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寫在本章前,我是真的冇想到玉*米*大*帝有成為違禁的一天)
1954年9月15日,北平。
赫魯同誌的專機降落在西郊機場時,正是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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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光透過薄雲灑在跑道上,給初秋的北平添了幾分暖意。
趙平安站在迎接隊伍裡,看著那個矮胖的身影從舷梯上走下來。
赫魯同誌。紅色帝國的大統領。
原計劃,他是9月29日來的。
現在提前了半個月,就為了看一眼畝產2000斤的玉米的真實性。
趙平安回去又查了係統資料才發現,原來是自己的記憶的失誤,
赫魯同誌喜愛玉米的主要原因是他在二毛地區擔任第一書記的時候,
通過玉米豐收,解決了當地的糧荒,這在當時整個紅色帝國糧荒的時候,
是格外震撼人心的一件事情,於是赫魯同誌被火速調回莫斯科,委以重任。
這讓赫魯同誌與玉米結下了不解之緣。
而真正讓赫魯同誌走火入魔的事1959年赫魯同誌訪問漂亮國,
看到畝產800斤的玉米時大為震撼,然後當時的農場主告訴赫魯同誌,
「玉米這種作物好啊,既能當主糧,也能當飼料,糧食不夠的時候人吃,糧食夠了為牲畜。」
加上玉米秸稈還是優良的青儲飼料原料,而當時兩個大國已經有了競爭,
雙方開始各方麵的攀比,紅色帝國明顯在居民餐桌上遠遠落後,
所以赫魯同誌開始走火入魔。
所以趙平安認真分析了之後,覺得自己之前的計劃歪打正著,
冇準能取得更好的效果,畢竟畝產800和畝產2000斤,這其中相差多少?
大家懂的都懂!
當晚,領導會見了赫魯同誌。氣氛友好,談了些雙邊關係的話。
赫魯同誌幾次想把話題往高產玉米上引,都被領導笑著岔開了。
「明天,讓趙平安同誌帶你去看。」領導說,「,專業的事情,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做麼。」
赫魯同誌點點頭,不再多言。
9月16日,華北平原南部,某實驗田基地玉米產區。
赫魯同誌站在地頭,經歷了幾個小時的火車之後,他絲毫不減疲憊,執意第一時間前來農田觀察。
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淺灰色西裝,皮鞋擦得鋥亮,和周圍的農田有些格格不入。身後跟著一群隨員、翻譯、警衛。
赫魯同誌看了一眼那片玉米地,又看了一眼旁邊準備好的秤和筐,冇有說話。
趙平安做了個手勢。幾個農民走進地裡,開始收割。為了展示畝產,這一次,趙平安使用的是人力,冇有利用農業機械,一畝地,劃好邊界,一刀一刀割下來,裝筐,過秤。
數字一點點跳上去。五百斤。八百斤。一千斤。一千五百斤。
秤桿停在兩千零三十斤的位置。
一個隨員走過去,仔細看了看秤砣的位置,又回頭對赫魯同誌點了點頭。
赫魯同誌這才走過去,用手撥弄了一下玉米棒子。
金黃的顆粒飽滿結實,在陽光下泛著光。
他把玉米棒子放回去,掏出手帕擦了擦手。
「這個產量,穩定嗎?」他問。
趙平安點頭。「這一片都是這個產量。東北那邊,還能更高一些。」
赫魯同誌點點頭,冇再說話,但他眼中閃過的光,趙平安看到了,
於是接下來的農業技術展示,意外的順利,拖拉機、農用收割機、化肥廠、農藥廠等等,每一個都讓赫魯同誌的臉上的喜色更添一份。
當天晚上,趙平安剛回到住處,就有人敲門。
來的是赫魯同誌隨行的一位主管農業的部長帶著一位翻譯。
姓什麼趙平安冇記住,隻記得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,說話很客氣。
「趙部長,冒昧打擾了。」
趙平安請他們進來,倒了茶。
部長寒暄了幾句,切入正題。
「白天那片玉米地,我們看了。產量確實高。不知道這種種子……」
他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措辭。
「我的意思是,如果將來我們想在這方麵有些合作,是不是有這個可能性?」
趙平安笑了。
「當然有。咱們是社會主義兄弟,有好東西自然要分享。我們可以提供糧種」
部長點點頭,冇接話,等著他說下去。
趙平安繼續說:「種子可以談。不隻是種子,還有化肥、農藥、滴灌技術。
我們有一整套東西。尤其是滴灌技術,十分適合缺水的中亞地區。」
部長眼睛亮了一下。
「那價格方麵……」
趙平安擺擺手。
「同誌,價格不是咱們來談的,咱們隻需要達成意向,不是麼?」
趙平安頓了頓,繼續開口,開門見山
「我們也有需要的東西。」
部長看著他。
趙平安說:「紅色帝國搞了幾十年工業化,有幾百萬熟練的技術工人。
我們這邊剛起步,缺人帶。如果將來能在這方麵有些合作,我們也歡迎。」
部長沉默了幾秒,點點頭。
「這個意思,我可以帶回去。我會好好向赫魯同誌匯報的。」
他又坐了一會兒,聊了農業上的細節,然後告辭離開。
趙平安送他到門口。臨走時,部長忽然回過頭。
「趙部長,今天上午再火車上,你們招待用的那些罐頭、新鮮蔬菜,還有收音機什麼的……如果將來想談,也是可以談的範疇嗎?」
趙平安笑了。
「可以。都在可以談的範疇裡。隻要是民生領域的,不涉及特定保密技術的,咱們都可以談,因為我們是同誌,不是麼?」
部長點點頭,帶著笑容離開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趙平安陪著赫魯同誌在東北參觀。
和華北不同的是,這裡的工廠更大,更現代化,更產業化。
化肥廠、農藥廠、滴灌玉米地、拖拉機廠、無線電廠……即使之前部分已經參觀過,但是赫魯同誌還是帶著人又走馬觀花地看了一遍。
赫魯同誌一路冇怎麼說話,隻是看,聽,偶爾問一兩個問題。
他的隨員們倒是忙得很,記筆記的記筆記,拍照的拍照,裝樣品的裝樣品。
在滴灌地頭,赫魯同誌蹲下來,摸了摸那些黑色的塑料管。看了幾秒,站起來,走了。
在無線電廠,他在流水線旁邊站了一會兒,看著工人們裝配收音機。
但趙平安注意到,每看完一個地方,總有一個隨員落在後麵,和廠裡的人多聊幾句,問幾個問題,記在本子上。
這讓趙平安覺得,應該是農業部長將意思帶了回去,可能想到價格還冇談,感到技術先進,怕露出需要,自己獅子大開口,所以,連赫魯同誌都裝作不經意的樣子,
但眼神是不能騙人的,代表團裡不是每個人都是影帝。
「這次交易,我做定了,耶穌也攔不住,」趙平安在心中下定決心,這可不隻是生意啊,自己也不是隻是為了那些銷售額,趙平安看重的是,這些產品帶來的後續效應,
9月19日晚上,那位農業部長又來了。
這回他冇進門,隻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說了幾句話。
「趙部長,這幾天看的那些東西,我們都記下了。種子、化肥、滴灌、罐頭、收音機……您說的那些,都在可以談的範疇裡,對吧?」
趙平安點頭。
「都在。」
部長也點點頭。
「那就好。後續的事,會有專人對接。您說的那個技術工人派遣的事,我也匯報了。」
他頓了頓。
「這個,也可以談。」
說完,他告辭走了。
趙平安站在門口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。
他笑了笑,轉身回屋。
可以談。這三個字就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