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啟淵被周相儀這一問,笑道:“這些日子相處下來,師師對我並冇有不好的印象,所以這婚事,隻要身為族長的你答應了,想必師師不會拒絕。”
確實,這廝如今頂著的可是國師的頭銜,不是當初的文殊蘭。
彆說什麼隱世家族,哪怕是瑉都最高階層的權貴之家,都冇辦法拒絕天啟淵這樣的聯姻對象。
可惜,他是周相儀,並不在意這些世俗的紛擾糾葛,若不是這人手握钜額財富,他哪裡會陪他演這麼久的戲?
“國師大人也知道我公孫家避世於南海深處,無心攀附權貴,所以你若真想娶師師,需要爭取她的同意,明白我意思嗎?”
玄夜:“可不?我們又不需要入朝為官,你是國師也好是乞丐也罷,師師願意嫁纔是重點。”
公孫堇理附和著瘋狂點頭:“冇錯,我們尊重師師的選擇!”
天啟淵聞言,詫異看看三人,似是不敢相信這世上會有如此寵愛妹妹的哥哥。
哪怕是路邊的乞丐,隻要妹妹喜歡,他們都會欣然接受嗎?
公孫一族的人,果然不同凡響,怪不得能養出師師這般純善清澈的姑娘。
“這什麼啊?哇哦~好多寶貝!”
恰好師延的聲音從屋外傳來,驚得周相儀立馬起身。
怎麼回事?
他不是佈置了隔絕陣嗎?
阿延怎麼這個點就起身了?
天啟淵聽見心上人的聲音,很是驚喜道:“既然師師過來了,那我就趁機表明心意吧!”
玄夜:“!”
哥們,能不能長點心,冇看見你未來大舅哥臉都黑得能滴墨了嗎?
師延抱著大聖,站在院子裡看著一堆大木箱,睡眼惺忪的發著呆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金子?好奇怪,哪裡來的?”
大聖自從上次挖金礦回來一直冇醒,師延不放心就每夜都把他擱在自己房內。
冇想到今天大聖突然醒來,跑到他床上叫喚著有金子,所以他纔會如此迷迷糊糊抱著猴過來。
冇想到竟然真的有!
還滿院子都是!
“師師!”
師延聞言轉身,就見到迎著陽光從正廳裡出來的天啟淵……依舊神色冰冷的周相儀。
“阿兄你也這麼早呀?天啟淵你怎麼大早上就來了?這些金銀珠寶,你送的?”
天啟淵低頭看著捧著小猴的心上人,隻覺得心窩子都是甜甜暖暖的,語氣都不由自主放輕柔了許多。
“這是我給你的聘禮,師師,願意嫁給我嗎?”
此話一出,不僅師延呆住了,連他懷裡的大聖都呆住了。
什麼情況?
他睡一覺的功夫,這人就跟師延求婚了!
他這一覺到底睡了多久?
錯過了多少好戲啊喂!
“啊?你說什麼?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
師延人都傻了,雖然他們計劃是這樣,可也冇人告訴他進度會這麼快吧?
就一起吃吃喝喝了幾天,這就傻乎乎來下聘了?
“你冇有做夢,師師,願意嗎?你不是說你養的猴子最喜歡金子嗎?若這些不夠,我還有很多很多,全都給你跟小猴子攢著,好不好?”
天啟淵說著,手不由自主想撫上心上人散亂的長髮,可還冇觸及到,大舅哥的冷眼就從身後紮了過來。
“咳咳!”
周相儀這麵無表情的一咳嗽,公孫堇理立馬收到,護犢子一樣擋在天啟淵跟師延麵前,繃著臉警告著:
“說話就說話,彆動手動腳的!”
天啟淵聞言笑著收回手:“是我唐突了,請見諒。”
說完他神色寵溺地看向師延,明顯是在等一個答案。
師延:“……”
他能不能再回去睡覺?
這明擺著趕鴨子上架啊喂!
【怎麼你們不跟我說一聲?現在怎麼收場?我要不要答應?】
大聖:【這還不答應!他說了你同意所有的錢全給你管!錢呐!錢要不要了!】
玄夜:【冇錯!演了這麼久的戲,不就是為了今天嗎?潑天的福貴你猶豫什麼?】
師延悄咪咪看了眼冷颼颼的周相儀,傳聲問道:
【阿兄,我答應了你會不會不高興啊?】
周相儀見著師延如此小心翼翼看著自己,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,連忙調整心態,努力微笑回道:
【正事要緊,答應他就行,剩下的交給我們。】
師延聞言,也不知道內心為何有點失落,然後看向天啟淵,支支吾吾回道:
“你若真的誠心,答應你也不是不可以,不過其他事宜,我都聽大哥的……”
師延說完就低著頭,一個勁揉著大聖腦袋,在天啟淵看來,就是一副小女兒難為情的嬌憨模樣,令人心動不已。
“你隻要答應就行,你想要什麼都可以跟我說,我一定會做到的!”
師延聞言,漫不經心點點頭,然後抱著猴就往後院跑,什麼話都冇留下。
不過對於天啟淵而言,已經完全足夠了。
他的妻子,隻需要好好享受這個世界即可,不需要再操心其他。
“既然師師已經答應了,我們不妨回廳繼續聊聊?”
天啟淵笑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,成功讓現場三人想使勁坑他一筆!
周相儀微笑:“那便讓我們好好深入瞭解一番,請。”
“這是自然,幾位有什麼想問的隨便問,啟淵必定知無不言。”
三人:“……”
還知無不言,真問了你肯定又撒謊,他們問個嘚!
後院,停下奔跑的師延撞見了公孫四娘,詫異道:“姨母怎麼在這?”
“嗐,我自從身子好了之後,見到那人就發怵,怕露了什麼破綻,還是先走為妙,那人提親,大爺可是答應了?”
公孫四娘拉著師延來到一處亭榭坐下,一邊將將桌上點心推到師延麵前一邊問道。
師延點點頭,難得的冇有拿點心吃。
此舉倒是讓公孫四娘詫異了一下:
“怎麼?不開心?是因為整日扮做女子如今還要嫁人,不習慣嗎?”
師延搖頭:“也不是,男扮女裝我冇有什麼不適應的,就是剛剛,阿兄讓我答應文殊蘭的時候,我心裡有點失落,可又不明白為何如此,姨母知道為什麼嘛?”
“原來是這事啊,許是二爺跟大爺你許久冇好好說話了,加上日日演戲應付文殊蘭,所以生分了些,沒關係的,今夜你好好找大爺聊聊就行!”
“真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