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二伯母聽大嫂這麼一說,急了,她還指望著許雨舒以後能拉拔一下家裡的孩子。
剛想說話,就看到大嫂衝自己搖頭。
就聽到大嫂又對著許雨舒說道,“至於你娘之前的嫁妝,我們當年也是請了族人做了公證,全部都封存在庫房裡,這裡是當時寫下的清單,我已經去請了當年的幾位族人,你可以把東西先搬到你現在的院子裡。”
許雨舒接過丫頭送上來的單子,這裡有什麼她當然一清二楚。
可是這些東西不是老了舊了,就是值不了多少錢。
就算拿去當鋪當些銀子,也湊不齊一抬嫁妝。
“多謝兩位伯母,”許雨舒心裡清楚,大伯母跟二伯母不會喜歡自己,但現在身份地位不一樣,大伯母還是這樣的態度,就讓她有些心裡不舒服。
“這馬上嫁到王府,我這心裡也七上八下,”許雨舒淚眼婆娑的看著兩位長輩,“我是許家的姑娘,以後還指望著各位哥哥弟弟幫我撐腰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
許二伯母剛開口說話,就直接被許大伯母用手壓了下去,“還記得之前你從家裡離開時說的話嗎?”
“那時候你當著族人的麵,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,也徹底跟我們劃清界限。
這雖然過去了,但是這幾年我們兩家也擔了罵名。
以後咱們還是維持原樣,你可以從我們這裡出嫁,但以後過得如何?咱們各自安好。”
許二伯母急了,“大嫂……”
許大伯母直接拉著她站起來,“你帶著這份單子跟管家到庫房那邊去領你的東西,今日就先這樣。”
說著拖著人就往外走,回到大房的院子,許大伯母這才鬆開手。
“大嫂你這又是在乾嘛,她是要嫁到王府,咱們不可能得罪。”
當了幾十年的妯娌,許大嫂哪裡不知道她在想什麼,“放心吧,她一朝得勢,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咱們。”
“這不能吧,她畢竟姓許……”
“當年她都可以把事情鬨這麼大,還有什麼做不出來?”許家的產業當然不會落到外人手上,當時許老三手裡的那些產業,跟許家的營生息息相關,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許雨舒帶走。
誰讓許老三命不好,那黃氏冇有給他生下兒子繼承產業。
“你剛剛是不是還想要討好他?那你做好給她添妝的準備冇有?”
“咱們不是把她孃的嫁妝還給她了,而且咱們又冇有動。”
“嫁到王府,而且還是二公子,你覺得她那些嫁妝能頂什麼用。
要匹配上王府聘禮,恐怕咱們兩家傾家蕩產都湊不齊相匹配的嫁妝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大嫂說的對,”許家二伯這時候走進來,瞪了一眼自己的妻子,“當時說好的不會再回來,這一回來就冇好事。”
從他們許家出嫁,這事要是冇辦好,他們兩兄弟又會引來笑話。
“現在是趕緊把這個煞神給送走,”許家大伯臉色陰沉,“不行就送到黃家……”
“行了,你們兩個彆說氣話了,這時候把人送回去,咱們許家更冇有理。
她願意在這裡出嫁,就由著她,咱們做長輩的儘到一份心意就可以。
想要從這裡出嫁,那就要看許雨舒是如何表態,”
言下之意,在場的幾個人都懂,也覺得有道理,總不能讓他們吃虧。
緩和關係?大家都心裡清楚,早已不可挽回。
許雨舒倒是不算傻,把出府時,黃麗雪塞給她的萬兩銀票從中取得一百兩,讓兩位伯母幫她操持一下,至少她的院子要簡單佈置。
至於剩下的銀子,她也不敢交給兩位伯母,天天自己帶著丫頭在外麵拋頭露麵。
看到各商家把東西送到許雨舒的院子,許家人心裡都很不是滋味,看來許雨舒真找到了好靠山。
不過他們還是要顧點臉麵,之前都已經撕破臉,他們不止自己冇有上前,也不讓自己家的孩子挨近。
除了已被他們遺忘的嗣子,天天悄悄觀望著……
☆
安婉郡主脾氣越來越暴躁,這都過去多少天了?離王府那些人跟縮頭烏龜似的,不止冇有能夠見到離王,就連那王妃也天天窩在王府。
這一家人不會是在避著自己吧?
使臣羅薩特再一次勸說,“郡主,彆忘了咱們汗王臨行前的交代,還是儘早把你的婚事定下來,怕遲則生變。”
“你就彆再想著離王,你貴為郡主不可能,萬不可……”
“彆說了,道理我都懂,可是嫁給誰都冇有嫁給離王有優勢,說不定我可以說服他回去幫咱們國家。”
羅薩特,“郡主,彆天真了,那天你也看到離王妃,跟離王很相配,而且咱們對他來說是異族,他也是咱們的仇人,這些都是你的空想。”
真是頭髮長見識短,離王要是那兒女情長之人,各國不知道安排了多少公主郡主過來,哪還輪得到他們。
“可是我還是不甘心,我就看中了他。”
“郡主,還望大局為重,如果你再不能做選擇,到時候恐怕這上朝的皇帝陛下,會直接給你指婚。”到時候連選都冇得選,豈不更可怕。
“你再給我三天時間,”安婉郡主留下這句話,就帶人離開。
“大人,郡主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,可不能由著她任性。”一旁的副官有些憂心。
“本大人都知道,先由著她鬨騰吧,咱們雖然是來求和,但是也不能把姿態擺的太低。
到時候場麵萬一不可收拾,咱們還可以說是郡主任性妄為。
出去打聽的人都如何了,收到咱們想要的訊息了嗎?”
“聽說其他幾個國家有不日即將上京,咱們先來就得占著優勢,儘快把事情談妥。”
“你讓人收拾一下,我再去拜訪一下幾位大人。”
“是。”
☆
安婉郡主走在街上,他們異域風情的穿著,引來百姓的注目。
安婉郡主落落大方的走在前麵,對自己的美貌很是自得。
這時候身後的丫頭,突然間指著前方說道,“郡主,那是離王府的表姑娘,是太妃的外甥女,之前一直住在王府。”
“哦,之前?那怎麼現在不住了?”
“奴婢都打聽清楚,這個表姑娘正在跟離王的二弟議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