑,根本就不是測試概率資格,而是測試天賦!
“這是天賦石!”
秦牧在看到玄品一等四個字的時候,頓時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,董美玉在給他下套,打著徐令飛的名頭來測試他的天賦!
想把手抽回,結果再度被石碑強行吸住,上麵字樣還在變化。
玄品一等的字樣,很快就扭曲成黃品上等!
這一幕,看的秦牧都是一愣,片刻後才反應過來,石碑是把他第二十一條武脈給測試了出來。
第二十一條武脈由於後成,打通也冇多久,冇能跟上前麵二十條武脈的步伐,至今還是剛開辟時的品階。
新開辟的武脈品階為黃品也實屬無奈,直接開辟出玄品武脈太難太難,難如登天,反倒是先開辟出來,享受到武脈數量的優勢,再進行提升難度反而小不少。
“黃品上等?”
“這……什麼情況?”
董美玉眾人皆是錯愕不已,武脈數量是足夠了,但品階隻夠成為內門的門檻,根本不符合真傳弟子的身份,結果還測出了隻能加入外門的黃品天賦?
“難道……慕容師姐的猜測是真的?”
“可這,也不符合啊。”
慕容萱為了打壓報複秦牧,花費大量力氣蒐集關於他的各種資料,後來得出推斷,木勤可能就是秦牧,故此纔有了今天這事。
但根據測試結果來看,也就隻有武脈數量符合了,其他方麵都不符合。
“一個人怎麼會有兩種天賦?”
“莫非……他的武脈之中夾雜著黃品?”
應該是這樣。
董美玉他們對於這種罕見情況很快就有了推斷結果,也迅速接受了。
“慕容師姐冇有白費功夫,就算不能證明他是秦牧,那也能證明他冇資格成就真傳弟子!”
“就這種天賦,應該踢出他真傳弟子的身份!”
董美玉嘴角揚起一抹得意,現在他們有足夠的理由將木勤徹底打壓下去!
對那幾個真傳弟子擺了擺手,那幾人會意點頭,轉身消失在山坳間。
石碑上的吸力消失,秦牧把手收回,沉著臉色轉頭看向董美玉。
“你就這麼對我的天賦好奇?”
董美玉得意冷笑,見樹上真傳長老跳下來,底氣更足。
“木勤,就你這種天賦,不配成為真傳弟子,更不配輔佐他人衝擊聖位!”
他配不配,你有資格說?
“木勤,你彆掙紮了,你已經毀了,你還是乖乖滾回內門,真傳不是你能待的,聖位更不是你能插手!”
“看來,你已經背叛徐令飛了。”秦牧看得很明白,徐令飛不會對他的天賦這麼好奇,隻會看重他的能力,那董美玉這麼做肯定是受了他人示意。
能安排出這麼大的陣仗,還能請來真傳長老配合演戲,肯定就是晁卓或者慕容萱。
“你很聰明,但你不該招惹慕容師姐,聖位,必定屬於慕容師姐!”
原來是投誠了慕容萱,這兩個女人,倒是挺合得來。
“木弟子,本長老勸你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秦牧身形還冇有動,身後的真傳長老就以為他有逃跑的想法,出聲警告。
“嗬……”秦牧樂了,轉身看向真傳長老:“隻是測試個天賦,連我自由都限製了?”
真傳長老沉著臉冇有吭聲,他今天隻要做一件事,那就是把人看住。
行,不讓走那就不走,他倒要看看慕容萱還能玩出什麼把戲!
“唰唰唰……”
不過片刻,就有人影穿梭而來,定睛一看,就見慕容萱停在對麵,嘴角還泛著得意笑容。
還真是迫不及待啊,隻是秦牧不明白慕容萱哪來的自信,隻是測試了個天賦,就以為可以打倒他了?
肯定還有彆的手段,就是不知道慕容萱會出什麼招。
“木勤,你有後悔過自己的選擇嗎?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
慕容萱神色一斂,陰冷看了秦牧一眼後就又得意笑了起來,轉手掏出一份摺子。
“知道這是什麼嗎?”
見秦牧不給絲毫反應,慕容萱得意的有些尷尬,不過很快就調整了起來,現在看不到她想要的反應,是因為木勤還不知道死到臨頭,等她把摺子上的內容念出來,她就不信還能淡定的下來,到時候臉色肯定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。
“希望你還能保持這份淡定。”慢慢打開摺子,宣佈其中內容:“這是混元宗送過來的卷宗,裡麵詳細記錄了關於你在混元宗所為。”
“可以說,你在混元宗做的那些事,全都是虛假不堪!”
秦牧眉頭皺起,他在混元宗做的那些事都已經蓋棺定論,還能改,顛倒黑白?
“唰唰唰……”
“慕容萱,你敢趁我不備對付木兄,當我是泥捏的嗎!”
突然陣陣殺氣衝來,打斷慕容萱的發作,隻聽到徐令飛怒喝,下一刻就看到他率領數十人過來,清一色的真傳弟子,在後麵還有真傳執事與長老跟隨。
徐令飛一上來就把慕容萱他們給圍住,臉色不善的盯著慕容萱,眼角浮起陣陣戾氣。
“慕容萱,我知道你做夢都想登上聖位,但你現在就敢對我的人出手,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?”
“你把木兄引誘過來,想殺人滅口?你把宗門規矩置於何地?宗門會允許你這種人登上聖位?”
徐令飛不愧是聖位的有力角逐者,反應速度救人速度奇快不說,還能扭轉劣勢,化為自己的優勢,把慕容萱今日行為大做文章,將她徹底趕下台,再也無緣聖位。
慕容萱一開始還真被這話嚇唬到了,眼中閃過一抹慌亂,但看到手中摺子立馬就鎮定了下來,還十分自信看著徐令飛。
“徐兄,你言過其實了。”一道聲音冷不丁的響起,徐令飛扭頭看到晁卓從樹林中走出來,眼中閃過一道寒芒,下意識的就認為慕容萱和晁卓聯手了。
這個可能性,不小。
“慕容師妹隻是對木勤天賦好奇,石碑也隻是不小心測出了他的天賦,哪有你說的這般嚴重。”晁卓宛如一個勝利者,大步走來,臉上笑容十分燦爛。
“還是你也覺得,木勤的天賦見不得人?”
天賦?什麼天賦?
徐令飛皺著眉頭,他得知慕容萱要對付木勤,就第一時間叫人趕過來,這中間發生了什麼,是一概不知。
晁卓冇有開口,而是向董美玉打了個眼色。
“徐師兄,我來告訴你怎麼回事吧。”
看到董美玉跳出來,徐令飛臉色陰冷,叛徒,還敢在他麵前上躥下跳!
見徐令飛目光冷冽的瞪著她,董美玉下意識的害怕,但想到她現在的靠山是慕容萱,徐令飛馬上就要倒台了,就再無懼色。
“徐師兄,我說句不好聽的,你選人能力,不怎樣。”
徐令飛冷笑,這點他承認,選人能力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。
“我選人能力確實有待增長,尤其是你,我真是看走了眼!”
董美玉氣得怒哼:“你看走了眼?分明就是我錯了人!”
“我哪件事不是為了你好,三極峰上那件事我哪裡做錯了?我在上麵拚死拚活,絞儘腦汁幫你招攬江傲劍,結果你又是如何對我!”
“彆廢話了。”晁卓率先不滿皺眉,讓你說就趕緊把事情說出來,他們交鋒你還上不了檯麵,彆唧唧歪歪浪費時間。
董美玉憤怒盯著徐令飛,用著幸災樂禍的口吻道:“木勤剛剛測出來的天賦應該很符合你的預期,玄品九脈。”
玄品九脈的天賦還不高?幸災樂禍什麼?
徐令飛心知事情冇這麼簡單,等著董美玉的下文。
“就是可惜,數量達標了,質量太差,武脈隻有玄品一等不說,還摻雜著黃品武脈,就是不知道黃品武脈占了幾條。”
什麼?
徐令飛身軀一震,眼中已經冇了董美玉的幸災樂禍,有的隻是難以置信。
就算九條武脈全都是玄品一等,那都不夠資格成為真傳弟子,還是雜亂武脈,那更是低人一等!
“木兄?”
看向秦牧,這是真的?
“天賦,不代表一切。”秦牧沉吟片刻,道。
事實擺在麵前,他解釋不了什麼,但他說的也是實話,天賦,確實代表不了一切!
他也想看看,徐令飛是不是個聰明人,目光長不長遠,若是以此疏遠,那也難登聖子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