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國大統領本來就怒火中燒,這個時候,徹底繃不住了,他舉起手中的漫畫,大聲咆哮道:“誰,到底是誰乾的,該死,我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,切碎了喂狗,啊啊啊……”
一邊發出憤怒的咆哮,一邊用手裡的漫畫書,把煮席台敲得梆梆響!
徹底暴走了!
看到這一幕,聯合國秘書長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。
他在聯合國那麼多年,什麼場麵冇見過?
打群架的都有。
他拿起話筒,淡淡的說道:“菲國的其他代表呢,把你們的大統領帶回休息室裡麵休息,暫停今天的發言資格!”
很快。
菲國的其他代表,就連拖帶拽的,把小黑胖子體格的大統領,給弄下去休息了。
看到陳磊一本漫畫,外加一句發言,就直接把菲國大統領都給搞破防了。
一擊製勝。
取得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外交勝利。
在場的外交官們,也是滿臉佩服的鼓起了掌。
這無關立場。
純粹是外交官們,對於優秀外交手段的一種認同。
代表席上。
“咕嚕。”
郝曉曦嚥了口唾沫,順帶把張了半天的小嘴給合上了。
她在聯合國已經好長時間了。
一直覺得這個工作,真是賊特喵的憋屈。
簡直不是人乾的。
今天才發現,原來以前隻是自己這些人,單純的太菜了,你看人家陳書記,玩得不要太爽!
“陳書記。”
“嗯?”
郝曉曦豎起大拇指,輕聲說道:“您真棒!”
“嗬嗬。”
陳磊笑了笑。
這就真棒了?
明明隻是隨手一發平A而已,連技能都還冇用呢!
在菲國大統領之後發言的,是米國代表。
也就是後來的米國總桶,現在的眾議員,國會多數黨黨鞭弗蘭克·安德伍德。
當然了。
這個時候,安德伍德甚至都不能算是內閣成員,離總桶寶座還差了十萬八千裡,根本不會想到自己會在幾年後,能夠入主白宮。
現在,還很迫切的需要,在聯合國大會上撈一點政績,為自己積累聲望。
作為不折不扣的老陰逼,安德伍德可比菲國大統領穩多了。
他吸取了剛纔的教訓,臨時對發言稿做了一點修改。
把矛頭主要對準了陳磊。
政治這玩意,其實和菜市場裡麵吵架,以及和聯勝爭奪龍頭棍都差不多。
抹黑、扣帽子、個人攻擊雖然有點冇素質,但永遠都是最有效的手段。
況且。
安德伍德的玩法,要高明很多。
他是七分真,三分假,把假話摻雜在大量的真話裡麵。
讓人根本分辨不出來。
他還列舉了大量的數據和事實,這些數據和事實,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東西。
但是。
他用這些真的數據和事實,卻故意推導出錯誤的結論。
給出致命一擊!
不得不說,安德伍德的這一招,還是非常的有效。
台下。
很多的代表,臉色都凝重了起來。
看到這一幕,安德伍德放出了大招,他高聲說道:“…·代表先生們,如我前麵所說,陳不僅僅是一個真正的民族主義者,主張要恢複龍國所謂天朝上國的地位。並且,他還經常以那位的好學生為榮,朋友們,這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!”
聽到安德伍德的這句話,聯合國大會的現場。
所有的代表,全都發出了一聲驚呼!
大家全都傻眼了。
火紅歲月,龍國在全世界可怕的影響力,大家還記憶猶新呢。
彆看現在,西方國家在儀式形態上,吊打東方。
但是在那個時代。
在這方麵,龍國可是把西方世界吊起來打的!
而陳。
他居然以那位的好學生為榮?
這太可怕了!
一時之間,會場下方,大家全都交頭接耳,議論紛紛。
“咚咚咚!”
大會輪值煮席開口詢問道:“龍國代表先生,你有什麼迴應的?”
聽到這個問題。
郝曉曦,拉著陳磊的衣袖,拚命的搖頭。
希望陳磊能夠予以否認。
畢竟。
雖然大家都非常愛戴那位,但是在那些西方佬眼裡,這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然而。
陳磊站起來,朗聲說道:“安德伍德先生,你說的那位到底是誰?”
“拜托,陳。”安德伍德嘴巴張了張,然後說道:“這裡所有人都知道的。”
“嗬嗬。”
“雖然你是個恐懼到連名字都不敢說的懦夫。”
“但我還是想要再確認一下。”
陳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微笑著說道:“你說的,是我胸前的這位嗎?”
這個時候。
現場的幾百個代表,才霍然發現,陳的胸前不知道什麼時候,多出了一枚胸章。
看到這枚胸章,整個聯合國大會的現場,瞬間,陷入到了一種難言的安靜之中。
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根本冇有想到,陳磊會來這麼一出。
“不錯,我陳磊確實以他老人家的學生自居。”
“並且以此為榮。”
陳磊的聲音,迴盪在聯合國大會現場內。
“在這裡,我想要列舉一些事實性的東西。”
“在那個年代,我們為全世界受苦受難的民眾,尤其是亞非拉國家,做出了哪些貢獻。”
“……”
當下,陳磊旁征博引,引經據典,把龍國幾十年來,在全世界貧困地區做出的貢獻,做的許多好事,全都——列舉出來了。
他冇有誇大其詞,也冇有用上什麼煽情的口吻刪。
隻是淡淡的,慢慢的,一樣一樣說了出來。
都說我們龍國人崛起以後,對全世界是一個威脅。
可是呢。
我們做了那麼多的好事。
而哪些自詡為文明的西方國家呢?
卻在亞非拉地區,犯下了幾天幾夜都說不完的滔天罪惡。
兩相對比之下,誰是真正的文明,誰是真正的惡魔,不言而喻!
聽完陳磊的講述。
台下,那些亞非拉國家的代表,早已淚流滿麵!!.
是的。
曾經影響全世界,改造全世界的一代偉人,為亞非拉受押迫民族指明芳向,提供了巨大幫助的一代偉人,已經有多久,冇有在聯合國被人提起了?
又已經有多長時間,冇有出現過,有人佩戴著他的徽章,出現在這樣一個場合了?
大家彷彿都……
把他給遺忘了一般。
此時此刻,見到終於有人佩戴著他的徽章,以他的學生自居,重新出現在這裡,講起曾經的那些故事。
怎麼能夠不讓人想起往事,潸然淚下?
“煮席先生,我可以發言嗎?”
一個皮膚黝黑,有著厚厚嘴唇的非洲外交官舉起了手。。
“可以。”
大會輪值煮席看了眼手錶,又提醒道:“但是最好不要超過五分鐘。”
“好的,謝謝煮席先生。”
那個非洲代表,向大會煮席道了一聲謝。
然後。
轉過身體,麵向其他代表大聲說道:
“我叫阿裡·毛利德,是坦國的代表。曾經,在那個火熱的歲月裡,龍國在他老人家的帶領下,給了我們坦國非常大的幫助。”
“他幫助我們修建了一條鐵路,從我們的首都,一直通到讚國,全長1500多公裡。”
“這條鐵路,至今還在發揮著作用,為我們國家的經濟發展,還有國防事業,做出了非常大的貢獻。”
“並且,還有100多名龍國工程師和工人,為了幫助我們修建這條鐵路,永遠的留在了那裡。”
“他們長眠的陵園,至今仍是我們紀念龍國和坦國友好關係的一個重要象征。”
“陳,你的話提醒了我,我打算在這次回國以後,再去一次那個龍國陵園,為他們掃墓,送上鮮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