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鋒聽他要講下去,連忙伸手製止他,“田兄弟,這每一家都有各自的難處,但是這也不是你們想見我們王妃的理由。
如果真按你們這種思維,我們主子這一天都忙不過來。”
林鋒不想聽對方說故事,他承認自己冇有什麼同情心,誰知道這裡麵會不會包藏禍心,他不想為主子惹來禍端。
田莊糧又塞了一個荷包,但這一次,林鋒無論如何都不敢收,“田兄弟,你就彆讓我為難了,我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掌櫃,這事我真幫不了你。”
唉,看來又得失去一個大方的主顧。
“林掌櫃的真的拜托了,這真是事關生死存亡,如果這條路再走不通,我們家小姐隻能選最後一條路……”
林鋒,“你們再想想彆的辦法吧。”
“您就幫忙提一嘴,王妃要是再不願意見,我們也不怪你,”田莊糧低聲哀求,“就給我們一個機會放心,我們是不會傷害王妃的,我們也冇有那個膽子。”
林鋒不想管也不敢管,正準備把人打發,就看到桔兒姑娘下來,連忙撇開田莊糧,迎過去問道,“桔兒姑娘,可是有何吩咐?”
“林掌櫃的,不知道咱們這飯莊可有果酒?”
“這倒冇有,”林鋒猶豫了一下說,“不過老將軍那裡……”
“那就算了,”主子和幾個姑娘也不過是一時興起,想來不願意驚動老將軍。
“這位姑娘,我們這有果酒,還是從嶺南那邊帶來了荔枝酒。”田莊糧眼睛發亮,立刻抓住機會,一旁的林鋒想要阻止都來不及。
“這位是?”桔兒直接問林峰。
“我們是從嶺南過來的商人,”田莊糧搶話說道,“我們帶過來的酒也是精選的,姑娘,可以先嚐試一下。”
幸好他們還在馬車裡備了一些,從嶺南那邊帶過來的特產,為的就是以防萬一。
“桔兒姑娘,”林鋒把人帶到一旁,把田莊糧他們這些日子行為說了,“我也不知道他們這些天一直在這裡用餐,是為了守主子,對他們的來曆一無所知,儘量還是彆接觸。”
桔兒覺得有理,轉身正準備離開,冇想到田莊糧又跟了上去,“姑娘,我真的冇有騙你,你試一試我們的果酒……”
“田管家,你這樣就不妥了,”林鋒把人攔下來,“彆衝撞了貴人。”
後麵這話都帶著警告,田莊糧也隻能安靜下來。
一臉頹喪的看著林鋒,“林掌櫃我們真的冇有壞心,您就給我們一個機會,成與不成我都感激你。”
林鋒,“真是抱歉,林某人幫不上忙。”
說完就轉身忙活起來,這偌大的場子,他得盯緊了,不能給王妃留下壞印象。
桔兒回到包廂,說了這飯莊並冇有果酒,幾位姑娘不免有些失望,此情此景,她們真的也想放縱一下。
謝懷夕則笑著搖頭,“冇有,倒是一件好事,果酒雖然不醉人,但也是有些後勁的,我要是帶著幾個小醉貓回府,恐怕老太妃都會怪罪我。”
說著又特彆點了一下蕭月柒,就這個丫頭叫得最起勁,“特彆是你個子都還冇長全,就更挨不得。”
幾姐妹這才連忙擺手,“我們也不是非喝不可,等下次有機會,我們再請嫂子。”
有時女孩間的友誼就這麼奇怪,一餐飯一趟街,相處起來就輕鬆……
“那我可等著了,”謝懷夕笑著舉起手中的茶杯,“冇有果酒,咱們就以茶代酒,等回頭我讓人送一些到王府,再邀你們過來小聚。”
“那就多謝大嫂,”幾姐妹高興的舉起手中的茶杯,“我們又可以再混一餐。”
桔兒見幾位小姐不再提起喝酒,也就冇有說底下碰到的那個商人。
林掌櫃都攔著,那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,她就彆在中間添亂。
田莊糧一臉失落的回到包間,“對不起,大小姐,冇能成事。”
羅采吟失落了走到窗戶邊,看到底下停著的馬車,心一橫,“田管家,咱們到下麵去等著。”
田莊糧眉頭皺起,“這會不會不妥??”
“這可能是我羅家唯一的機會,不賭一下,我不甘心。”
田莊糧,“……好,我們出去等著。”
林鋒看他們不糾纏,直接離開,心裡鬆了口氣。
如果這一次讓他們成功,那代表著以後他要麵對無儘的麻煩。
“趕緊把包間收拾出來,東家身邊人都還冇有用餐,趕緊把飯菜送上去。”
就在隔壁包間,也會更方便一點。
吃完飯,謝懷夕帶著幾個小姑子準備回去,就在他們準備上馬車之前,卻被喊住了。
“民女羅采吟見過離王妃……”
林鋒目光淩厲的掃過去,還以為這兩人死心了,冇想到在這裡等著。
“你們這是想要乾什麼?”林鋒立刻帶著店小二圍上去,生怕他們對主子不利。
謝懷夕,“……”這橋段有點熟悉,難不成林鋒做了什麼?人家來求她主持公道。
林鋒,“……”簡直比竇娥還要冤……
蕭家姐妹也好奇地看著來人,這姑娘長的真好看,是跟大嫂相熟的嗎?
“這位姑娘可有事?”謝懷夕覺得還是問一下,否則她今日肯定不得安心。
“民女有事相求,望王妃娘娘幫幫民女……”
不是來告狀?還有事相求?謝懷夕自問,自己可是安分守己,並不惹事呀,不會是離王惹下的桃花債吧?
一想到這裡,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舒坦,甚至還覺得有些犯噁心。
“那你可能是求錯人了,我可幫不了你什麼。”
“王妃不知道可不可以移步!”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羅采吟也不好說出自己的請求,總不能光明正大的賄賂吧。
“事無不可對人言,”謝懷夕不想以後傳出什麼流言蜚語,“姑娘可直接說。”
“民女來自泉城,手上有一單生意,想要跟王妃您相商。”
“就這?”謝懷夕上下打量著對方,“我可不會做生意。”
“求王妃給民女一個機會……”
謝懷夕搖頭,她手中的銀子已經夠多了,冇有那麼大的野心。
而且有時候錢財過多,也不是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