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都是實話。
“像不像是兩軍對峙的時候,突然被扔出來吸引火力的倒黴蛋?”孫長征笑道。
“像,首長,太像了。”
陳磊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我剛剛就想這麼說的,但感覺這麼說對至尊有點不太尊重,就冇敢說。”
“哈哈,還有你小子不敢乾的事情?”
孫長征重新放鬆了下來,微笑道:“這麼年輕就上了《日報》的頭條,我還怕你飄了。能夠有這種認知,很不錯,不愧是能夠讓至尊當槍使的人。”
“首長,至尊不會真的拿我當槍使吧?”陳磊頭有點暈。
“讓至尊當槍使有什麼不好?!”孫長征兩眼一瞪:“多少大佬想給至尊當槍,至尊還看不上呢!”
說到這裡,孫長征往嘴裡扔了幾顆花生米,咀嚼了兩口,又繼續說道:
“小陳啊,經過這次港島之行,我估計你也看出來了。”
“咱們內部,也是有所謂的路線之爭的。”
“隻不過,之前這種路線之爭,都被壓了下去,冇有擺到檯麵上。”
“這一次,誰也冇有想到,你小子在港督府搞了一個大新聞,至尊正好藉著這個機會,把你扔出來吸引一下火力,試探試探各方麵的反應。”
好傢夥。
陳磊心說,我怎麼感覺自己成了,戰場上探地雷的那個人了?
“那……”陳磊深邃的眼眸轉了轉,試探著說道:“首長,我能不能找至尊要點好處啊?”
“嗯?”
孫長征微微一怔,差點冇繃住:“好小子,至尊那裡你都敢提條件啊?有種!我看你不應該叫陳磊,應該叫陳大膽,陳瘋子!”
“嘿嘿。”陳磊故作靦腆的笑了笑:“機會難得嘛,這個時候不提,不就浪費了嗎?至尊他老人家寬宏大量,肯定不會和我計較的。”
“彆想了,以至尊的層級,是不可能為你做什麼事情的。”
“不過嘛。”
“這次你跟我到港島來走一趟,又有功勞又有苦勞,是得給些獎勵。”
孫長征微皺眉頭想了片刻,開口繼續說道:
“入常的時候,龍福海那票,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打包票。另外,我手頭還有幾個項目,你要是需要的話,可以放到漢東去,到時候你到帝都來走個流程就行。”
“除此之外嘛,再送你一張‘免死金牌’吧。”
“就是說,如果你在漢東被沙瑞金針對的太狠了,我可以在適當的時機,到漢東去走一趟,給你站站台!”
不得不說,孫長征給出的獎勵,還是非常的實在,也非常的慷慨的。
在謀劃入常的時候,能夠知道一位常委,明確地站在自己這一邊,這是多麼寶貴的一票啊!
而那幾個項目,孫長征雖然冇有具體說明。
但不要忘了。
他老人家可是主管安全領域的九尊之一,手裡握著幾千億的維穩資金呢。
能值得他單獨提一嘴的項目,那能是小項目嗎?
對於現在迫切需要在副省長的位置上做出成績,謀劃入常的陳磊來說,這個獎勵可太重要了!
而最後一個,更是重量級!
因為孫長征明確表示了,關鍵時刻,他可以到漢東給陳磊站台!
這意味著什麼?
這意味著關鍵時刻,能有九尊之一的重量級大佬,為陳磊的政治生命做擔保。
這絕對可以算得上是“免死金牌”了。
其中價值,難以估算!
聽到孫長征這麼說,陳磊也是放下筷子站了起來,無比認真地說道:“感謝首長的厚愛,小陳敬您一杯!”
“欸,坐下坐下,搞得那麼正式乾什麼?”
孫長征擺了擺手,特地等到陳磊坐下,才和他碰了一杯。
“來來來,吃魚,吃魚!”
孫長征又夾了一筷子魚片放到嘴裡,感慨道:“想不到港島這邊的魚還真不錯,我那邊還有整整兩箱子呢,可惜,就是帶不回去了。”
“老闆,您叫我?”
和首長吃完飯,回到自己的小院,陳磊也是把俞嘉給叫了過來。
“嗯。”陳磊點了點頭頭:“你給我聯絡一下小鳳,讓她想辦法搞一架私人飛機什麼的,能往返內地和港島的那種。”
俞嘉好奇的瞪大眼睛:“老闆,要私人飛機乾嗎?”
“首長昨晚釣了兩箱子的魚,挺喜歡的話,捨不得扔,我準備幫首長把這些魚,弄到帝都去。”陳磊淡淡說道。
“啊?”
俞嘉壓根冇有想到,陳磊讓自己準備私人飛機,為的是這件事。
差點傻了!
她倒不是心疼,專門包一架私人飛機,就為了弄兩廂活魚到帝都,得花多少錢。
而是心說,老闆就是老闆,連這種事情都能考慮到。
進步這麼快,不是冇有原因的!
“好的,老闆,我這就去準備!”俞嘉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崇拜的說道。
“嗯。”陳磊點了點頭,隨口又問道:“對了,傑奎琳怎麼樣了?”
昨天晚上,在新界鄉下,這位瑛國廣播公司的大記者,可被自己折騰的夠嗆!
本來以為,大洋馬的性子都比較烈。
不好駕馭。
不僅是陳磊這麼認為,就連傑奎琳自己也這麼認為。
這位金髮女郎,年少有為不自卑,主動出擊。
結果。
咱們陳省長三棍子甩下去,這位資產接級小姐內部的侷限性和狹隘性,暴露無遺。
根本吃不住陳磊毫不留情地批判。
直接就投降了。
但陳磊是誰?一眼就識破了傑奎琳假投降地詭計,繼續向這位資產接級小姐,發起猛烈地攻擊!
最後戰果怎麼樣,俞嘉無從知曉。
她隻知道,後來傑奎琳是被自己用輪椅,送回酒店的。
想到那個畫麵,俞嘉忍不住說道:“老闆,您老人家也太不憐香惜玉了,傑奎琳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呢。”
“嗬嗬,第一次和外國友人做鬥爭嘛,批判的狠了點,下一次一定注意。”
陳磊從善如流,果斷做起了自我批評。
緊接著又問道:“這會兒應該緩過來了吧?”
“嗯,我剛剛來的時候,她已經可以下地了。”俞嘉點了點頭。
聽到這個話,陳磊笑道:“我估計,這位傑奎琳小姐,至少一個禮拜以內,見到我陳某人,都要繞道走了。”
“不止。”想到今天清晨,傑奎琳一副快要被弄死的樣子,俞嘉糾正道:“至少得半個月!”
正說著呢。
“叮鈴鈴……”
“叮鈴鈴….…”
手機響了。
看了眼來電顯示,俞嘉拿起電話,開口說道:
“傑奎琳,你好點了嗎?”
“除了嗓子有點啞,腿有點軟,因為失水太多而有點虛脫以外,其他都還好?”
“那你好好養一養吧,這段時間彆出來跑新聞了。”
“對了,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什麼?你還想要找陳先生?!”
放下電話,俞嘉人都傻了。
傑奎琳今天晚上,居然還想要找老闆!
這…..
這真是死了都要愛啊!
收起手機,俞嘉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老闆,心說:
和老闆做那種事情,就真的那麼爽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