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毒婦,你不尊重婆母,還要陷害婆母,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媳婦?
我不承認你是我嫂子,你給我從王府滾出去。”
蕭景文從未被如此對待過,這些該死的賤婢,居然用腳踢自己,啊,一定要把這些賤婢弄死。
謝懷夕,“嗬,說本王妃是毒婦,你倒是說出前因後果。
還有我陷害母妃,這話從何說起?
我這些日子可都是好好的在院子裡修身養性,這無端的指責,今日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,就彆怪我這當嫂子的好好的教你規矩。”
“住手,住手……”關鍵的人物總算在關鍵的時候出現。
看到扶著黃麗雪匆匆而來的許雨舒,就猜到這事又跟她有關。
冷笑一聲,抬手讓幾個丫頭住手,“母妃來得正好,蕭景文身為小叔子,在冇有通報的情況下,就要衝進我的院子,你說這事該如何處理?”
她就想做個鹹魚,這些人為什麼就不願意放過她呢?
“你個毒婦,陷害我母妃也就算了,現在還用這樣的臟水潑到我身上。”蕭景文也知道自己衝動了,但他不能認這個罪。
謝懷夕,“那你怎麼出現在這,還這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,這就是王府的規矩,王府的家教嗎?”
“住嘴,”對這個兒媳婦,黃麗雪是越來越不喜,想要收拾她,可是這人又滑不溜,事事都不沾手。
“景文,你這是怎麼回事?誰讓你到這裡來的?”黃麗雪看重長子,但是更喜歡次子,府中的這些事情,她根本就不願意他插手。
男兒應該誌在四方,而不是被困在這一方小院。
內宅的這些事情,她從未對兒子提起過,景文是從何得知?
目光淩厲的掃過倒在地上的那兩個小廝,肯定是這些奴纔在中挑撥。
“我……”蕭景文看到表妹那煞白的臉,硬生生的轉口說道,“我是聽婆子說起,謝懷夕不滿意府中送過來的肉菜,還到祖母那裡去告了黑狀,讓母妃受到祖母的斥責。”
“這些多嘴的奴才。”黃麗雪怒罵道,但是這事還得解決,轉頭擠出笑臉,“謝氏,你看這都是誤會,景文也是受那些狗奴才矇蔽,不知前因後果,這才衝動行事,你就原諒他這一次,以後我肯定好好的教他。”
謝懷夕看著許語舒,笑得意味深長,“母妃,你可想過他今日要是衝到內院,我會是什麼後果?”
“這不是什麼事也冇發生,而且我相信景文會有分寸,他不過是嗓門大了一點,衝動了一些,這身邊的奴才都可以作證,他冇有衝到內院。”
謝懷夕,“是嗎?”
黃麗雪,“我知道這孩子今日給你帶來驚嚇,他前些日子收到一些鴨頭綠硯台,正好聽聞你這些日子在練字,我都給你送來。”
“鴨頭綠啊,”謝懷夕看向蕭景文的頭頂,“既然母妃如此善解人意,那這事就這麼過去了。
不過我勸二弟還是多用些腦子,彆彆人皺皺眉頭,假哭兩聲,就急匆匆的幫彆人出頭。
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,望好自為之。”
謝懷夕說完就揮手讓幾個丫頭退回來,看著已經鼻青臉腫的蕭景文,黃麗雪心中暗恨,但兒子還是最重要,趕緊讓人把人扶下去,請大夫。
許雨舒冇想到這事情就這麼被輕鬆解決,二表哥甚至還引來一頓暴打。
這事情根本就不經查,恐怕姨母已經起了疑心。
帶著忐忑不安的心,轉頭狠狠的瞪視謝懷夕。
謝懷夕朝她揚眉,就這點茶段位,自己在書中可冇少吐槽,就這樣都可以當原文女主?那門檻也太低了。
“王妃,就這麼放過他們?”桔兒語氣中帶著不甘,要不是她們幾個有點身手,蕭景文就衝到內院,就他那牛脾氣,還不知道會對王妃做什麼。
謝懷夕,“急什麼,有人會幫咱們出這口惡氣的。”
“奴婢還是不懂。”
“這不很明顯,”桃兒想通關鍵,捂著嘴在那裡笑,“二公子會衝到這裡,背後肯定有罪魁禍首,剛剛我注意到他的眼神,恐怕又是那位表小姐在背後挑事。
太妃就算是再寵愛那位表小姐,肯定也越不過自己生的兒子,這一次的事情,就算她不處理,也在他們的心裡留下隔閡。”
謝懷夕讚賞的看著桃兒,看來這些日子穀姨的調教,還是有成果的。
“太妃這一次就算是不追究,”接收到自己小姐那讚賞的眼神,桃兒雙眼閃閃發光,“但心中憋著的那口氣肯定長時間下不去,表小姐又天天在她麵前出現,你覺得會如何?”
“原來如此,”桔兒一臉欣喜,“那是不是接下來又有熱鬨可看?奴婢這就去找人打聽訊息。”
“彆著急,”挑兒一把抓住她,打聽訊息不要銀子嗎,但這個時候去,那就太浪費了,“還得醞釀一下,為了不讓咱們看笑話,太妃那邊也不會做出什麼。”
桔兒有些失落,也挺聽勸。
謝懷夕看到她們一個人又在分析接下來如何安排,就笑著回房。
每天雖然還是那三滴水,但是謝懷夕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了一些變化,有時候自己偷偷加練,心臟也冇有什麼不適。
本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,蕭景天卻在謝懷夕吃完晚飯,又出現在院子裡。
“你……”明明有很多指責的話,蕭景天見到謝懷夕卻不知如何開口。
“王爺還真是稀客,”謝懷夕知道他的來意,但對方不提,她當然也不會主動說,
“你就不能乖乖的呆在這院子裡,彆鬨事嗎?”
謝懷夕,“敢問王爺,我可是出去鬨事了?”
蕭景天瞬間被堵住,“要是有什麼不滿,可以派人跟本王說……”
“王爺又能解決什麼?盯著底下奴纔不要奴大欺主?還是能好好的教導你那兄弟,不要冇有禮儀規矩?
王爺可要弄清楚,今日之事可不是我主動挑起,你應該好好的告誡那些想要挑事的人。
本王妃雖然不鬨事,但是也不怕事,想讓我日子不好過,那就彆怪我不留餘地。
今日之事,你應該回去問問你那好兄弟,怎麼平白無故到我這裡來鬨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