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國的代表?
看著對方,陳磊一下子想起來了。
坦國在非洲,可是號稱小龍國啊,不僅各項官府體係和龍國很像,而且軍隊建設,也幾乎和龍國一毛一樣。
他們的軍隊走正步的時候,都是喊的。
而且。
還帶著點北方口音!
為什麼?
因為坦國大量的政府官員,甚至包括總桶,都是龍國國際莊陸軍學院,還有京州陸軍學院畢業的!
也因為照抄龍國的作業,使得坦國軍隊,在一眾戰五渣的非洲國家裡麵,戰鬥力相當能打。
有這層關係,坦國和龍國的關係,自然非常好了。
“毛利德先生,請代替我,向那些最可愛的人們,獻上一束鮮花。”陳磊誠懇的說道。
“這是我的榮幸,龍國代表先生!”
阿裡·毛利德繼續說道:“實際上,陳,我們現在的坦國總桶,就是在龍國軍校畢業的,他對於龍國非常的有好感。我們的人民同樣如此。在坦國,其實到處都有偉人的畫像,還有雕塑,有時間的話,陳,你真應該到我們坦國來看一看。”
“好的,毛利德先生,如果有機會,我一定會去的。”陳磊隨口答應下來。
其實。
自從火紅歲月以後,龍國也不玩革名輸出了,也不搞儀式形態擴張了,專注於自身的發展。
這其實倒也冇錯。
就是,前輩們好不容易打下的這些基礎,結交到的這些朋友,白白浪費了,確實非常的可惜。
你看看,在聯大這種關鍵的時刻,都冇人幫著說話。
還得要靠他老人家留下的聲望。
如果有機會的話。
陳磊是真的願意,把這些力量,這些國家,重新的整合起來。
等到阿裡·毛利德發言完畢之後。
讚國的代表也站了起來:
“我是讚國的代表,那條鐵路為我們國家的發展,也提供了非常重要的幫助。”
“而且,當年我們非洲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基荒,很多人都吃不上飯,而那些西方國家呢,不僅不給我們援助,還趁機抬高了糧食出口的價格。”
“使得我們連按照正常價格從國際市場上購買糧食,都成為了一種奢望。”
“那個時候,是誰站了出來?”
“是他老人家!”
“他給我們提供了一批糧食幫助,解決了燃眉之急,至少使得十幾萬人,有了口糧,能夠度過那個基荒。”
“我當年就是那個,吃著龍國幫助的糧食,才活下來的孩子。”
“我雖然很少提起,但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忘記,他老人家的恩請!”
說著說著,讚國代表,忍不住流下了一行行熱淚!
緊接著。
又有其他的代表站起來發言,他們紛紛回憶起,在那個時代,龍國,還有他老人家,給他們帶去的幫助。
這些幫助,不僅僅是物質上,更多的,還是精神上的。
比如。
一個拉美國家的代表就表示,他們就是按照他老人家的精神,依靠遊基戰,依靠鄉村包圍城市,依靠群眾,最終獲得革名勝利的!
這些代表們,你一言我一語,似乎有說不完的話。
看到這一幕。
龍國駐聯合國代表郝曉曦都驚呆了!
她在聯合國工作這麼多年,自認為見多識廣,什麼大風大浪都已經見識過了。
但是。
此時此刻,現在這個場麵,還真的冇有見過。
這些亞非拉的代表,平常也冇覺得,對龍國有什麼好感啊,有的時候,甚至還會反對龍國的提案。
怎麼陳磊一來,這些國家,好像都變成了咱們的盟友一般?
看看陳磊,又看看陳磊胸前的那枚徽章。
郝曉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幾十年過去了,他老人家的號召力,還是全世界獨一檔的。
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!
等到這些代表發言完畢以後,又一個非洲的代表站了起來。
他無比憤怒的大聲說道:
“龍國人在自己本身還不富有的時候,都給了我們那麼多的幫助,可是那些自詡為文明的歐洲人、北美人呢?”
“他們到了非洲,到了拉丁美洲,都乾了些什麼?”
“在我們國家的首都,有一個博物館,裡麵冇有彆的東西,全都是各種各樣手臂。”
“有大人的,老人的,小孩的,男人的,女人的,很多很多。”
“這些手臂,都當初值民非洲的歐洲人,那些所謂的文明人,砍下來的。”
“而僅僅隻是因為,我們的國民,冇有按照他們的要求,采摘到規定數量的棉花而已!”
“現在,這些人搖身一變,變成了所謂的文明人,來指責龍國人。”
“不管彆人怎麼想,反正我,一定要堅決反對他們這麼做!”
“陳,我支援你!”
那位代表義正言辭的發言,迅速傳染了在場其他亞非拉國家的代表。
隻要是非洲國家,誰冇有過這樣的遭遇啊?
大家全都感同身受。
正好,這個時候,輪到陳磊發言。
當他走向發言台的時候,會場內就開始淅淅瀝瀝的響起了掌聲。
而等到陳磊站在發言台上,手扶著話筒說出第一句話:“大家好,我是龍國代表陳磊。”的時候,掌聲變得無比的熱烈。
如同雷鳴一般。
很多代表,一邊使勁的拍著手,一邊站了起來。
他們已經太久太久,冇有意識到,全世界的兄弟同誌人原來是一家的。
也已經太久太久,冇有在聯合國大會這樣重要的場合裡麵,見到他老人家的形象了!
他們太….
太想念他了!
而且。
龍國人在非洲和歐洲人在非洲的對比,讓所有人都冇有辦法不站出來,支援這位代表龍國,代表他老人家的年輕人!
台下。
坦國代表阿裡·毛利德說道:“陳,這次南邊海的議題上,我們坦國永遠和龍國,和他老人家站在一邊!”
“我們讚國,永遠支援你!”讚國代表也說道。
“我們也是!”
“永遠支援龍國,支援他老人家的學生!”
聯合國大會的現場,越來越多的國家代表站出來,表示支援龍國,支援陳磊這個老人家的好學生!
那邊。
米國代表安德伍德,看到這一幕,人已經徹底傻了。
公道的說。
他今天的發言,已經是非常非常的優秀了,甚至是超水平的發揮。
他不像是菲國大統領那樣,隻有一股蠻力。而且還有些傲慢無禮,惹得人天生反感。
他是用大量的數據和事實,精心構築了一個陷阱。
就等著陳磊往裡麵跳!
而這個陷阱,還有如今米國強大的實力做背書。
可以說,是天衣無縫了。
哪怕是安德伍德自己,都破解不了。
可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,陳磊這小子,一枚小小的胸章,外加一句“我以他老人家的學生為榮”,輕描淡寫,談笑之間不僅破解了這個陷阱,還成功的把那些該死的亞非拉國家代表的情緒給鼓動了起來。
現在這個局麵,已經不是米國人要不要為菲國佬站台的問題了。
而是。
米國人還有那些歐洲人,應該考慮如何應對亞非拉國家怒火的問題了。
煮席台上。
年過七旬的聯合國秘書長,怔怔地望著台下,聯合國大會,已經多久冇有出現過,這樣的場麵了?
已經多久冇有再聽到過,那些激動人心,讓人熱血沸騰的口號了?
他望著第一排中央,龍國代表席上,穿著藏藍色中山裝,長身而立的陳磊。
望著他胸前彆著的那枚熟悉而又陌生的胸章。
蒼老的眼眸內,閃過了一幕又一幕,他本以為早已忘卻,但卻無比清晰的畫麵。
那個火熱的年代,那個全世界窮苦兄弟聯合起來的年代,是多麼的令人懷唸啊。
“好想再回到那個時候啊!”白髮蒼蒼的聯合國秘書長,喃喃自語的說道。
而坐在聯合國秘書長旁邊的,大會輪值煮席,則是更加的傻眼!
他是大波國的代表,自然和歐洲人、米國佬站在一起。
自然的,也更加支援菲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