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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5章 文臣逼宮試鋒芒,女侯還朝鎮朝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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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駕離了南境地界,沿途官道之上,往來商旅與地方官吏望見“鎮國女侯”旌旗,無不肅立道旁躬身行禮。

沈驚鴻端坐馬車之中,指尖輕叩窗沿,聽著窗外整齊劃一的馬蹄聲,眸色沉靜如水。冷鋒親率兩千驚鴻衛精銳護駕,甲光向日,氣勢凜然,沿途州府守軍望見這等陣仗,心中皆是一凜——這位自重生歸來便攪動天下風雲的嫡女,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傾心七皇子、天真爛漫的鎮國公府大小姐。

她是一手平定宮變、肅清宗室叛黨、覆滅蕭徹集團、收複北境、平定南境的鎮國女侯;是手握驚鴻衛、執掌幽冥閣、連草原狼王赫連昭都甘願俯首、三皇子登基為帝都要倚重三分的天下實權人物。

“郡主,已入京畿地界。”冷鋒的聲音自車外傳來,沉穩有力,“暗衛來報,以太傅張啟山、吏部尚書李惟恭為首的三十餘名文臣,今日清晨再次聯名上奏,圍堵太和殿,以‘祖製不可違、女子不得乾政’為由,逼陛下下旨削您兵權、奪您爵位,還要將您幽禁於鎮國公府,終生不得過問朝政。”

沈驚鴻唇角勾起一抹淡冷的弧度。

張啟山,三朝太傅,文臣之首,自詡正統,最是看重男尊女卑、祖宗禮法;李惟恭,吏部尚書,掌天下官吏考覈任免,門生故吏遍佈朝野,二人聯手,幾乎裹挾了半個朝堂的文臣勢力。

前世,這二人雖未直接參與構陷鎮國公府,卻在她沈家蒙冤、滿門抄斬之時,一言不發,冷眼旁觀,甚至在蕭徹登基後,第一個上表俯首稱臣,歌功頌德。

這一世,他們以為新帝登基根基未穩,以為她遠在南境鞭長莫及,便想藉著“祖製”“禮法”的名頭,將她打壓下去,重新奪回朝政大權,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

“還有呢?”沈驚鴻聲音平淡,聽不出喜怒。

“還有……”冷鋒頓了頓,語氣微沉,“宗室旁支的幾個王爺,暗中與文臣勾結,散佈謠言,說您在南境私收賦稅、私養精兵、意圖割據,還說您與草原狼王赫連昭、幽冥閣主陸君邪關係曖昧,有辱皇室體麵,動搖國本。”

“謠言?”沈驚鴻輕笑一聲,笑聲裡滿是不屑,“他們也就隻會這些上不得檯麵的手段了。”

她與赫連昭,是北疆並肩作戰的知己,是大胤與草原和平盟約的紐帶;她與陸君邪,是生死相依的夥伴,是共守前朝秘辛、肅清江湖勢力的同袍。這些關係,光明磊落,可昭日月,豈是幾句汙言穢語就能抹黑的?

倒是這些文臣與宗室,滿口仁義道德,實則男盜女娼,藉著維護祖製的名義,行黨同伐異、爭權奪利之實,前世沈家覆滅,他們雖非主謀,卻也是推波助瀾的幫凶。

“傳令下去,加快速度,半個時辰內,入京城正陽門。”沈驚鴻淡淡下令。

“是!”

車駕速度陡然加快,馬蹄踏在京畿官道之上,聲如擂鼓,驚起沿途飛鳥一片。

與此同時,皇城太和殿內,氣氛已然凝滯到了極點。

蕭景淵身著明黃龍袍,端坐禦座之上,麵色沉冷,指尖緊緊攥著禦座扶手,指節泛白。殿下,以太傅張啟山、吏部尚書李惟恭為首的三十餘名文臣,齊刷刷跪地不起,手中高舉奏疏,哭聲震天,一副“為江山社稷、為祖宗禮法,以死相諫”的姿態。

“陛下!女子乾政,自古便是亡國之兆啊!”張啟山白髮蒼蒼,趴在地上,老淚縱橫,聲音嘶啞,“沈驚鴻一介女流,卻手握重兵、執掌情報、乾預朝政、權傾朝野,此等先例一開,日後後宮乾政、外戚專權,大胤江山危矣!老臣懇請陛下,以祖宗江山為重,削去沈驚鴻兵權,收回女侯爵位,將其幽禁府中,以正朝綱,以安天下!”

“懇請陛下,以江山社稷為重,削沈驚鴻兵權,奪其爵位!”眾文臣齊聲附和,聲音響徹大殿。

宗室旁支的靖王、襄王等人,站在一旁,冷眼旁觀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。他們巴不得文臣與沈驚鴻鬥個兩敗俱傷,好從中漁利,重新奪回宗室失去的權勢。

蕭景淵眸中閃過一絲怒意。

他能順利登基,全賴沈驚鴻傾儘家族之力、浴血奮戰、肅清叛黨;他能坐穩皇位,全靠沈驚鴻在朝堂製衡文武、在邊疆平定戰亂、在地方安撫民心。沈驚鴻於他,是摯友,是功臣,是大胤王朝的定海神針,豈是這些文臣說動就能動的?

“太傅此言,未免太過危言聳聽。”蕭景淵聲音沉冷,緩緩開口,“驚鴻乃鎮國公府嫡女,護國大將軍之女,前世為朕、為大胤傾儘一切,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;今生重生,平定宮變、收複北境、平定南境,戰功赫赫,政績斐然,封女侯、掌兵權,是朕的旨意,是論功行賞,何來女子乾政之說?”

“陛下!功是功,製是製!”李惟恭上前一步,躬身叩首,語氣堅定,“功勞再大,也不能違背祖宗禮法!大胤立國數百年,從未有女子封侯掌兵、乾預朝政的先例!沈驚鴻此舉,壞祖宗規矩,亂朝綱法度,天下人會如何看待陛下?如何看待大胤王朝?老臣懇請陛下,收回成命,以正視聽!”

“收回成命?”蕭景淵冷笑一聲,“李尚書,驚鴻在南境平定叛亂、廢除苛稅、安撫百姓、推行新政,南境百姓安居樂業,萬民歸心,這些政績,你們看不見?驚鴻在北疆大敗蠻族、穩固邊防、讓草原俯首稱臣,大胤邊境再無戰亂之苦,這些功勞,你們看不見?”

“你們隻看見她是女子,隻看見她手握權柄,隻想著打壓她、奪回權力,何曾真正為大胤江山、為天下百姓考慮過半分?”

蕭景淵的怒斥,擲地有聲,殿內眾文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卻依舊不肯退讓。

張啟山再次叩首,額頭磕出鮮血,聲音淒厲:“陛下!您這是被沈驚鴻迷惑了!她戰功再高、政績再大,也不能違背祖製!老臣今日,便以死相諫,若陛下不答應老臣所請,老臣便撞死在這太和殿柱上,以謝祖宗!”

說罷,他便起身,真的要往殿內金柱上撞去。

“太傅!”眾臣驚呼,連忙起身拉住他。

一時間,太和殿內亂作一團,文臣哭鬨、宗室冷眼、帝王震怒,朝堂之上,烏煙瘴氣。

禦座之上,蕭景淵看著這一幕,心中愈發煩躁,卻也深知,這些文臣以死相逼,若是真的逼死了張啟山,天下士林必然嘩然,他這個皇位,也會坐得不穩。

他隻能暫且隱忍,沉聲道:“太傅不必如此,此事朕自有決斷,退朝!”

“陛下不答應,老臣等絕不退朝!”眾文臣再次跪地,死死不肯起身。

就在這僵持不下之際,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一名禁軍侍衛連滾帶爬地衝入大殿,神色慌張,高聲稟報:

“陛下!不好了!鎮國女侯沈驚鴻,率兩千驚鴻衛精銳,已入正陽門,直奔皇城而來!”

“什麼?!”

殿內眾人皆是一驚,臉色驟變。

張啟山動作一頓,臉上的老淚瞬間僵住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他冇想到,沈驚鴻竟然這麼快就從南境回來了,還直接率驚鴻衛入了京城!

李惟恭等人也是麵色慘白,渾身一震。

他們本以為沈驚鴻遠在南境,至少還要十日半月才能返回,他們纔有足夠的時間逼宮施壓,讓陛下妥協。可誰能想到,沈驚鴻竟然來得如此之快,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!

宗室的靖王、襄王等人,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惶恐。

沈驚鴻的狠辣手段,他們可是親眼見過——宮變之日,宗室叛黨被她一網打儘,斬首示眾;南境之亂,藩王趙坤被她生擒,押赴京城;她麾下的驚鴻衛,更是戰力強悍,殺人如麻,這等煞神歸來,他們如何不慌?

蕭景淵聽到這個訊息,緊繃的臉色瞬間舒展,心中懸著的巨石轟然落地,眸中閃過一絲喜色與篤定。

他的驚鴻,回來了。

隻要沈驚鴻一到,這些跳梁小醜,便再也翻不起任何風浪!

“慌什麼?”蕭景淵猛地一拍禦座,聲音陡然變得威嚴有力,“女侯奉旨返京,覆命述職,何等光明正大!傳朕旨意,打開皇城正門,朕親自出宮,迎接鎮國女侯!”

“陛下!不可啊!”張啟山急聲阻攔,“沈驚鴻率重兵入城,直逼皇城,意圖不明,陛下怎能親自迎接?這豈不是……”

“放肆!”蕭景淵厲聲嗬斥,打斷他的話,“驚鴻是朕的功臣,是大胤的女侯,朕親自迎接,理所應當!再敢胡言亂語,擾亂軍心,以謀逆罪論處!”

張啟山被嚇得一哆嗦,再也不敢多言,心中卻已是慌亂到了極點。

蕭景淵不再看眾人,起身整理龍袍,大步朝著殿外走去。

眾文臣與宗室見狀,麵麵相覷,隻能硬著頭皮,緊隨其後,一同走出太和殿。

皇城正門之外,陽光明媚。

沈驚鴻已換下馬車,一身玄色繡銀鳳朝服,腰懸禦賜金印、虎頭令牌、狼形兵符,身姿挺拔,風華絕代,立於正陽門城樓之下。兩千驚鴻衛精銳,玄甲肅列,手持利刃,氣勢如虹,整齊地站在她身後,目光銳利,如臨大敵。

冷鋒、灰雀二人,一左一右,護在她身側,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氣。

遠遠望見蕭景淵率領文武百官走出皇城,沈驚鴻眸色微淡,緩步上前,在距離禦駕十步之處,單膝跪地,躬身行禮,聲音清亮沉穩,響徹全場:

“臣,沈驚鴻,奉旨平定南境,肅清叛黨,安撫百姓,推行新政,現已大功告成,特返京覆命,叩見陛下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
她身後,兩千驚鴻衛齊齊單膝跪地,高聲齊呼: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
聲音震天動地,氣勢磅礴,震得皇城城牆都彷彿微微顫動。

殿下的文臣與宗室,被這股氣勢震懾,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,臉色慘白,無人敢出聲。

蕭景淵快步上前,親自扶起沈驚鴻,語氣親切而鄭重:“驚鴻免禮,平身。你平定南境,勞苦功高,為大胤立下不世之功,朕心甚慰,何罪之有?快快平身!”

沈驚鴻起身,目光平靜地掃過殿下的文臣與宗室,視線在張啟山、李惟恭、靖王、襄王等人身上,微微一頓。

那目光清冷、銳利、帶著看透一切的通透,又藏著浴血歸來的凜冽殺伐,隻是輕輕一掃,便讓張啟山等人渾身發冷,如墜冰窟,下意識地低下頭,不敢與她對視。

沈驚鴻唇角微揚,露出一抹淡不可查的冷笑。

這就怕了?

剛纔在太和殿內逼宮、以死相諫、散佈謠言、汙衊她的勇氣,哪裡去了?

她上前一步,立於蕭景淵身側,目光直視殿下眾人,聲音清亮,字字鏗鏘,傳遍皇城每一個角落:

“臣在南境,聽聞朝中有大臣,以‘女子不得乾政、違背祖製’為由,逼陛下削臣兵權、奪臣爵位,還要將臣幽禁府中,不知是哪幾位大臣,如此‘心繫江山、忠心耿耿’?”

話音落下,全場死寂。

張啟山、李惟恭等人,渾身一顫,臉色慘白如紙,額頭滲出冷汗,死死低著頭,不敢應聲。

沈驚鴻目光一厲,語氣陡然加重,帶著凜冽的殺伐之氣:

“臣為大胤,平定宮變,肅清叛黨,血染皇城;為大胤,親赴北疆,大敗蠻族,守護邊疆;為大胤,深入南境,平定割據,安撫萬民!”

“臣手上沾的,是叛黨的血,是蠻夷的血,是為大胤江山、天下百姓拋灑的熱血!”

“臣的兵權,是陛下親授,是用戰功換來的!臣的爵位,是論功行賞,是天下百姓認可的!臣所行之事,上對得起蒼天,下對得起黎民,中間對得起列祖列宗,何罪之有?!”

“你們這些大臣,在臣浴血奮戰、平定叛亂之時,在京城安享太平;在臣廢除苛稅、安撫百姓之時,在朝堂爭權奪利;在臣穩固江山、推行新政之時,卻在這裡空談祖製、以死相逼、汙衊功臣!”

“你們口中的祖製,是為了穩固江山、安撫百姓,還是為了你們自己的權力私慾?!”

“你們口中的禮法,是為了天下大義、江山社稷,還是為了打壓異己、黨同伐異?!”

三連質問,聲震雲霄,字字如刀,狠狠紮在張啟山、李惟恭等文臣的心口。

眾人渾身顫抖,麵無人色,無人敢反駁一句。

沈驚鴻目光如刀,再次掃過眾人,語氣冰冷刺骨:

“今日,臣把話放在這裡——”

“臣的兵權,誰也奪不走!臣的爵位,誰也削不掉!臣為大胤江山、天下百姓所行之事,誰也非議不得!”

“再有敢散佈謠言、汙衊功臣、勾結宗室、擾亂朝綱者,不管你是三朝太傅,還是吏部尚書,不管你是宗室王爺,還是士林領袖,臣定將其視為叛黨,以軍法處置,格殺勿論,絕不姑息!”

“你們,聽懂了嗎?!”

最後一句,厲聲喝問,氣勢滔天。

“聽懂了……聽懂了……”眾文臣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點頭,聲音顫抖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
張啟山雙腿一軟,險些癱倒在地,心中最後一絲僥倖與倔強,徹底被沈驚鴻的氣勢碾碎。

他終於明白,眼前這個女子,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可以隨意拿捏、隨意構陷的鎮國公府嫡女。

她是手握重兵、執掌江湖、深得民心、帝王倚重的鎮國女侯,是浴火重生、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鳳主。

她的鋒芒,她的權柄,她的殺伐,早已不是他們這些隻會空談禮法的文臣,能夠撼動分毫的。

蕭景淵站在沈驚鴻身側,看著她力壓百官、震懾朝堂的風華,心中滿是讚賞與欣慰。

他要的,就是這樣的沈驚鴻——有勇有謀,殺伐果斷,能為他製衡朝堂,能為他穩固江山,能為大胤開創盛世。

他當即開口,聲音威嚴,一錘定音:“驚鴻所言,即是朕意!從今往後,鎮國女侯沈驚鴻,總領朝政,兼管錦衣衛與幽冥閣,調動天下兵馬、情報機構,便宜行事,無需事事奏請!誰敢違抗女侯旨意,就是違抗朕意,以謀逆罪論處,株連九族!”

“臣等,遵旨!”

百官齊聲領命,聲音裡滿是敬畏與臣服。

陽光灑在沈驚鴻身上,銀鳳朝服熠熠生輝,風華絕代,氣勢淩天。

她抬頭望向巍峨的皇城,眸中閃爍著堅定而銳利的光芒。

還朝第一戰,她不費一兵一卒,僅憑氣勢與話語權,便震懾文臣、壓服宗室,徹底站穩了腳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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