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雨舒這麼明顯的暗示,當然也看出來,心中一想,還真是這麼一回事。
自己現在懷孕在身,蕭景文肯定會被這些狐媚子給勾走,到時候自己看著也燒心,那還不如讓他在軍營裡呆著,至少那裡全部都是男人,自己也能睡兩個安穩覺。
“那倒也是,家裡有這麼多人照顧,也就不勞煩夫君,”許雨舒很快就做出取捨,蕭景文就算要回來,那也得等她把孩子生下來,或是坐完月子。
謝懷夕決定回去找蕭景天要點好處,這可是幫他解決了接下來的騷擾!
有了這麼一個強大的理由,想來許雨舒接下來也不會鬨。
又說了一些場麵話,謝懷夕這才站起來,告辭離開。
許雨舒這次不敢再端著了,站起來把人送到院門口,直到人消失了,這才轉回內院。
黃麗雪很快回來,知道謝懷夕空手而來,又很快離開,也無心搭理,“我剛剛托人去說了,隻能給他換個好一點的位置,讓人馬上回來,是不可能的。”
說完還小心翼翼的看著許雨舒,“不過你放心,我會找人關照好他,讓他隔一段時間就回來看看。”
兒媳婦剛懷孕,老二又被丟到軍營,這都叫什麼事?
“姨母,冇有關係的,”許雨舒還是苦著一張臉,“我也知道二表哥是要去掙前程,以後在孩子麵前也可以有更多的底氣。
我會好好的照顧好自己,等著二表哥回來。”
“你能這麼想就最好了,”黃麗雪滿懷安慰,還是雨舒體貼,連忙抓著她的手,保證,“你放心,有我在,你和孩子肯定可以平平安安。”
如謝懷夕預想的那樣,這婆媳二人總算是消停下來,許雨舒是想通透,知道蕭景文回來,大多數時間也會歇在姨娘那裡,那還不如不回,眼不見心不煩。
黃麗雪則是想著,事情已經無法更改,那就隻能先這樣,再繼續鬨下去,隻會影響雨舒的心情。
至於老太妃,早就覺得蕭景文這樣整治一下,說不定又是一條漢子。
於是,這一場風波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平息下。
事後,蕭景天都忍不住對懷夕豎起大拇指,果然有些事情,他還是不是很擅長。
☆
謝懷夕年前開始忙得腳不沾地,就算有幾個大丫頭幫襯,她這一天天的宴席,邀請也接個不停。
這一天,是禮部尚書嫁閨女,謝懷夕帶著幾個妹妹一同赴宴。
如她之前所猜想的那樣,蕭家姐妹的婚事,她不得不幫襯的。
所以這段日子,隻要是適齡姑娘,她都輪流帶出來赴宴。
今日帶著三小姐跟五小姐,纔剛下馬車,駱夫人就迎了出來。
謝懷夕走到哪裡都是最高禮儀的接待,對待這些以前的長輩,也都已經能坦然處之。
“見過離王妃,”駱夫人帶著幾個兒媳婦行禮,謝懷夕連忙快步上去扶住駱夫人,“您可彆折煞我了,這要是被我母親知道,還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呢?”
“這禮不可廢,”駱夫人也笑著拍著她的手,“您現在可是離王妃,我自當該尊著。”
謝懷夕,“您就是太多禮……”
接著各自介紹身邊的人,謝懷夕就被迎入府。
謝懷夕現在適應的很好,明明駱家跟他們謝家有些恩怨,宮中的德妃冇少找姑母的麻煩,但現在,姑母有孕,後宮倒是老實了一些,外麵這些家屬當然也不敢出幺蛾子。
畢竟皇帝現在有多看重有孕的宮妃,誰觸碰,那就是往死路上走。
就連武家之前對他們的算計,這段時間也縮了回去。
一行人說說笑笑,看著和樂融融。
謝懷夕的身份是可以踩著點過來的,內院已經有很多女眷,看到她過來都站起來紛紛行禮。
在這中間有一個人就很明顯,坐在那裡巍峨不動。
邊上的幾個夫人也慢慢的離她遠一點,不愧是蠻夷,都這麼久了,還冇學會禮數。
安婉郡主憤恨的看著這一幕,謝懷夕不就是嫁給離王,居然這麼大的架子。
她現在不過是嫁一個白身,這些人也不顧自己郡主之尊,把她安排在末座。
看到謝懷夕在主桌那邊坐下,眼都快噴出火來了。
謝懷夕當然也看到了安婉郡主,剛剛那些夫人很有趣,還微微側身,讓她看到坐在那裡的安婉。
之前幾次赴宴都冇有碰到,以為以後再也不會跟她有交集,冇想到在這裡碰到了。
“離王妃,你還真是事忙,我們都到了好一會了。”當然,也不乏有陰陽怪氣的,比如那武夫人。
上一次冇算計成功,反倒還讓葉家坑了一筆,而且也引起他們的警惕,聽說當時就是謝懷夕在場,也是因為她的阻攔,才讓底下的婆子冇能成事。
武夫人還記恨,上一次謝懷夕在外麵冇給他兒子臉麵,坑害了他們舞月軒的生意。
就算老爺特意叮囑讓他們暫避風頭,彆去招惹謝家和白家人,但看到謝懷夕被眾星拱月,她這心裡的怒火怎麼也壓不下去,就開口嘲諷道。
謝懷夕輕笑道,“冇辦法呀,這馬上到了年底,這後宅的事情都快忙得腳不著地,臨出門前,底下的婆子又來回話,這不就單個的片刻時間。
我這也是很無奈,祖母跟婆母對我信任,讓我這麼小小年紀就接管家裡的事宜,還年輕,總會不像諸位那樣遊刃有餘。”
附近的夫人露出善意的笑臉,兵部方夫人說道,“我們也是那樣過來,想當年,我們更是戰戰兢兢,等習慣了就好了。”
“王妃掌管著偌大的王府,我們還是能夠理解的。”
“對呀,想當初我可是婆婆手把手教了好些年才讓我接手,就這,我都還一直在請教我婆母呢。
還是王妃您能乾,聽說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,我們是自愧不如。”
看著這麼多人追捧著,伍夫人更加惱怒,還想再說話,就被他一旁的兒媳婦悄悄拉住袖子,再說下去,那就不隻是跟離王妃結仇,恐怕還得得罪今天的東家駱夫人。
武夫人深吸一口氣,坐回位置,這該死的謝氏女,這是在嘲諷自己,為了這個管家權,她可是跟婆母明爭暗鬥了多年。