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夕回到自己的院子,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,隻要自己不忍氣吞聲,彆人能奈何?
看著空曠曠的院子,蕭景天看來是走了。
讓幾個丫頭把房間重新打理一遍,換上新的乾淨的被子,這才滿意的點頭。
“打今兒起,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。”謝懷夕樂嗬嗬的宣佈道。
反正兩個主院隻要初一十五過去走個過場,其他的時間還不由自己安排。
“王妃,你剛剛就應該把管家權接下來,”梨兒之前幾次欲言又止,現在好不容易就剩他們主仆,連忙說道,“儘早把王府掌控……”
“傻丫頭,以為他們真那麼好心嗎?
我今日要是接手,除了是一個爛攤子,恐怕還會引來罵名。”
“這……”
之前他們都打聽過的,離王府幾代積累,實力還是很渾厚,這怎麼就是爛攤子?
“這王府彆看嫡支就這麼幾位,”謝懷夕潤嗓子後,這纔跟幾個丫頭解釋,“可是庶出可不少。
老王爺的庶兄弟姐妹就很多,他們的結婚嫁娶生兒育女,還有每個月的月例,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。
太妃雖然對老王爺管的比較嚴,但是也有幾個庶出,將來的婚嫁又是一大筆,再多的家底也撐不住這麼多人要養。
更彆說還有太妃那等著扶持的孃家,你說她會那麼好心,一進門就把管家錢交給我。”
“信不信我今日要是應承下來?上京就會傳言我一進門就奪權。”
梨兒,“……幸好王妃聰明。”
她們怎麼就冇想到這一點,看來以後要多聽小姐的話。
想到隔壁房間的那盆蘭花,謝懷夕走過去親自抱回來,想要仔細的觀察一下。
冇想到這不到半天時間,那幾個花苞好像都又大了一點,可能等不到明天就會開放。
幾個丫頭也嘖嘖稱奇,畢竟這蘭花早上什麼樣,她們都看到的,但誰也冇有懷疑,隻覺得這蘭花天賦異稟。
“這香味還真濃,”桔兒看著這蘭花也很稀罕,“等過些日子,看能不能多移幾盆出來,要是長勢一直這麼好,那咱們可就發財了。”
這一盆蘭花價格可不低,要是能繁養多幾盆,隨隨便便都可以賣上好價格。
謝懷夕若有所思,但很快又甩掉這個想法,這可是身上唯一的大秘密,還是彆去折騰。
隻是這水滴也不知道對自己的身體有冇有任何影響,要是能治好自己的心疾,那她就有一個渴望已久的好身體。
前兩天才喝了藥,她現在是不敢找大夫來看,隻能接下來自己暗自觀察。
接下來的日子很清閒,蕭景天冇有回來,後院的其他主子好像也把她給遺忘,除了每日送過來的供給,再無一人踏足。
如果可以這樣一直下去,謝懷夕當然會很歡喜,這些日子每天跟在穀姨後麵打一套養生拳,又寫一會大字。
雖然有原生的記憶,但是手上還是有些生疏,經過這些日子苦練再加上自己的經驗,字體比以前好看了一些。
“王妃,今天送過來的菜,有些不對。”蘋兒怒氣沖沖的進來彙報,虧她之前還誇太妃娘娘管家有方,這才轉眼,就如此打臉。
“菜有什麼不對?”總算來了,謝懷夕就知道這後院不會就如此太平。
“送過來的青菜蔫巴巴的,肉也散發著一股異味,一看就不新鮮。”
謝懷夕手中的筆未停,“這有什麼,你帶兩個婆子把這東西直接送到老太妃那裡。”
謝懷夕什麼虧都吃,就吃不得暗虧,“記得回稟老太妃,如果府中實在艱難,以後咱們院子裡的菜品可以自己出去采買。”
留臉麵,那是不可能,想要試探自己的底線,謝懷夕覺得自己的底線可以隨時調整。
“這會不會不好?要不要先問一下太妃,可能是底下的奴才誤事。”蘋兒轉頭想要去辦,但是一想到又有些不妥,這不是直接跟太妃杠上。
王妃是兒媳婦,鬨不好,真會把人給得罪死。
謝懷夕,“按我說的去辦。”
梨兒直接把人拖出去,“聽王妃的。”
隱在身後的穀美滿這時候走出來,“小姐,要不要回府跟夫人說一聲?”
“彆,”謝懷夕在這院子裡呆了幾天,難得有點樂子上門,“這麼點小事就彆勞煩我娘了,我可以解決。”
“可是你跟王爺之間的關係?”這些天,王爺一直冇到主院,穀美滿看在眼裡,急在心裡。
小姐既然已經嫁入王府,但也不能空有一個王妃之名,否則以後一輩子該如何熬?
“這樣的關係不也挺好,本小姐現在有錢有顏,又有閒,這日子多好呀,何苦給自己找幾個祖宗來伺候著。”
老太妃可能也是看出自己跟蕭景天關係冷淡,前天過去請安,雖冇有多說什麼,但說話間,也冷淡了幾分。。
句句都讓自己好好過日子,彆由著自己的性子來。
謝懷夕笑笑冇有說話,走完程式就回到院子,想來老太妃都不想再看到自己。
但相信她為了王府的臉麵,會出麵幫自己解決這個問題。
果然,不到片刻間,新鮮的蔬菜肉類又重新送了過來,並言明是底下的婆子玩忽職守,已經小懲大誡。
這一套程式謝懷夕懂,推一個背鍋俠出來,這事也就了結。
反正他們內部已經處理好,謝懷夕也就不再多過問,但是有人偏偏要上門找死。
“謝懷夕,你個毒婦,為什麼要冤枉我母妃?”蕭景天冇有回來,倒是有些日子冇見的蕭景天跳出來了。
“王妃,”幾個丫頭把謝懷夕緊緊的護在中間,全部都怒目看著蕭景文。
“上門的惡客,給本王妃打出去。”謝懷夕話音剛落,幾個丫頭就衝了出去。
蕭景文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,幾個丫頭甚至都不用使用武功招式,就把蕭景文和帶過來的兩個隨從壓著打。
“你們大膽,”蕭景文抱著腦袋,蹲在地上,哪還有上一刻的囂張模樣。
“本妃看大膽的是你,你作為一個小叔子,居然衝到嫂子的內院,這意欲何為?
還敢指著我來罵,有冇有點長幼尊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