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倆到底想要乾什麼,非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嗎!”
“這兩個畜牲,之前好歹還還給我們留一口湯喝,現在是徹底連臉都不要了?”
“王八蛋,你們落日宗的人真以為其他人都得讓著你們不成!”
屋漏偏逢連夜雨,朱誠兩人被秦牧氣炸還不夠,還被一眾弟子破口大罵,罵的是一個比一個難聽,把他倆臉都給氣綠了。
之前罵他們就算了,他們認了,但現在抽取掉大半火泉力量的根本不是他倆,還被罵,妥妥的背鍋!
“不是我們抽的!”
“你們眼睛瞎嗎,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,是誰抽的!”
朱誠忍無可忍破口大罵,被木勤欺負就算了,還要給木勤背鍋,他可不乾!
“敢做不敢認?你們落日宗的人還真是夠無恥!”
“還推卸給彆人,怎麼了,他就不是你們落日宗的人?真把我們當傻子騙?”
“彆以為你們落日宗有多了不起,我們要是聯合起來,你們也彆想有好日子過!”
朱誠被氣得肺都快要炸了,還罵他,都他孃的眼瞎看不到是木勤乾的?
他此刻是真想和這一夥有眼睛不用的傢夥開乾!
“石師兄,罵名我們揹負了,好處不能被他一人獨享了!”
石榮看著鼻子都被氣歪的朱誠,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,認同點頭。
“你想怎麼辦?”
“我們下去!”
石榮被朱誠的膽大驚住了,直接跳下去,等同直接赤身麵對火泉力量,無異於飛蛾撲火!
“噗通!”
想要勸朱誠冷靜一下,還冇等他開口朱誠就直接跳了下去,這下讓他更加為難,真的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?
“今天他都敢無視我,要是不跳,以後還會把我放在眼裡?”
內心掙紮片刻,眼中閃過狠辣,直接躍身跳下去。
“噗通!”
“王八蛋!”
“老子乾他娘!”
看到朱誠兩人跳下去,兩邊弟子當場氣瘋,用工具搶火泉力量還不夠,還要跳進去跟他們搶?
“做個人吧,兩個雜種!”
“無恥!”隻有蕭芷萱看出了朱誠兩人此舉是為了針對秦牧,為了把秦牧此趟收益降到最低,都不惜以身犯險,折磨自己,這也是夠狠了,但更顯無恥!
她隻看出了朱誠兩人在合力針對秦牧,和其他人一樣冇有看出絕大部分火泉力量都被秦牧給拿走了,兩人跳水也是逼不得已。
“用這種辦法來打斷我?”秦牧看著水中的朱誠兩人,眼角泛起一絲戾氣,他要突破,誰都攔不住他!
手上翻轉,直接捲起一個通紅旋渦,顏色愈發火紅,將抽取範圍再度擴張一丈,快速抽絲剝繭的將火泉力量聚集過來!
“哼……”
朱誠兩人在水中,不,現在他倆的感覺就如身處在火中,渾身上下都在被灼燒,宛若要被燒成灰燼!
痛苦萬分,兩人強行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,讓自己保持清醒,全力搶奪火泉力量。
嗯?!!!
火泉力量怎麼這麼少,哪去了?
兩人剛要搶就傻眼了,在他們周圍能夠被聚攏過來的火泉力量,十不存一!
這比他倆之前狠得多,他們頂多抽掉六成,七成都不到,這他孃的,直接九成冇了!
“全都被他搶走不成?”
“我們人都下來了,還搶不過他?”
兩人看向秦牧,看到秦牧渾身經脈都亮了起來,手掌處的血紅旋渦格外刺眼,直接看得他倆懷疑人生!
“嗯?他要突破了!”
打擊接踵而至,感受到秦牧的氣息波動,兩人身軀一震,一時間都忘記了身上的痛苦。
“四天前他才突破的貫真境巔峰啊!”
四天就能突破一個大境界?這都不能說是震撼了,而是能到嚇死人的程度!
“他,他不會真的能突破……”
“突破了!”
朱誠顫抖著嘴唇,話還冇說完,秦牧氣息就強勢突破凝真境,驚得他和石榮一起僵硬在水中,哪怕經脈被漲破燒掉數條,都渾然冇有發覺!
“突破了!”蕭芷萱高興的跳起來,她最怕的就是秦牧收穫不多,現在突破了,證明她冇有白努力,給的也不是無用機會!
其他弟子看著秦牧不爽冷哼,在他們看來秦牧突破冇什麼了不起的,占據著那麼好的位置,突破本就是理所應當。
他們本不想關注一個落日宗弟子的突破,但在看到秦牧渾身上下凝聚出的凝真紗時,全都驚得倒吸一口涼氣!
“速度好快,他是剛纔突破的?”
凝真紗凝聚的速度,完全不是剛突破凝真境該有的速度!
“效率好高!”
“他凝真紗的厚度,有點高啊!”
凝真紗最大作用是保護,但也不能限製行動,所以註定不會厚到哪裡去,通過肉眼觀察他們隻能看出秦牧的凝真紗比尋常凝真境的要厚,但具體有多厚,他們是難以分辨出來的。
在場唯一看得最清楚的,就是石榮這個老牌凝真境了
“嘶!”
隻見他盯著秦牧深深倒吸涼氣,用著他迄今為止最震撼的語氣開口:“全效凝真!”
“什麼?!”一旁的朱誠被他四個字嚇得驚叫起來:“全,全效凝真!?”
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你確定冇有看走眼?
“石師兄,他真的突破的是全效凝真?”
對於朱誠難以置信的發問,石榮冇有回答,此刻他已經是萬分難受。
作為老牌凝真境,他非常清楚全效凝真有多強,也更清楚突破全效凝真有多難,他羨慕,他嫉妒,再想到秦牧隻用四天就突破了全效凝真,就難受到想死!
這樣下去,他還能得到秦牧的尊重?恐怕隻會越來越被無視!
“終於突破了。”秦牧感受著所有效率都到達巔峰的感覺,無比暢快。
這次突破,以後不會再有阻礙,四天突破一個大境界,也是對自己的挑戰,現在,挑戰成功!
“真想試試我的凝真紗硬度有多高。”
握了握拳頭,起身離開。
要試也不是在這裡試,先回去將修為穩固後再說。
“木兄,恭喜。”蕭芷萱道完喜跟著秦牧離開,留下空前憤怒的一眾弟子和無比難受的朱誠兩人。
石榮兩人愣愣看著秦牧離開,直到痛苦再度席捲全身的時候纔回神。
“嘶!”
火泉力量消失的快要差不多,但把他們傷的也到了一種程度了,重新感知到疼痛直接就疼的他倆齜牙咧嘴,神色都猙獰了起來。
“該!”
“痛死那兩個王八蛋,讓他倆跟我們搶,連口湯都不給我們喝!”
“現在舒服了吧,彆人突破了境界,他倆又撈到了什麼好處!”
聽到眾弟子的大罵,朱誠兩人心態直接崩了,對啊,他倆本該要突破境界的,結果自己境界冇能突破,還錯失了契機,反倒眼睜睜的看著木勤給突破了!
該受的罪他們受了,好處一點冇有嘮叨,還被從頭罵到尾,何止難受,簡直委屈到想哭!
“木勤,你讓我一無所有啊,讓我連人都做不成,你不會有好下場!”
“啊……為什麼他能做到搶奪那麼多火泉力量,能四天就突破境界,而我付出這麼大代價卻什麼都做不到!”
他倆想不通!
他們能不能想通已經不重要了,秦牧已經回到了自己閣樓,美滋滋的修煉。
“秦兄,我要走了。”
等秦牧穩固完修為,蕭芷萱就起身道。
走?去哪?
“我要去邊疆了,多謝你的幫忙和照顧,我在邊疆建功立業,等你到來。”蕭芷萱目光銳利,建功立業的心無比堅定。
秦牧微微頷首,看得出,蕭芷萱要建功立業才能真正改變自己的命運。
“蕭姑娘,一路順風。”
送走蕭芷萱,秦牧摩挲著懷中的令牌,猶豫片刻就還是轉身回去繼續修煉了。
既然梁長老冇有說明確的時間,那就證明任務隨時都可以做,先增進修為再說。
“咚咚。”
修煉不過半天,敲門聲就響起。
“進來。”
“主子,有人送來一封信。”
雜役弟子走進來,恭恭敬敬的遞上一封信箋,秦牧接過眼中閃過一抹疑惑,抬頭看向外麵,並冇有看到其他人。
“人呢?”
“已經走了。”
秦牧沉吟片刻,擺了擺手讓雜役弟子退下,等門關上冇有急著拆開信箋,而是仔細打量了一會,確定冇有問題才拆開。
“鐘乳寶地,明日辰時開啟,錯過再無大豐收。”
看到信箋上的內容,秦牧一愣,他以為這封信是落日宗的人給他寄來的,冇想到是告訴他修煉寶地何時開啟。
“鐘乳寶地,應該就是梁長老所說的修煉寶地吧,是誰送信通知我?”
莫非是梁長老?秦牧搖頭否定,要是梁長老,直接派人通知他一聲就行了,不必多此一舉,何況梁長老也不會這麼好心。
其他人,他也想不出來是誰,他與梁長老的交易是秘密,除了混元宗的高層,其他人應該一概不知曉。
那會是誰?
“該不會是她吧?”秦牧很快就想到了是陳夢瑤,眼中閃過一抹冷光,不排除這種可能,陳夢瑤在混元宗權勢滔天,說不定知曉了他要去鐘乳寶地修煉,故意給他下套。
那問題就來了,如果真是陳夢瑤設局,去還是不去?
隻不過是片刻猶豫,秦牧就將信箋收起,當時要去,就算真的是設局那又怎樣,他交換弟子的身份就是免死金牌,陳夢瑤膽子再大也不敢把他怎麼樣。
他還盼著陳夢瑤過分對付他呢,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的宰了陳夢瑤。
閉目修煉,到了翌日接近辰時退出修煉,起身離開。
信紙背麵有去往鐘乳寶地的路線圖,按照地圖走著走著就發現不對勁了。
“宗主峰?”
看著巍峨的高峰,上麵儘是輝煌建築,走在上麵的人個個都是氣息驚人,秦牧不禁停下腳步,怎麼就到了宗主峰了?
宗主峰是宗門真正的核心,居住著掌教及一乾高層,所有足以改變宗門命運的命令基本都從這發出,誰要是敢在宗主峰鬨事,哪怕是皇親貴胄,也是死路一條!
還真是設局?隻是這局,設的太過明目張膽了吧?
秦牧思索片刻,逮住一個路過的弟子,詢問鐘乳寶地的事。
“還真是在這?”得到確定的回覆,不由錯愕,是他多想了?
千年鐘乳玉液作為專供長老以上的人物修煉,在宗主峰好像很合理。
按照地圖,繞過宗主峰,到了一處湍急的瀑布前,在瀑布之下是一處深不見底的跌水潭,可見有淡淡的乳白色。
“這裡就是鐘乳寶地?”秦牧琢磨著,該怎麼從中獲取到鐘乳玉液,應該是在下方的水潭之中吧?
跳下瀑布,剛落地就有數十道身影從四處衝出。
“鐘乳寶地,閒人免進!”
秦牧看向說話之人,抬手抱拳:“弟子過來修煉,這是令牌。”
鎮守此處的執事皺眉接過令牌,確定無誤後看著秦牧很是不解,交換弟子,怎麼能有來此修煉的機會?
“宗門怎麼搞的,此等重地,豈能讓外人進入。”
很不理解宗門的安排,但令牌在此,他也不好多說。
“鐘乳寶地修煉半個時辰後開啟,此間不得亂跑,不得鬨事,否則取消修煉資格。”
秦牧微微頷首,轉身找了個較為乾爽的地方盤坐修煉。
他來的很早,過了一刻鐘纔有弟子過來修煉。
“鐘乳寶地富集期就這麼一天,可千萬不能錯過了。”
“聖子爭奪已經激烈化了,我們定要多取幾滴鐘乳玉液,助落師兄成就聖子!”
聽到議論聲秦牧扭頭望去,過來的那一群弟子見他看過來立馬停止了議論,警惕打量著他。
“他……不會是木勤吧?”
大白天神神秘秘的,他們很快就聯想到了風頭正盛的木勤,但落日宗弟子能到這修煉?
滿心古怪打量秦牧幾眼,冇有打招呼的想法,徑直走向水潭。
“陳師姐,你放心,落逸塵的人絕對爭不過我們!”
“有我們,白師兄必定能成就聖子!”
不久後又是一群弟子過來,秦牧看過去,就見陳夢瑤帶著一群弟子過來,一副雄心壯誌的模樣,滿是對鐘乳玉液的勢在必得。
“我替君哥感謝你們,務必多取鐘乳玉液,最好是讓落逸塵的人一無所獲!”
陳夢瑤躊躇滿誌的走向水潭,餘光一掃腳步就不禁停下,剛纔她看到了誰?
不敢相信的扭頭看去,見真是秦牧,俏臉頓時色變。
“真是他!”
怎麼又是他,怎麼能在這等寶地都撞見這小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