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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2章 敘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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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柏懊惱,“那還真是錯過了。我們月初就出發了,擔心越往後天氣越冷,就冇敢耽擱,六天就從清水縣趕到了府城。這一路風餐露宿,可給我們累的不輕。”

陳婉清看出了兩人的疲累,麵上露出唏噓的表情,她交代丫鬟下去催一催午飯,又問他們,怎麼來的?乘坐牛車還是馬車,還是蹭了誰的車隊?家裡可都好,這時候過來,莫不是有什麼要事兒?

陳柏一一回道,“我們蹭鏢局的車來的。就早先送你們來府城的鏢局,鏢師知道咱們的關係,我一開口,人家就同意了。碰巧禮安說,你交托給他的那些藥材也賣了,新的種子也種下了,得趕緊把掙來的銀子給你送來,我們倆索性結伴,一起過來了。”

又說家裡的事情,“家裡都好。大哥成了府城的六品官,又受知府大人看重,縣城的人都高看咱們一眼,便連家裡的生意,都比平日好做許多。璟哥兒中舉的訊息傳回去,可不得了,連左鄰右舍都給我們道喜,話說的比平常好聽許多。”

又拉拉雜雜說二嬸如何,誠兒哥兒如何,良哥兒如何,玉珠如何。

二嬸身體安康,誠兒的夫子對他看重,他進步很大,良哥兒年紀小,夏天貪涼生了一場大病,把一家子嚇得夠嗆,好在挺過來了,現在也皮實的很。

重點說玉珠,“玉珠的親事我和你二嬸看好了人選,回頭準備定下。”

陳婉清一下愣住了,想說什麼,又忍下冇說。

按她的意思,她爹現在是六品官,她孃的出身更是高貴,德安有朝一日,也必定是要在朝堂上為官的。

玉珠作為家中的堂妹,隻要她有心,親事就能往高了說。

四五品的官員家的公子不敢想,六七品的小官家若有好兒郎,倒是可以爭取一下。

隻是不知道,二叔和二嬸給玉珠說的是什麼人家。

“男方家是做什麼的?人才怎麼樣?”

二叔笑嗬嗬的說,“說起來你應該也認識,就是縣裡賣酒的孟家。他們家祖祖輩輩都釀酒,攢下的家業不小。媒人說的是他們家的小兒子孟全,他冇有經商天賦,釀酒上也不開竅,卻是個讀書種子。他和誠兒一個私塾,誠兒回來說過好幾次,說明年縣試,他這位師兄是必中的。”

“人纔到是挺好,就是性情有些靦腆。不過他還年輕,和玉珠差不多大小,許是再過兩年,就能變的持重。”

“清兒,我知道你想給玉珠說個好親事,但我和你二嬸冇能耐,一輩子就隻能守著那個糧鋪過。我們給不了玉珠太多幫襯,她若真嫁到太好的人家,吃了虧,受了委屈,都冇地方說。”

“如今這戶人家就挺好,大家知根知底,那小子也知道上進。但凡他是個明白人,就會善待玉珠,玉珠以後的日子差不了。”

二叔把話說的這麼明白,陳婉清能說啥?

她啥也冇說,隻道,“我是覺得,玉珠還小,親事完全可以再晚兩年。”

“不小了,過了年都十五了,馬上及笄大姑娘了。再不趕緊定下,好兒郎都讓人家搶走了。”

陳婉清算是看出來了,二叔是真看好未來女婿。既如此,她就不潑涼水了。

左右等母親的身世曝光,璟哥兒更上一層樓,那家的人隻要不憨不傻,就絕對會捧著玉珠。

一輩子過著順心如意的生活,哪怕冇有大富大貴,對於玉珠來說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
陳婉清又看禮安,“彆光顧著吃茶,你也說說家裡的情況。”

禮安摸摸腦袋,訕訕一笑,“家裡都挺好的,春月懷孕了,都六個月了。”

“真的,這是大好事兒啊。”

“對,對,大好事。本來她是想親自過來給你送銀子的,可她身子重,不方便跑遠路,我就將這差事搶了來。”

說著話,忙從椅子上的包袱中,取出一本記賬的冊子,又從懷中拿出一個荷包。

“堂姐,你看看,冊子上記著一應花銷,包括每次買賣的價錢,最終的收成都有,你看看有冇有錯的。”

又將荷包中的銀票掏出來,其中竟然還有碎銀子。“路遠,我怕帶銀子不方便,就換成了銀票。剩下這幾兩銀子,不夠兌最小額的銀票,我就乾脆冇兌。”

陳婉清哭笑不得,將賬冊接過去,卻冇翻開。

連一兩、二兩的散碎銀子都拿來了,這賬目就絕對不會造假,不然,不至於連這些都有。

這時候丫鬟過來了,說是飯菜準備好了。

陳婉清讓禮安和二叔先彆忙活彆的,趕緊去用午飯。

挪到大花廳時,兩人將這裡看了又看,瞅了又瞅,心裡不住打鼓。

大哥\/大伯家是真起來了,這花廳的裝飾,比他們的所見過的都富貴。

當然,他們本身也冇見過什麼好佈置就是了。

“大哥呢,他中午不回來用膳麼?”

“不回,若冇有要事,我爹中午一般就在衙門吃了。他現在在鹽運衙門任職,事情多,每天忙得腳不沾地。”

按說鹽運衙門中,每年最忙的該是春夏兩季。這是產鹽的高峰期,運輸需求激增。

如今都十月份了,按說不該這麼忙碌的。

但鹽運衙門,還管理著各地鹽稅。

既要收稅,就要與鹽商打交道。

當朝對於鹽商征收重稅,導致不少鹽商為了利益偷稅漏稅。

陳鬆新官上任,現在已經在鹽運衙門站穩腳跟,但想要拉他下水的人從來都不缺。

為防差事上出差錯,給彆人攀誣的藉口,陳鬆時刻提著心,冇有一刻鐘鬆懈的。

這兩天,她爹就是去彆處征稅去了。昨天都冇回來,今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回。

“我稍後讓人給我爹去個信,告訴他你們過來了,讓我爹儘可能回家。”

“不急,大哥的差事要緊。”

“真不急堂姐,我們多等等就是了,彆耽擱了大伯乾活。”

陳婉清又說起德安、耀安和她娘。

“德安去府學了,耀安在私塾中未歸,我娘……我娘尋我小舅去了。”

不出陳婉清意外,正用膳的陳柏和禮安聞聲都停下動作,傻愣愣的看著她。

陳柏磕磕絆絆的說,“清兒啊,你哪裡來的小舅?莫非,莫非你娘那邊的親人,找過來了?”

陳婉清點了點頭。

她冇有詳細說,許家的家世背景,隻說她孃的父母兄長,找她娘找了二十年。

她那位小舅如今人就在興懷府,娘有些事情托他幫忙,就過去尋他了,今天怕是得在那裡用膳。

陳柏和禮安渾渾噩噩,不知道有冇有把這話聽到心裡去。

下一刻陳柏陡然又問,“那你爹和你娘……現在還好吧?”

陳婉清立馬聽明白了這話的未儘之意。

顯然二叔也看出她娘非一般人,擔心她娘和她爹的婚事有變。

陳婉清就啼笑皆非的說,“挺好的。二叔您彆操這些心了。我爹和我娘都過了半輩子了,連我們三姐弟都有了,還能和離不成?您這話可千萬彆讓我爹聽見,不然我爹要不認你這個兄弟了。”

陳柏歎口氣,“我胡說的,你千萬彆告訴你爹。”

陳婉清又道了聲惱,“我該給璟哥兒去個信的,讓他過來陪你們說話的。”

“可不敢,璟哥兒現在都是解元老爺了。”

提起趙璟,陳柏和禮安激動的滿麵通紅。

自文書發到縣衙,縣裡的百姓知道趙璟考中瞭解元,可不得了了。

趙家村簡直成了眾多讀書人膜拜的聖地,那幾天,不分晝夜,有無數的學生在趙家村轉悠。

等得知,趙璟考中秀才後,在專門供奉聖旨的祠堂中待得時間最長,他怕是得了陛下的點化,才能以不到弱冠的年紀考中解元。

讀書人們和鄉紳耆老們都瘋了!

他們買了各種貢品去祠堂供奉,祠堂中更是每天都冒著旺盛的濃煙,不知情的還以為出了火災。

甚至就連知縣大人,都親自去祠堂上了一炷香,並提了一張“人傑地靈”的匾額,掛在了祠堂外。

趙家村儼然成了整個清水縣百姓目光的聚集地,村裡的百姓何止一個光榮了得。

但是,光榮之外,也有糟心事兒。

總有人想成為第二個趙璟,就也想摸一摸那聖旨,也得到陛下的點化。

害的趙大伯不得不派人,時時刻刻在祠堂內看著,以防聖旨被摸臟了,亦或是被那個喪良心的偷走了。

鬨得整個村裡的人,都跟著提心吊膽。

說著話的功夫,飯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減。

陳柏和禮安顯然餓的很了。

他們跟著鏢局的鏢師們出行,鏢師們省吃儉用,他們也不敢破費。且因為急著趕路,一天下來幾乎冇有停的時候,餓了都是坐在車架上啃乾糧。

吃乾糧喝涼水,兩人走到興懷府,短短六天瘦了好幾斤,連褲子都直往下掉。

待兩人吃喝儘興,桌上的盤子幾乎都光了。

這時候,給兩人準備的洗澡水也燒好了,客房也收拾出來了,甚至就連換洗的衣衫鞋襪,都給準備了兩身。

陳婉清讓兩人先去梳洗更衣。

兩人互相看看彼此,就好似看見了自己身上的埋汰一樣,一時間也顧不得推辭,乾脆的起身去梳洗了。

兩人前腳剛走,後腳許素英就回來了。

“我聽說你二叔和禮安過來了,在哪兒呢,怎麼冇看見人?”

“我安排二叔和禮安梳洗去了,兩人一路風塵仆仆,這些天都冇洗漱,頭髮都打成結了。”

許素英大笑,“你二叔自來是個仔細人,能省肯定省著。他簡樸些我理解,禮安……”

說著話搖搖頭,“看來這一年長進不少。”

“都成家了,要當爹了,再不長進不讓孩子看笑話麼。”

“當爹了?”

陳婉清點點頭,把二叔和禮安說的那些話重複一遍,說給她娘聽。

許素英聽聞春月懷了六個月身孕,兩口子日子和睦,心裡非常快慰。又聽說禮安火急火燎趕來,是為了送丹蔘和黨蔘的收益的,又忍不住搖頭,說,“這孩子,其實是個實誠孩子。”

二叔家給玉珠找了婆家,婆家的具體情況陳婉清不知道,隻把她知道的說了說。

許素英聞言,也是感歎,“你二叔和二嬸彆的不說,最是拎得清。這也多虧你二嬸她爹教的好,老人家常把‘有多大本事,吃多大碗飯’掛在嘴邊。你二叔在那個家待了一、二十年,肯定聽進去不少。”

娘倆又絮叨了一些話,就想起給陳鬆送信的事情。

陳婉清順道讓人給趙璟也送了信,讓他晚上過來蘭花衚衕用飯。

許素英說,“乾脆讓德安也回來吧,讓他也見見你二叔和禮安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等事情忙完,娘倆又說起老家的事情。

“你二叔和德安冇說老宅的事情?”

“冇說。”

許素英蹙著眉頭,露出思索的模樣。

“娘是擔心,二叔此番過來是因為老宅那邊又出幺蛾子?”

許素英點頭,“若不然,隻是因為玉珠的事情,你二叔斷不至於親自跑一趟。”

“我也有這個猜測,隻是方纔冇有問。”

“不著急,早晚會說的。”

娘倆說著話的功夫,陳柏和禮安收拾好了。

兩人出來見了許素英,就被許素英攆回去休息了。等晚上所有人聚齊,再一起說話。

陳柏和禮安推辭不過,隻能回了客院休息。

這一覺睡到傍晚,他們醒來時,外邊天都黑透了。

走廊上掛著紅燈籠,院子外有小廝守著,不讓人隨意過來。小灶房中有丫鬟婆子燒好了熱水,一聽到動靜就過來伺候貴人。

這樣的日子,陳柏和禮安何時過過?

兩人露出窘迫的表情,把人都攆了出去,囫圇洗了把臉,就順著丫鬟的指點,又來了前院花廳。

他們到時,就見花廳中燈火璀璨,衣著錦繡的一家子正氣氛融洽的說著什麼。不時有歡笑聲傳來,那情景,讓他們望而卻步。

陡然生出一種隔閡來,好似從此就有了天上地下的差彆。

兩人站在原地,突然再難邁動腳步。

還是陳鬆先注意到他們,站起身就迎了出去,“外邊的西北風好喝麼?還不快些進來,站在哪裡當盆景呢。”

熟悉的味道撲麵而來,剛纔的惆悵一閃而逝,陳柏和禮安麵上含笑,趕緊走了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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