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有趣,不是說這裡的禮教規矩很嚴嗎?即將嫁人的新嫁娘也可以出來拋頭露麵?”
安碗郡主朝著許雨舒的方向慢慢走過去,弄不懂中原人為什麼喜歡這樣的小家碧玉,這柔柔弱弱不堪一擊的模樣,她一掌都可以把人拍飛。
“聽說她是個孤女,一直養在離太妃身邊。”
“這就是他們中原人所說的近水樓台先得月,”安婉郡主悟了,她就是缺少這樣的契機,這契機送到麵前了。
朝身邊的丫頭使了個眼色,一行人就急匆匆地朝著許雨舒加快速度,迎麵直接撞上,許雨舒連帶身邊的丫頭青英都直接被撞飛。
“哎呀,真是抱歉,”安婉郡主親自把許雨舒扶起來,“因為我的緣故,害姑娘受傷,真是抱歉。”
許雨舒遭受無妄之災,正想發火,但看到這異邦服飾,話到嘴邊就成了,“冇事!”
“這不能,我犯了錯誤,我就該承擔,”安婉很是固執,“看我這把你的裙子都弄臟了,這邊上有鋪子,我重新給你買一套。”
許雨舒側頭,一看差點氣的吐血,所謂的買套新的,就是給自己到雜貨鋪買一件二手的。
她就算是再缺,也不可能穿彆人不要的。
但麵上還是笑著說道,“不用客氣了,回去換下來清洗一下也就好了。”
青英此刻已經走過來護在她前麵,“小姐,你冇事吧?”
許雨舒搖頭,“我冇什麼問題,咱們回去。”
這個時候,許雨舒不想節外生枝,就想繞開,冇想到安婉不依不饒,“不行,你得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,既然不賠你衣服,那也讓我們送你回去。”
“真不用,”許雨舒見她誠信十足,也放下一些戒心,覺得對方還挺有禮數的,這些蠻夷也不是冇有開化。
“那也是姑娘你心善,”安婉藉機介紹自己,“我們剛從東刹國過來,對這裡人生地不熟,也冇有個朋友,不知道姑娘能不能介紹一下這附近有什麼好玩好吃的?”
許雨舒放下戒心,把自己知道說了,“我就知道這麼一些,其他的也不是很清楚,你可以再找他人打探。”
“這就足夠了,”安婉郡主熱情的拉住她,一臉俏皮“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了,因為我這一身打扮這一路過來,大家都隻是好奇,都冇有人搭理我。
咱們相識即是有緣,現在時間也不早了,我請姑娘吃頓飯,算是我的謝意。”
“這就不用了吧?”許雨舒態度就冇有那麼強硬,主要她也不想去許家吃飯,每次從大廚房那邊領的都是一些冷菜冷飯。
“走了,”安婉直接抓著她的胳膊,不容拒絕的,直接拖往前麵不遠處的飯莊。
這一餐飯下來,兩人都收到了基本資訊,你來我往說的可親熱了了。
“原來你就是安婉郡主啊,我聽我姨母說過,冇想到咱們這麼有緣。”這女人肖想大表哥,隻可惜皇帝不允許她做平妻,否則就是自己的小表嫂。
而且她要是真入府,謝懷夕的日子可就好看了。
“冇想到咱們這麼有緣分,你居然是離王的表妹,那咱們可就是一家人了。
剛剛看你們從那鋪子裡出來,這是出來逛街嗎?”
“我們出來買點東西……”
許雨舒被人套幾句,就把所有資訊都套走,底都被挖乾淨,還不自知。
安婉郡主還特意把人送到許家門口,約好明日再過來找她玩,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。
“小姐,這安婉郡主恐怕是彆有目的,”青英回到院中,就提醒道。
“我當然知道她彆有目的了,”許雨舒毫不在乎的說道,“要不一國郡主會跟我這小人物交好?
她盯上的是我大表哥,要是真讓她成事,看謝懷夕以後還如何得瑟。”
“話雖如此,可這事咱們要不要跟太妃說一聲?”
許雨舒瞪了她一眼,“彆忘了你是誰的人,姨母雖然對我很好,但彆忘了,我隻是她的外甥女。
你覺得在大表哥跟我之間,她會選擇誰?”
青英不敢回答了,隻能沉默的低下頭。
“做好你自己本分上的事情,還有,管住自己的嘴巴。”
“是,”青英恭敬的應道。
☆
玉溪宮
謝貴妃撫摸著自己的肚子,她一直以為這段時間冇有胃口,是因為太勞累了,卻冇想到自己也會在這個時候懷孕。
掏出之前謝懷夕給的肉脯,又啃了一口,自從吃的這東西,她的胃口好了很多。
而且吃完這肉脯,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在轉好。
她覺得這隻是自己的錯覺,畢竟這是侄女對自己的一片孝心。
皇帝來的很匆忙,冇想到繼麗妃之後,謝貴妃這邊也有喜訊。
“愛妃,不要多禮,”皇帝攔住想要行禮的謝柔,“接下來你可要好好的養護身子。”
對比於其他嬪妃,其實他更願意讓謝柔來懷孕生子。
謝家人識趣,而且這一代的當家人也比較中庸,以後要是生下皇子,也不存在外戚問題。
謝貴妃一臉溫柔的撫著自己的肚子,“難怪我之前一直覺得很疲憊,看來是這孩子給我的警告。
陛下,臣妾覺得這宮中的事務,恐怕還得讓幾個妹妹多操心,臣妾怕不能兩頭兼顧。”
“愛妃說的有道理,”現在都冇有孩子重要,他已而立之年,如果再冇有皇子,朝堂上又恐生事端。
現在又有兩個孕婦,那他還有一定的機率。
現在他有一種超強的預感,謝貴妃這裡肯定是皇子。
“不過你以後也不要由著性子來,這每月的平安脈還是要診,要是之前你不任性,咱們也可以早一日知道皇兒的存在。”
謝柔也有些後怕,因為後宮很多這樣不知不覺消失的孩子,她這邊肯定有更多人盯著。
有時候瞭解自己的不一定是身邊的人,可能是你的敵人。
“是,”謝柔一臉順從,她此刻當然知道孰輕孰重,“臣妾以後會注意。
隻是吃了我侄女送過來的這肉脯,覺得胃口好了很多,臣妾想讓懷夕再送一些進來。”
皇帝看了一眼,就剩那麼幾塊,就算是再大的好奇,也不能跟一個孕婦搶吃的,“既如此,你把她宣入宮來,讓她教禦膳房怎麼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