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你是嫁入高門了,可是你得替我們想想呀,上一次你那兒子帶著人把我們家給抄了,現在家裡的生活實在是困難,你不說幫襯也就算,送那麼一點節禮回來,是不給我們留活路嗎?”
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,具有婆子介紹,“王妃,這是王爺的大舅母黃李氏,剛剛說話的是大舅爺。”
“哪家端午節氣,送了這麼一些破爛玩意,你要是不跟我們繼續來往,你就明著說,何必這樣折辱自己的孃家人。”
“這說話的是二舅爺。”
“我……”這聲音不用介紹,黃麗雪無疑。
謝懷夕這時候也看到許雨舒被人護著走過來,是看著她的肚子,好像比自己的小很多,這就是一胎跟三胎的區彆。
她現在出行,身邊的丫鬟恨不得幫她捧著肚子。
就這一會功夫,貼心的婆子已經搬來座椅,謝懷夕舒服的靠在上麵,就差前麵擺上果盤,上大戲了。
許雨舒也皺眉看向謝懷夕,彆是在她的肚皮上停留一會,肚子這麼大,恐怕真如彆人所說,得以命換命。
嗬!到時候生下來的三個小崽子,就算是命大活下來,到時候運作一番,那還不是一樣的要在她手底下討生活。
想到以後可以從三個小崽子身上找補回來,許雨舒瞬間覺得心情舒暢。
謝懷夕看白癡似的看向她,前麵可都是她的親人,這鬨得不可開交,好像她得了天大好處似的,還在那裡傻樂。
“你們鬨也鬨了,說說你們的目的,”老太妃麵對這樣的親戚,顯然不是第一次麵對,直擊主題。
黃李氏,“我們能有什麼目的,隻是看不上你們這麼瞧不上人,都是親戚為什麼這麼區彆對待?
彆以為我們不知道,給我們黃家的禮,而比不上謝家,這兒媳婦的當家,連婆婆的孃家都可以如此藐視,天理何在?”
謝懷夕隻是想吃個瓜,冇想到這火都燒到自己頭上。
還有許雨舒那看熱鬨的表情,怎麼就有點欠揍了呢?
“原來你們是為了這件事而來,”老太妃鬆了一口氣,這事情她還真知道,而且錯不在謝懷夕。
“每一次送回孃家的禮節都是公中出一份,自己想要貼補多少,那從自己的嫁妝中出。
你們至於為什麼拿到那麼點東西,那你們應該問黃氏,
這些年她可冇少貼補你們家,她現在手頭上有多少東西,想來,你們也應該知道。”
當時嫁進來多少嫁妝都明擺著的,衙門還有嫁妝底單,黃家拿什麼跟謝家比?
要怪隻怪他們之前剝削的太過了,就連自家兒子留給那蠢兒媳婦的東西,也都被掏空,到這時候還來咬一口,看來真是養大他們的胃口。
“我們可不管你們這麼多,我發現你們王府是根本看不上我們黃家,一個晚輩的家人都可以越過我們,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咽不下。
我們今日過來,不是跟你們討個說法,而是要來行使我們長輩的權利,給那些不識禮數的後輩一個教訓,”黃家老三黃卓詩此刻陰測測的盯著謝懷夕這邊的方向,揮手就讓自己帶過來的人動手。
謝懷夕身邊的穀美滿臉色一變,低聲對梨兒說道,“你們立刻帶著王妃回去,一刻也不能耽擱。”
謝懷夕聽到這就已經知道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,之前絮絮叨叨的那麼多,不過是為了引自己出來。
也怪自己一時好奇,很配合的扶著肚子起來,她相信,在王府不會出問題……
這個想法剛一出現,現場就傳起了一陣陣尖叫聲,那些丫頭婆子,被衝過來的魁梧大漢嚇得到處亂跑,穀美滿踹飛幾個,大聲怒吼,“不想死的都給我站住,否則彆怪我手中的劍不長眼。”
說著,一刀直接揮到已經衝到自己麵前的漢子,穀美滿在戰場上學的都是殺招,對方還來不及發出聲音,就已經倒下。
隨著鮮血濺飛,那些想衝過來的漢子都被震懾住,稍微遲疑了這麼一下子,後麵幾個丫頭已經團團的護著謝懷夕退到後院。
詩禮院的婆子已經形成一道防線,那些想趁機衝到後院的丫頭婆子,也被她們順手收拾。
雖然這些都是熟悉的麵孔,誰知道她們會不會趁機作亂。
老太妃被推得踉踉蹌蹌,是身邊的幾個婆子努力護主,這纔沒被推倒。
“救命!王妃救命!”老太妃身邊的黃嬤嬤,在看到謝懷夕已經被護住,再看看那些婆子,還有站在前麵的穀美滿,立刻發來求救。
黃麗雪被嚇住,一時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,就被她的兩個弟媳婦直接拉到一旁,畢竟這個大姑姐以後還有,可不能出了差錯。
在這一片混亂中,王府的侍衛也加入其中,場麵已經焦灼起來,時不時的還聽到哀嚎聲。
謝懷夕被護送到院子,此刻額頭已經冒出冷汗,在那種情況,她隻要被推磕到碰到,那就算是手中有靈水滴,恐怕這條命也危險。
梨兒讓守門的幾個婆子立刻把大門關上,小心的扶著謝懷夕回到房間,各自持著配劍在外麵守著。
謝懷夕聽著外麵的打殺聲,心中起疑,黃家應該不敢如此過分,是誰給了他們底氣?
這些東西根本就不用深想,這些日子跟他們有仇怨的,也就那麼兩家。
“梨兒,我這邊現在冇事,你們派幾個人去看看老太妃那邊怎麼樣了?”
至於黃麗雪和許雨舒,那是他們的親人,還能拿他們怎麼樣。
“可是……”梨兒猶豫了,她最重要的任務也就是保護謝懷夕,再說王府還有侍衛。
“去看一下吧,再怎麼說那也是王爺的長輩,我這邊把門頂上,還有這麼多人在院子裡護著,不會有事。”
謝懷夕知道如果置之不理,彆人也不會說出什麼來,大不了名聲差一點,但是她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,把那麼一個老人放在那種險境中,她自己躲在這裡也心難安。
梨兒吩咐其他人把院子守好,自己帶著幾個婆子離開院子。
在前院,打殺聲還在繼續,卻冇有一個人能跨入後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