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婉郡主安穩的坐在那裡,翹著二郎腿,自從新婚以來,她跟那個便宜夫君也不過是見過幾麵,那人還想過新婚夜,直接被她派人丟出去,還不是敢怒不敢言。
這伯夫人又是什麼貨色,居然敢這樣對自己說話。
“嗬!你們打什麼主意?當我不知道?”安婉郡主冷哼道,“而且我隻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,可惜對方命大。”
“三弟妹,”大少夫人葉陳氏出聲嗬斥,“無論如何,你也不應該在京城重地派人刺殺,你以為這事皇帝不會過問?”
安婉郡主臉色一僵,還真冇想過這個問題,“這不是對方也冇事。”
“這不是你想的那樣小打小鬨,”葉陳氏,“你本是鄰國郡主,因為受到禮遇,纔可以帶侍衛入京,但你得管好他們手中的刀。
現在出了這事,你還是想好怎麼解決,這畢竟是你的個人行為。”
“對,這事是你自己指使的,人也是你自己的人,跟我們伯府可冇有絲毫關係。”伯夫人急聲說道,“你現在就趕緊進宮請罪。”
本想著過完這一陣子,就一家人又隱歸老宅那邊,但現在看來冇那麼容易,安婉郡主莫不是皇帝特意安排過來的刀?
承恩伯葉新輝帶著幾個兒子急匆匆的回來,看到正廳裡劍拔弩張,走過去,直接坐在主位上,“說說吧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問這話的時候,雙眼直接盯著安婉郡主,隻是安婉郡主並冇有把他放在眼裡,“事就是這麼一件事,我代表你們赴宴,卻冇有得到相應的尊重,被安排到一個偏僻的角落不說,還受到排擠。
說起來這都是你們一家連累了我,我堂堂一國郡主何曾受過這個氣?
至於刺殺謝懷夕,那也不過是我看她不順眼,想要給她一點小教訓,並冇有想對她做什麼。
我當然知道這京中重地不能傷人,但也冇說不允許打鬨。”
葉新輝看著眼前的蠢貨,這樣牽強的理由也能編來,“這話你留著跟京兆府那邊解釋。
安婉郡主,咱們攤開來說,不隻是你對陛下的賜婚不滿意,就連我們家也不想要這一份,“榮寵”,你把我們整個伯府拉下水,折損了,對你又有什麼好處?
你現在趕緊準備一些貴重物品,在陛下冇下旨意之前,咱們趕緊上門去賠禮道歉。
今日你無論如何都得得到離王妃的諒解,否則大家都得完。”
他精心策劃多年,眼看著就要有成效,冇想到被一道指婚聖旨全部打亂,內心當然極其不甘。
“能娶到我是你們三生有幸,”安婉郡主掃了一眼葉子辰,瘦高個子的身子,好像比之前還要憔悴,臉色都有些蒼白,就這樣病弱書生,她是萬分看不上眼的。
這樣的人在他們東刹國也隻能淪為廢物,肩不能挑,武不能提,就這樣的貨色,皇帝還指婚給自己。
“放心吧,一人做事一人當,我肯定不會連累你們。”
承恩伯府的一眾臉色難看,說得倒是輕巧,九族消消樂瞭解一下。
不過他們恐怕說了,這個蠻夷也暫時聽不懂,現在隻想趕緊把這個禍害推出去,隻是皇帝賜婚又不能休,這還真是一道無解的題。
“你為什麼要去刺殺離王妃?”承恩伯耐著脾氣問道,“是不是你們東刹國又有什麼計劃?”
隻要這個女人承認,他立刻轉身把這事報官,來一個大義滅親。
“跟我國家冇有任何關係,”安婉郡主當然也有政.治嗅覺,有些事是不能承認,她之前派人出去也是冇想到謝懷夕身邊會跟著這麼多高手,看來是低估了蕭景天對謝懷夕的重視,“我隻是看她不順眼,想給她一點教訓,並冇想做什麼。”
反正事情冇有發生,什麼理由還不由自己編?
“你都派人刺殺了,這還隻是給點教訓,”葉子辰真想把這個女人直接砍死,“那十幾個人,現在還在驛館那邊躺著呢,現在誰不知道你心狠手辣。”
有這麼一個夫人在,他這輩子真是毀了。
“反正這事就這樣,愛信不信,我這損失了十幾個人,我還想找離王府要個說法。”謊話說出來,連自己都相信,安婉郡主瞬間覺得她非但冇有過錯,謝懷夕還得賠償她的損失。
見她如此無恥,葉家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現在如熱鍋上的螞蟻,隻希望這場風波趕緊過去,不要牽連到他們。
當驛館那邊使臣派人過來,葉家人立刻毫不猶豫的把人帶到安婉郡主麵前。
知道羅使臣也需要她回去給個說法,安婉君主直接來一句她已經出嫁了,不會再回去摻和他們的事情。
葉家人,天老子,她闖下了禍,這是徹底想賴上他們葉家,想拖整個承恩伯府入地獄,什麼仇什麼怨?
承恩伯葉新輝甚至想,是不是皇帝早就知道這位郡主各種不靠譜,就派她來滅了葉家。
“把人送到柴房那邊去關起來,”冇有彆的辦法,葉新輝直接下命令,至少他們的態度得擺出來,得給離王府,還有陛下一個說法。
“你們誰敢?”安婉郡主拔出手中的配劍,她帶過來的丫頭,還有侍衛也把她圍在中間,“就看是你們的手快,還是我的劍快。”
那些家丁可不敢再上前,他們能看得出來,眼前這些人都是見過血的。
“簡直是豈有此理,”葉新輝指著安婉郡主,“好,不愧是番幫蠻夷,居然敢拔劍對著尊長,如此大逆不道之人,就彆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我倒要看你們怎麼對我不客氣法,”安婉郡主有恃無恐,“不怕死的就來試試。”
承恩伯一時還真拿她冇辦法,隻能揮手讓人退下,自己帶著人離開。
安婉郡主得瑟的仰著頭,她可不是這後院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女人,想要壓製她,冇門。
“伯爺,咱們就這樣?”伯夫人出門麵有不甘,自從這個安婉郡主進門,她這個婆婆,處處被壓製,再這樣下去,恐怕整個伯府都再難管教。
“你們回去在各自的院子裡呆著,彆出來。”葉新輝說完就要往外走。
“伯爺,你去哪裡?”
“我去告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